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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当炸药藏进“秘色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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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姑的三艘福船,满载着看似沉重无比的货物(底层是生铁锭,上层覆盖着稻草和空箱),正以缓慢的速度,吃力地通过水道中央。

而在水道两侧的阴影里,三十艘形如柳叶、船头包裹铁皮的倭式火油快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悄然散开,封住了前后去路。

船头甲板上,堆满了陶罐,里面是刺鼻的火油。

柳砚身披黑色大氅,站在居中一艘快船的舵楼上,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藤原在他身旁,细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

“柳公子,藤原使君,”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柳砚身后,低声道,“海姑的船吃水很深,确实是载满了货,航速最多五成。她们似乎并未察觉,了望哨也很松懈。”

“好。”柳砚轻轻吐出一个字,抬手,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三十艘快船上的弓箭手和火油投掷手纷纷就位,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火箭齐发,火油泼洒,将这几艘船连同上面那些该死的“妖瓷”,一起变成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火炬,烧给所有想跟柳家作对的人看。

海姑站在主船舵楼上,看似放松,实则全身肌肉紧绷,耳朵捕捉着海风中任何不寻常的声响。

当第一支火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划破夜空,从侧前方礁石后窜出时,她猛地厉声喝道:“敌袭!右舷!抛石机,装‘蓝瓶’!目标,敌船甲板,斜角四十五,散射!”

命令通过鼓声和旗语瞬间传遍三船。

早已准备就绪的疍家水手们,以惊人的熟练度操作起经过改装的抛石机。

绞盘吱嘎作响,沉重的配重块落下,长长的抛臂猛地挥起。

没有巨石破空的沉闷呼啸,只有一个个幽蓝色的、在晦暗月光下几乎看不清的影子,被高高抛起,划出低矮而迅疾的弧线,越过数十丈的海面,如同冰雹般砸向那些正从阴影中冲出的倭人快船!

柳砚和藤原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便凝固了。

那些蓝影落在甲板上、火油罐堆里,甚至直接撞在船舷或帆缆上。

预想中瓷器碎裂的清脆悦耳声并未密集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

“轰!!!”

第一声爆炸,来自一艘冲在最前的快船甲板。

一只蓝瓶撞击在堆放的火油陶罐上,内部压感引信被瞬间触发,高浓度颗粒火药在狭小的瓷瓶夹层内被剧烈压缩、点燃、释放!

耀眼的橘红色火球猛地腾起,伴随着沉雷般的巨响和四溅的碎瓷、铁砂!

火油陶罐应声而碎,流淌的黑油被爆炸的烈焰瞬间点燃,“呼”地一声,化作冲天火柱!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瞬间压过了海浪与风声!

一团团火球在夜色中绽开,如同地狱盛开的恶之花。

被引爆的火油加剧了燃烧,许多快船顷刻间变成了漂浮的火炬,甲板上的倭人水手惨叫着浑身着火,跳入海中。

爆炸引燃的帆布、缆绳,将火焰迅速蔓延到整艘船。

更可怕的是,一些“蓝瓶”并未直接命中,而是落在海面上,但爆炸的冲击波和高温,依然轻易点燃了附近船只泄露的火油,形成一片片燃烧的浮油区。

混乱!

彻底的混乱!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将整个龙涎口海域照得亮如白昼。

惨叫声、爆炸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海水的沸腾声交织在一起。

原本严密的伏击圈,在突如其来的、来自“瓷器”的毁灭性打击下,瞬间崩溃。

柳砚呆立在舵楼上,看着眼前这片炼狱景象,俊雅的面孔扭曲得几乎变形,“不可能!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他嘶吼着,声音却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淹没。

藤原细眼圆睁,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那精美的瓷器,那传说中的“勾魂瓷”,竟然……会炸?

而且威力如此骇人!

海姑的船上,水手们也被这恐怖的威力惊得短暂停滞,但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经验让他们立刻反应过来。

“帆满!舵手左满轮!冲出去!”海姑的吼声压过一切嘈杂,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三艘福船趁着敌船陷入火海、阵型大乱的瞬间,将风帆扯到极限,借助爆炸掀起的气浪和混乱的水流,像三条挣脱渔网的巨鱼,猛地从尚未合拢的缺口处冲了出去,将身后那片燃烧的海域和柳砚、藤原绝望的怒吼,远远抛开。

数日后,卫渊位于江宁的行辕书房。

一封以火漆密封的战报,由风尘仆仆的信使呈上。

卫渊拆开,快速扫过。

纸上详细描述了龙涎口一战的过程,海姑船队如何诱敌,如何以特制“响瓶”通过改良抛石机发动奇袭,如何引发连环爆炸和大火,重创柳砚与藤原的联合船队,最终成功突围,已驶往高丽。

战果赫然:焚毁敌船十九艘,重创七艘,毙伤倭寇及柳家私掠水手无算。

己方仅一船受轻微损伤。

战报末尾,是海姑龙飞凤舞的签名,以及一方鲜红的、象征船队主事权力的私印。

卫渊的目光落在那方红色的印章上。

他眨了眨眼。

红色依然在,但似乎……褪去了某种鲜活的层次,变得有些扁平,像是一块均匀涂抹的朱砂,失去了印泥特有的油润光泽和深浅变化带来的立体感。

他试图分辨印章边缘可能存在的、因用力不均而产生的细微颜色浓淡,但那抹红色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确定的、没有细节的色块。

他抬起头,望向书房窗外。

院子里,几株红梅在残雪中绽放,点点猩红,本应娇艳欲滴。

但在他的视野里,那红色失去了花瓣的娇嫩质感,与枝干的深褐、积雪的苍白之间,界限清晰却缺乏自然的过渡,仿佛一幅色彩被简化了的图画。

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

从王勋下跪雪夜开始,那感觉就在蔓延,烧窑时对林婉面容的“褪色”,此刻对色彩细微差别的辨识能力。

心玺的运转似乎与某种“代价”紧密相连,在赋予他洞察微观、掌控能量、甚至一定程度上影响现实逻辑的能力的同时,也在冷酷地剥离他作为“人”的某些感知。

没有惊慌,没有失落。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感伤。

他将战报轻轻放在案上,指尖拂过那行关于“瓷瓶爆炸,威力远超预期”的字句。

火药,这来自另一个文明的知识,第一次以如此隐秘而精准的方式,在这个世界的关键海路上绽放出獠牙。

它证明的不仅是一次战术的成功,更是一条路径:将技术优势,转化为不对称的、足以打破常规封锁的力量。

下一步,该是让这条路径,展示给更多人看了。

比如,即将到来的,高丽使臣。

他提起笔,准备批复海姑下一步在高丽的具体行动细则。

笔尖悬于纸面,墨汁将滴未滴。

窗外,隐约传来前院匠户们领到新粮后,压抑着喜悦的低低议论声,更远处,是工坊区重新燃起的窑火,映亮半边夜空。

一切都在朝着他预设的方向,艰难而坚定地推进。

笔尖落下,墨迹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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