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早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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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抬手叩门。
而是,在阴影的完全掩护下,在距离母亲如此之近、近到能清晰分辨母亲叹息中疲惫与惊惶的地方,在身后心腹侍女无声见证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未戴任何饰物、莹白如玉的左手。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头,看到里面母亲焦躁不安、为家族命运心力交瘁的身影。
然后,她的左手,顺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贴着那柔软的衣料,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
动作慢得令人心焦,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延迟感。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外罩大氅的边缘,然后灵活地探入,隔着一层同样柔软但更贴身的襦裙衣料,精准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以下,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也最敏感的所在。
“唔...”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湮没在风声与远处婆子脚步声中的闷哼,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几乎无法自控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却又因为指尖那隔靴搔痒般的按压而更加酸软。
她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冰冷粗糙的廊柱雕花上,带来截然不同的冰冷刺激。
阴影中,蕊初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不敢看,却又控制不住地用眼角余光,捕捉着小姐背影那细微的、不正常的起伏。
她能听到小姐那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变化,能感觉到那阴影中弥漫开的、无形的情欲与危险气息。
她知道小姐在做什么。
她见过不止一次。
在漱玉轩的内室,在那些更隐秘的时刻。
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在夫人门口,在黎明的寒风中,在一门之隔的夫人忧惧絮语的背景音下。
甘晚晴的指尖,开始了动作。
并非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一种急躁的、探索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道,隔着层层衣物,按压、揉弄、画着圈。
视线,却始终如同被钉住一般,锁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耳中,无比清晰地捕捉着门内母亲与嬷嬷断续的对话:
“...白家这一手...往后可怎么...”
“夫人别急,少爷不是去安排了么...”
“河儿是能干,可...这世道...晚晴那孩子又单纯...”
听到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单纯二字从母亲口中,带着忧虑与怜惜说出时,甘晚晴指尖的力道蓦地加重。
一股混合了被提及的刺激、对母亲评价的嘲讽、对自身伪装成功的得意,以及身体被粗暴对待的复杂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她的另一只手,猛地抬起,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任何失控的声响泄露。
身体在阴影中,难以自抑地微微起伏、扭动起来,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眼中水光泛滥,目光却依旧执拗、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盯着那扇门。
她在这里。
在母亲的房门口。
在母亲为家族命运、为她这个单纯乖巧女儿的未来忧心忡忡的门板之外。
做着这世间最不堪、最悖德、最亵渎的事情。
用指尖隔着衣物亵玩自己,用想象和现实的禁忌感,将自己推向情欲的边缘。
而身后,是她知根知底、见证一切的侍女蕊初。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这种在绝对危险与相对安全之间的走钢丝,让这一切更加刺激,更加让她沉溺。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仿佛能看到门内母亲担忧的眉眼,能听到母亲对她贞静贤淑、单纯可人的期望。
而这一切,都成了催化她此刻疯狂行为的最佳佐料。
越是想到自己在母亲眼中应该是何等模样,此刻的行为就越是让她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堕落的快意。
而蕊初的沉默与见证,则让这份快意蒙上了一层分享秘密与权力彰显的色彩。
看,我最不堪的样子,你都知道,你都得看着,你都得帮我掩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压抑在掌心的喘息越来越重。
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悸动正在急剧地攀升、积聚...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瞬,并非眼前的房门,而是回廊另一头,通往小厨房的角门,被无意中推开,一个端着铜盆的粗使丫鬟探头看了一眼,似乎想穿过回廊。
虽然距离尚远,且那丫鬟绝不敢抬头细看,但这突如其来的、可能存在的目光,如同一盆冰水,夹杂着更强烈的刺激,猛地浇在甘晚晴滚烫的神经上。
“呃——!”
一声短促到几乎不存在的、被手掌死死捂住的抽气传来。
甘晚晴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抵着廊柱的额头用力顶了一下,指尖隔着衣物,狠狠地按了下去。
短暂的、灭顶般的空白席卷了她。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推至巅峰后、又骤然落下的空虚与细微的抽搐。
她全身的重量似乎都倚靠在了冰冷的廊柱上,捂住嘴的手无力地滑落,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维持着那个额头抵柱、身体微蜷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凝固在了阴影里。
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肩头,显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几息之后,那粗使丫鬟似乎没看到什么,又缩了回去,角门轻轻关上。
直到此时,甘晚晴这才如同从水中捞出一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直了身体。
她微微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试图压下体内汹涌的余韵和悸动。
身后,蕊初依旧如同石像般站着,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