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色诱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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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日光晴朗无云，水户起的很早，自从手中有了重宝，水户心情稳定了许多。
“嘭”
水户站在院子里，开始结印。变身术成形，维持了三息，解除。又一遍。他练到第四遍的时候，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停住了。
“来了”水户听到脚步，嘴角微微翘起。
“水户，你一个顾问，怎么还在练这种基础术？”
“啊，是火影大人，我近来闲着没事，想试试这个术，能不能玩出点花来。”
“玩出花来？”三代很自然的跨进院子，“变身术还能玩出什么花？”
“火影大人想看看吗？”水户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问道。
“你藏着掖着，就是为了等我来问？”三代从容的摘下火影的帽子，自来熟的放在院子里的衣帽架上。
“什么都瞒不过火影大人呢！”水户假装憨厚的笑着。
“请！”水户让出身体，把三代让进房间。
“好，打扰了。”三代脱下鞋子，自信的进了房间。
“来吧，展示。”三代拿过水户递过来的茶杯，暖暖的吸了一口，满意的笑着看向水户。
“好，那就请多指教。”
水户站在房间中央，开始结印，正在调整第二段查克拉的释放节奏。第一段查克拉覆盖全身，肩线收窄，腰线下降。第二段查克拉释放的瞬间，她的身形像是被一层温水重新浇铸过——肩峰收窄了，锁骨被一层薄薄的查克拉托着，不再是男人那种平的、带棱角的形状，而是微微凸起，形成一道平滑的弧线。
他在自己身体表面留下的形态是完整的，从锁骨开始，沿着肋骨的走向向下延伸，到腰际的位置开始收窄，形成一个平滑的、不断变细的曲线，然后在髋骨上方缓缓展开。
“嘭”一道烟雾闪过，随之出现的是一个玲珑婀娜的影子。
“嗯？”看清轮廓后，三代原本和蔼的脸上笑容一下子凝固下来。
“你这是！？”三代身体前倾，眼睛开始瞪的老大。
一个女人展现在三代的面前，她手臂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收拢，手背的皮肤光滑而细腻，看不到骨节的凸起，只有一层柔和的轮廓。她的腿修长而匀称，大腿外侧的弧线在髋骨下方收束，到膝盖的位置又缓缓展开，没有多余的起伏，只有一条连续的、完整的曲线从髋骨延伸到脚踝。她的皮肤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微微反光的质感，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又像是被水汽刚刚润过。那层光泽沿着她的锁骨向下蔓延，到胸口的位置微微加深，然后沿着肋骨的走向向两侧散开，在腰际收束成一条细线，然后继续向下延伸，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滑落。
那张脸在日光下成形，眉眼清晰，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不高不低，下颌的收束精确到了毫米级别，耳垂的厚度也保留了原有的形态。
“忍法·色诱术。”水户的声音从那层外壳里传出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三代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脸上，在那张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颈侧，又顺着颈侧的曲线落到锁骨上，然后继续向下移动。他的目光掠过那层温润的光泽，掠过锁骨的弧线，掠过胸口微微隆起的弧度，掠过腰际收束的细线，像是在用自己的视线重新测量一段已经很久没有走过的路。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节奏变了，喉咙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
几息之后，一道浅红色的痕迹从他鼻翼下方渗出来，沿着嘴唇的边缘漫开，滴到衣摆上。他没有察觉，目光还在那道轮廓上。水户站在那层外壳里，保持着完整的形态，看到三代的目光沿着那道弧线移动时的路径，确认了自己的预测是对的，也确认了色诱术的效果远超使用任何一种。他等着三代自己反应过来，等着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鼻血，等着他开口说话。
“……你练这个术，练了多久？”
“几天。”
“几天就能做到这种精度？”三代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锁骨的弧线上，没有移开，“你这张脸？”
“杂志上翻到的。”水户没想到三代为什么会问，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快了一瞬，但他的呼吸节奏没乱。他自己知道他模仿的那张脸就是千代，三代认出来了，但他不能认，不能解释，不能接话。
三代的视线终于从她的锁骨上移开了，落回她的脸上，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他忽然笑了一下：“杂志？你从杂志上翻到的？你拿杂志上的图能精确到这种程度？连下颌收束的弧度都一模一样？”水户的脊背僵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在变紧。他保持着沉默，没有接话，没有承认。
三代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友之间才有的得意：“水户，你装什么？你画的这张脸，和她一模一样。连眉骨的高度都没差。你告诉我这是杂志上翻到的？”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又落回了那道轮廓上，从上往下走了一遍，像是在用视线重新测量一段他已经确认过的距离，然后停在了锁骨的弧线上，“你练这个术，就是为了复刻她？”
水户保持沉默。他知道三代不是在质问他，是在调侃他。他感觉到自己的紧张正在缓慢消退，像是有人把正在收紧的通道重新打开了一条缝。
“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三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又喝了一口茶，擦了擦鼻子的血迹，三代又说：“水户，你这几年变了很多，我一直想不通原因。现在我大概知道了。”
他没说“知道了什么”，但他的视线已经收回来了，像是那段距离他已经测量完了，不需要再重新确认一遍了。
“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只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她都……”千代再次看向水户，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那种“都是男人我懂你”的眼神。
“也许吧！”水户低下眉眼，不再直视三代的眼睛。
“难道，原身竟然和千代有关系？卧槽，这个瓜有点大！”水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算了，说回这个术……”三代似乎想要给水户一些回忆的空间，主动把话题扯开。
“你这术，查克拉分层释放的时机可以再调一下。第二段释放的时机偏早了半拍，边缘会模糊。”他示范了一个手势，水户试了一次，调整了延迟时间，那道轮廓的边缘比之前更清晰了。
“嗯，我懂了。”水户认真的看着三代结印，若有所思。
此时的三代，处于人生的巅峰，忍雄忍者博士的称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那个，练完之后，是不是得在更接近实战的环境里测试一下。”水户看着三代，认真的说，“有湿度、有温度变化、有空间限制的地方。”
“哦？”三代听到水户的话，眼睛忽然一亮，“你的意思是？”
“女澡堂的更衣室，我觉得是比较理想的测验场地！”水户认真的点着头，眼神中一副“都是男人你懂我”的笑意。
“不…不好吧？”三代嘴上说着，但眼睛里已经控制不住那种跃跃欲试的想法。
“我觉得，为了村子，忍术确实需要发展，所以，即使有些不合适，我们也必须克服困难，对吧，火影大人？”水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既然这样……”
三代的嘴角动了一下：“好吧。傍晚后门见，用变身术碰头。”
“一言为定！”
傍晚，木叶澡堂后门外，两个陌生的年轻忍者碰了头。一人穿着灰蓝色短褂，一人穿着深色便服。两人对视了一眼，确认了对方脸上的气息——然后一起侧身进了后门。更衣室的门合上了。
空气潮湿，水汽在墙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开始吧！”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结印，查克拉覆盖全身，肩线收窄，腰线下降，锁骨的弧度平缓地延伸到肩头。她们现在是两个年轻女人了，体态修长，曲线流畅，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潮湿的空气中呈现出润泽的光感。
“湿度对形态的影响比预期的小。”水户的声音从那层外壳里传出来。
“那在更高湿度的环境下呢？”三代眯起眼睛看向门帘后面的浴池，痴痴的笑着。门帘后面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和戏水的声音，莺莺燕燕的让人浮想联翩。
“那就需要直接测试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下水试试。”水户认真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似乎也应该在你身边观测一下！”三代搓着手已经开始向浴池走去。
“吱吱”一阵悠长的木屐踏步声突然出现。
“靠这么巧！”
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没开始下一步，水户的身体微微一僵。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打扰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是宇智波美琴，可以进来吗？”
“美琴！宇智波！歪日！”
水户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炸开了。他听出了那个声音——宇智波美琴。“宇智波一打七和二柱子的妈！！”
“我勒了个豆，她……她会写轮眼吗？”水户紧张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以她现在这个距离，如果开写轮眼，就能看到查克拉流动的形态，那她和三代的变身术就会当场露馅。
水户满脸黑线，站在更衣室中央，身上的查克拉外壳维持着完整的形态，但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在微微发紧。他侧头看向三代，三代的表情也明显的僵了一下。
“时间不够了！”水户和三代对了一个眼神。
“吱呀！”
门被推开了。美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替换的衣物。她的目光扫过更衣室，看到两个陌生的年轻女人站着，体态修长，曲线流畅，皮肤在潮湿的空气中呈现出润泽的光感。
她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弯了一下腰：“抱歉，我是宇智波美琴，不知道里面有人。”她侧身避开了门口的视线方向。
水户的心跳快了一瞬，但他的呼吸节奏没有乱，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们现在是两个裸女，身上只有查克拉外壳覆盖着。
他侧头看向三代，两人在那一瞬间达成了共识——假装已经洗完了。
“靠，拼了！”
水户转向旁边的竹篮，顺手拿起一件叠好的浴衣披在身上，动作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在美琴低头整理东西的间隙里完成。
看到水户的动作，三代立刻心领神会，大摇大摆的从另一侧的竹篮里拿起一件外衣披上，没有系带，敞着就穿上了。
美琴背对着她们，正在解开自己的外衣系带。水户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身让三代先出去，自己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了。
两人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到后门出口处才停下来。廊下的空气比里面凉一些，水户手里还拎着那件浴衣，三代的衣襟也还敞着，夜风穿过廊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解除变身术，露出原本的面容，水户的呼吸终于顺畅了。
“呼呼！好险！”
“那个女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