第281章 戏唱完了，她还在璃月（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写你坐在台下，看完一整出戏。”

申鹤想了想。

“可以。”

“但不要把我写得太会笑。”

“为什么？”

“我确实不太会。”

云堇合起折扇。

“那就不写笑。”

“写你愿意留下。”

申鹤看着她。

片刻后，轻轻点头。

“好。”

【云堇：有些人不擅长表达，便由戏替她说。】

【申鹤：你唱得很像。】

【云堇：像什么？】

【申鹤：像我记得的那座山洞。】

【云堇：那你觉得，戏里的她和你一样吗？】

【申鹤：不完全一样。】

【云堇：哪里不一样？】

申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比我更早知道，自己可以被留下。”

云堇沉默了。

随后，她把一枚小小的红色绳结递给申鹤。

“那现在呢？”

申鹤接过绳结。

它和她腕上的红绳颜色相近，却没有缠住她。

只是安静地躺在掌心里。

“现在……”

申鹤望向璃月港的人群。

“我知道了。”

画面一转。

绝云间的山路上，云海已经漫过半山。

留云借风真君立在路口，身旁放着一盏灯。

那灯做得并不精致，灯纸还有些歪。

她似乎等了很久。

申鹤从山下走来。

留云借风真君看了她一眼。

“今日在人间待得可还习惯？”

“还好。”

“可有人为难你？”

“没有。”

“可有人靠你太近？”

“有一个孩子牵了我的衣袖。”

留云借风真君的羽翼轻轻动了一下。

“你可曾将她甩开？”

“没有。”

“为何？”

申鹤停在她面前。

她想起戏台上的灯火，想起河边的花灯，也想起那个孩子说“我每年都给你留位置”。

“因为她说明年会等我。”

留云借风真君看着她。

“那你可会去？”

“会。”

“后年呢？”

“也会。”

“若她一直等你？”

申鹤抬头，看向漫天云海。

“那我就一直回去。”

留云借风真君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将那盏灯递给申鹤。

“人间带回来的？”

“嗯。”

“本仙不需要。”

“是给你的。”

留云借风真君看着那盏并不精致的花灯，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申鹤站在她身旁。

两人一同望着远处璃月港的灯火。

那座山依旧很高。

云海依旧遥远。

红绳也依旧缠在申鹤手腕。

可她不再只是被山间的风托住。

她知道山下有人会等她。

也知道自己可以选择回去。

【甘雨：申鹤真的变了。】

【留云借风真君：她本来便不曾改变。】

【甘雨：前辈的意思是？】

【留云借风真君：只是终于有人看见了她原本的模样。】

【重云：她不是孤煞之人。】

【行秋：她只是走了很长一段没有人陪的路。】

【纳西妲：现在，她身后有山，面前有人间，身边也有人愿意等她。】

【钟离：人得其名，心有所归。】

天幕之上，最后浮现出一行字。

【她曾被亲手送入黑暗。】

【后来，她披着红绳走出山门，替许多人挡下风雪。】

【世人称她为神女。】

【可她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被万人仰望。】

【只是有人在灯火里，为她留一个位置。】

字迹慢慢散去。

戏台上的灯也随之熄灭。

可璃月港的灯火仍然亮着。

申鹤站在人群边缘。

这一次，她没有转身离开。

她握着那枚红色绳结，朝着灯火深处走去。

有人向她点头。

有人喊她的名字。

还有那个小女孩远远挥着手，大声喊道：

“申鹤姐姐！”

申鹤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

夜风吹动她的白发，也吹动腕间的红绳。

过了片刻，她抬起手，朝那孩子轻轻挥了一下。

动作很小。

却让台下的云堇红了眼眶。

因为这一次，申鹤没有站在人群之外。

她正在走进属于自己的灯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