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军营暗流!隐藏的叛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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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周围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议论。
「我的天!田虎都输了?!」
「这新兵……不,这张远兄弟,太猛了!」
「看到没?他拔桩的时候,脚下地都裂了!这得是多大的劲?」
「将军果然没看走眼!这筋骨,简直是为《搬山撼岳诀》而生的!」
「服了!真服了!」
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甚至带著些许轻视目光的军士,此刻看向张远的眼神,已然带上了明显的敬畏。
张远用最撼岳军的方式,纯粹的力量和扎实的功法根基,赢得了他们的初步认可。
张远对田虎和周围抱拳回礼,依旧是不卑不亢。
「田虎兄弟承让。」
那些在角力、负重中被他折服的人,眼中开始带上敬畏。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服气。
军营深处,几道目光始终锁定著张远身影。
那是撼岳军真正的精锐,百战老兵,甚至是几位统领麾下的得力干将。
张远这个「走后门」进来的新人,短短几日便风头无两,肉身力量以恐怖速度增长。
他在角力、负重中一鸣惊人,迅速赢得了部份军士的敬畏,却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波澜。
其中一人,身材壮硕如铁塔,皮肤黝黑泛著金属般的光泽,双臂虬结的肌肉上布满狰狞伤疤,仿佛记录著无数场残酷搏杀。
他正是撼岳军中有名的力量狂人「铁塔」熊奎。
他盯著刚刚轻松完成极限负重、面不改色的张远,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如同闷雷滚动,眼中燃起熊熊战火。
那是纯粹的、对力量碰撞的渴望,也夹杂著一丝领地受到挑战的不悦。
「哼!」熊奎的声音如同擂鼓,响彻校场一角,压过了训练的低吼,「力气大点罢了。新人,敢不敢跟老子过过手?」
「让老子掂量掂量,你这『搬山撼岳』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无数目光,瞬间聚焦。
空气仿佛凝固,充满了火药味。
这是军营的规矩,强者为尊,避战者往往被视为懦弱。
然而,张远面色平静如古井深潭。
他并非畏惧。
熊奎的力量虽然惊人,但在他这具历经混沌熔炉淬炼、融合万兽神铠的神魔躯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不过他深知,他和三位尊者来到这百万年前的幻境世界,这具「炼气士」的躯壳,是他最好的伪装。
他要做的,是融入这世界,而不是格格不入。
他抱拳,对著熊奎方向微微躬身,动作标准而沉稳,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熊奎大哥威名赫赫,张远初入军营,根基尚浅。」
「将军有令,命我三月内修成《搬山撼岳诀》第一重,不敢懈怠。待我功法小成,再向大哥讨教,还望大哥不吝赐教。」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既给了熊奎面子,又抬出了霸岳将军的命令作为挡箭牌。
更点明了自己「根基尚浅」的「新人」身份,将姿态放得极低。
熊奎眉头一拧,显然对这个软钉子的回答不甚满意,但张远搬出了霸岳将军,又说得合情合理,他也不好强行逼迫,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哼!算你小子识相!」
「三个月后,老子等著你!到时候可别找借口!」
说罢,带著一丝不满,转身大步离去。
校场上的气氛微微一松,但投向张远的目光却更加复杂。
有对他识趣的认可,也有对他避战的不屑,更有对三个月后那可能到来的碰撞的期待。
张远无视这些目光,平静地离开校场,回到了分配给他的简陋单人营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张远盘膝坐在粗糙的蒲团上,缓缓闭上双眼。
外界的纷扰如同潮水般退去,营帐内只剩下他悠长而深沉的呼吸声。
他并未立刻运转《搬山撼岳诀》,而是将心神沉入体内那方浩瀚无垠的「宇宙」。
意念所至,体内那沉寂的混沌熔炉缓缓苏醒。
它并非后世那般狂暴燃烧,而是如同蛰伏的太古巨兽,内蕴著足以开天辟地的伟力。
炉心深处,混沌星源力如同星河漩涡,缓缓流淌。
这是融合了混沌本源、星辰秩序、魔气精华、星辰源晶残力,以及最新炼化的星核本源而成的崭新力量。
比单一的混沌之力更加厚重、凝练、包容万象。
此刻,它只是微微荡漾,便散发出令空间都隐隐扭曲的威压。
张远感受著这股力量,它既是根基,也是枷锁。
在这百万年前的天垣城,他必须将它深深锁在「炼气士」的表象之下。
意念掠过熔炉,转向那被剥离了天宫烙印、只余纯粹淬炼精华的《搬山撼岳诀》之力。
这股力量霸道刚猛,引动地脉,淬炼筋骨,确实精妙。
混沌熔炉无声解析,将其核心奥义那撬动大地元磁之力的「支点」。
那引磅礴巨力入体而不伤的「脉络」,清晰地映照出来。
他并未直接吸收这股力量壮大熔炉,而是将其作为一面「镜子」,映照自身。
神魔躯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微微震动。
这具源于开天之初的原始体魄雏形,本就是力量的化身。
《搬山撼岳诀》引动的地脉之力,在神魔躯面前,如同溪流汇入大海。
张远体悟著两者本质的差异,撼岳诀是「借」力、炼力,而神魔躯本身就是「力」的源头,是混沌大道的具现。
撼岳诀的精华,被神魔躯本能地吸收、同化,成为滋养其成长的养分之一,让本就坚韧无匹的躯壳更添一份大地般的厚重与稳固。
早年修习的龙象镇狱功奥义,此刻也悄然浮现。
这门同样以力著称的功法,其「龙象大力」、「镇压地狱」的意境,竟与《搬山撼岳诀》的「搬山」、「撼岳」之意隐隐呼应。
神魔躯为基,龙象镇狱为骨,撼岳之力为筋。
三者在他体内并非简单的迭加,而是在混沌熔炉的统御下,开始一种更深层次的交融。
龙象的磅礴、撼岳的厚重,正一点点融入神魔躯那混沌原始的「力」之本质中,不分彼此。
意识最深处,一道坚韧不屈、铁血杀伐的意志烙印始终闪耀。
那是他武道之始,大秦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