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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秦村的老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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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也没有出声催促,而是静静的看着沈沁等待这沈沁的回答。

皱起的眉头过了好久才慢慢的舒展开来,朝着王川微微的点了点头。

管她呢,若是等以后问了起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毕竟过去的路程那么远,路上随便拐个弯出现什么事情也不好说不是?

沈沁点了头,王川也垂首。

瞬间,剑气纵横人身幻动。

坐在一旁倒吸着冷气歇息的顾耒直接被晃倒在地,随后剑芒在身遭掠过,青丝断裂云裳破裂,就连那面颊之上都被凌厉的剑芒给抚出几道血痕。

更为可恨的还有几双硕大的鞋底在自己的身上踏过。

顾耒咬牙切齿,充满怨恨的眼眸中逐渐浮现一抹渗人的血红。

秦浮巍然不动的还坐在那里,看着面前杯中酒水中指点了下桌面,那杯中的酒水尽数悬浮了起来,秦浮抬起手掌,双指并剑朝外挥去。

流水如龙,剑气纵横。

水凝成珠,带着凛冽的剑气破空而去。

晶莹剔透的水珠撞击在那些盔甲之上顿时让那些护卫的脚步停了下来,身形都僵持在原地,无数变幻了颜色的红色水珠从他们背后的盔甲缝隙中溅了出来,陡然爆裂开来化作血雾。

绯红的血雾将他们的身形笼罩其中,一个接连一个扑通跪倒在地上。

一滴赤红色的水珠停留在王川的面前,正对眉心之处。

王川的身躯僵硬到动弹不得,双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血珠,距离之近足以让王川可以看到那血珠中的鲜红血液在缓缓流动。

这滴小小的血珠携带着并不算凛冽的剑气,却足以让王川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微微转动目光看向秦浮,此刻的王川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青年的坐着巍然不动的底气从哪里来的了。

什么大气势、声势浩大的剑式统统没有,就那么轻轻动了下手掌。

中境的王宗,清一色的中境剑卫,都只是一式诛杀,连气息都未曾紊乱半分。

老怪物!

绝对是个老怪物!

要说秦浮真是一个如同面貌那般的青年,王川打死都不相信!

不是用了什么驻颜丹、返颜丹就是一个修出二世身的绝世大能。

惹不起!

“公子,误会!”

“都是误会!”

王川的嘴角扯出三分比笑还难看的弧度,小心翼翼且唯诺的说道:““老夫王家家主王川,想来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反正目前来看儿子的伤势也不是特别重,王川果断的将自己的地位放低认错,在看来自己这样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话语落下,眉心处的那滴剑意盎然的血珠咻的滴落到地上四溅开来。

“爹,什么误会!”

“他把你儿子都伤成这样还能有什么误会?”

听到王川的话语王云那边不乐意了,愤怒的说道。

“混账!”

王川来到王云的面前,眸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忍可还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怒斥道,“你老子我都说了是个误会,你这个逆子给老子犟什么嘴!

“你个老不死的发什么疯!”

王云猛然站起来愤怒的刚抬起手臂脖颈上就传来一丝冰凉。

王云的动作僵住了。

而王川哪里还管他这些,走到桌子前来到秦浮的旁边,“小儿不懂事,如有哪些地方冲撞了道友,还望道友万分海涵。”

说完也不嫌弃是先前宾客用过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对着秦浮举了下随后一饮而尽,仿佛刚才和王云那番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秦浮摇头,“在下先前就说过,贵公子有些误会。”

“在下与贵公子……”

秦浮停住了话语,毕竟用小妾或者贱婢这两个词汇来说,或许别人可以随口说了出来,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或许有点不合适。

“在下与………贵公子或许有点误解了。”

“对对对。”

王川附和道:“犬子就是误会了,还望道友海涵,海涵。”

那丝唯诺附和的语气让秦浮感到有些好笑,这般心境怎么做到都官尚书这个位置的?

而且修为也不过是中境下品,德不配位的味道颇浓。

不管如何秦浮也懒得放在心上了,事情变故多了因果也多了,现在秦浮都懒的让不想干的事情在节外生枝。

冷漠的点了点头,顾耒、沈沁秦浮都未曾看上一眼就起身朝外走去。

沈沁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复杂,就这般的看着秦浮走出后院。

秦浮刚离开后院就听到一丝诡异的厉吼,回头望去肉眼可见的黑色绯雾成烟柱状浮现在后院中,狂暴的气息让秦浮眉头皱了一下。

迈开的脚步也缓缓停顿了下来,虽然说现在没有了因果关系,可是秦浮还是迟疑了。

停顿了一会,秦浮还是选择转身走回了后院。

顾耒被强行按压在地面上,浑身散发着让人身躯微微燥热的桃色绯气,眸中却是尽数赤红看不到一丝的清明,被强行按压住的身躯还在奋力的扭曲着,想挣脱镇压。

面容狰狞间无数黑丝时隐时现的从脖颈处浮现,顺着洁白修长的脖颈朝上涌去消隐。

王云旁边的那个剑卫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对准顾耒的后颈,正欲一剑刺下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走回来的秦浮,动作停下抬起头来看向了秦浮。

“公子。”

王川急忙大步朝前,放低身躯恭恭敬敬。

来到顾耒的面前蹲下,探出手掌双指并剑虚空画符。

净秽、清心、安魂。

三道符咒接连没入顾耒的眉心之中之后,那眼眸中的赤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身上散发的那种桃色绯气也渐渐停止,整个人气息萎靡的趴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做完这些,秦浮才再度施施然的走出后院。

眸光未曾看向后院中的几人一眼,沈沁却急忙跟了上来。

“秦公子。”

秦浮恍若未闻,仍旧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秦公子!”

沈沁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委屈。

此时秦浮若是要回头细细看去的话就会发现沈沁的眸中已经泛起了红雾,颇为委屈。

后院中。

王川保持着躬身低头的姿势,良久没有再听到脚步声之后那姿势才慢慢松懈下来,长舒一口气用宽大的袖袍擦了擦鬓角的细汗。

扭头朝着眼眸看不见的王云看去,脸上的怒意终于是按捺不住升腾了起来,暴怒喝道:“你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明天起,你要么安心在家给老子好好修炼修炼,要么给老子滚去北海三年!”

虽然看不见的自己老爹的脸色,但是听着老爹的语气王云想着老爹应该是真的怒了,北海是不可能去的,那么艰苦和没有什么娱乐性质的环境,别说三年了,去了三个月恐怕自己都得发疯!

至于修炼………

“爹,您老人家消消气。”

王云道:“我这几年呆在家里不乱跑出去玩了还不行吗?”

“至于好好修炼,你儿子我真不是那块料………”

“那你就滚去北海,让你哥回来!”

听着老爹话中的意味那么斩钉截铁,王云脑袋一缩不再吱声,修炼就修炼吧,总比去北海好。

再说了,修炼还是在自己家,在家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小浦,送公子回府。”

“没有我的点头,谁也不能让公子踏出府邸一步。”

盔甲下的人点头点头,收起手中的长剑搀扶着王云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后院。

“王大人,那这个………”

等到王云和剑卫都离开之后,后院之中只剩下了王川和曲纪了。

今天发生了这等事情,曲纪自然是不能够新娘继续呆在这里的,所有老早就让同宾客早早离开了这里。

王川思索了一下,才道:“扔到城外其他地方去吧,只要以后不要出现在燕京城中即可。”

曲纪一愣,这个小妾明显与刚才那位大能有些不一样的关系,就这样处理真的好吗?

曲纪愣了下的动作在王川眼中却是另一番意思,“莫不是小曲你也对我儿这位小妾有着什么想法?”

“不敢不敢。”

曲纪惶恐,急忙低声说道:“王大人说笑了。”

“真的?”

王川嘴角勾起意丝弧度,用着一种男人之间都懂得语气说道:“很润。”

曲纪彻底愣住了,有些呆呆的看着王川。

“就算是我儿的小妾,也不是谁都能当,也不是谁都能随便进我王府的大门。”

“刚来的那天我儿说要娶她,老夫断然是不会同意。”

王川背着手,在曲纪面前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缓声说道:“那日夜里,她。”

王川指了指地上还在昏迷的顾耒,“进了老夫的房间,说和我儿是真爱,就算做不了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愿意做小妾,只要老夫不拆散他们二人。”

“老夫自然是同意了。”

“权当替我儿把把关了。”

王川说完还咂吧了下嘴,似乎对那晚还有回味。

“大丈夫在世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小曲你要怎么就不懂享受呢?”

曲纪把身子弯的更低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有略微尴尬的低笑一声。

三妻四妾的左拥右抱,那个男人不想这样,只是在曲纪看来眼下这样做只会得不偿失。

以自己而立之年的年纪坐上这个位置,好好努力两年再往上爬两个台阶不是问题,到时候家中的这个炉鼎也使用的差不多可以丢弃了,重新去合欢宗挑选几个新鲜的炉鼎岂不美哉?

更何况,合欢宗的弟子和自己喜结连理打的什么目的曲纪又不是不知道,但是曲纪有信心随着自己慢慢往上爬,在炉鼎的帮助下提高修为自己一定会摆脱合欢宗的控制。

可以和合欢宗平起平坐的那种。

“处理掉吧。”

王川说完,也转身离开了这座后院。

几息之后,后院变得冷冷清清。

曲纪四处看了下变得冰冷的剩饭残羹,面庞之上也浮现一丝怒容,今日本该是自己高高兴兴大喜的日子,竟闹的如此这般地步。

归根到底,还是王川那个窝囊儿子!

还有那个藕臂千人枕的沈沁,他二大娘的到底怎么想的?

自己好好的婚宴,就这般被他们二人给搅和了!

曲纪心底的怒火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了,拳头死死握着,牙根咬的咯吱咯吱的作响。

但是还是不敢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连地上昏迷的顾耒曲纪都不敢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万一哪天那个大能前辈随性想起来看上一眼,知道了今日的事隔着千里之遥一指诛杀了自己。

在曲纪看来或许那位前辈根本不需要拔剑,就是一指。

到那个时候,自己上哪找地方说理去。

这个时候王川要是再问的话,曲纪还是那句‘不敢不敢。’

曲纪唤来了下人,开始打扫和清理后院中的桌椅板凳和剩饭残羹,招呼过来两个机灵的年轻小伙,仔细的吩咐了一番。

确定那两个小伙都听进去记在了心里之后曲纪袖袍一摆也离开了后院。

今日心情不佳,火气燥热,需要心中那股邪火发泄一下。

两个机灵的奴仆小伙很快找来了马车,将昏迷中的顾耒抬了上去,随后驾起马车出了燕京城,朝着北面的方向驶去。

等到这辆马车再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梢头,不知几更。

马车停在了一处四处荒凉的地方,两人四下打量了下彼此对视点了点头,随后一人掀开轿帘后顿时愣住了。

轿厢中,顾耒不知何时已经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的力道还未完全恢复,全身的气力也只后堪堪让上半身略微活动起来半倚着轿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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