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晋国多山 而山中生其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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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珑娏对她的父皇有着言语不可撼动之崇拜。
珑秋霁则是跟在二人的身后,一双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好奇的瞪着二人,落后几步。
只是看着自己的姐姐和那个人族修士并排而走,看上去有说有笑却没有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一般手牵手的时候,珑秋霁那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大大的疑惑。
啃着手指甲,眸中满是不解。
这怎么和自己在人族中看到的不一样啊。
一般情况下,他们不应该是走着走着越走越近了起来,然后在有说有笑中慢慢牵起对方的手掌起来吗?
“姐姐,你应该这样。”
珑秋霁迈着小短腿急促走上几步,将珑娏的柔荑放到了秦浮的手掌中,小小稚嫩的面庞上满是不屑,斜眼看向秦浮,“你一介大丈夫如此唯唯诺诺怎得美人?”
“大丈夫当是豪迈而为。”
珑娏脸颊红了几分,而秦浮则是笑了起来,看了看被珑秋霁放在手中的那只柔荑,又看向珑秋霁,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那只柔软无比的手掌松开,转而放到珑秋霁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几下。
而后,珑秋霁跟在两人的身后,轻轻揉捏着滚烫泛红的耳朵,噘着嘴看着两人的背影。
月色下,珑娏和秦浮并肩而行仿若如同一对眷侣。
只是那挂在夜幕中的皎洁月色攀爬上了几丝黑色的痕迹,随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逐渐将整个残月吞噬。
月盘下晋国的妖族们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看向了那被不知名黑色雾气吞噬同夜幕一色的残月。
面色凝重,那黑色雾气似乎蕴含着某种不祥的力量,不安的情绪在妖族中开始蔓延躁动开来。
晋国的皇宫中,秦浮和珑娏也已矗立在原地,抬头看向那黑色的夜幕。
随后二人相互对一眼,而后珑娏看向一个方向,秦浮的目光也紧随其后。
不出意外,那里应该是珑娏父皇所在的方向。
只是,在那个方向中秦浮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妖气和其他的异样。
“去看看?”
秦浮轻声道。
珑娏点头,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只是在二人刚刚走出几步之后黑色的夜幕中那残月骤然显现,就好似一朵掩盖其上的黑云被风吹走了,显露出来了一般。
原先笼罩在整个晋国上空那种凝重的压抑感也随之消失不见。
珑娏的脚步一顿,随后加快了几分。
“父皇。”
珑澜的书房的门前,珑娏、秦浮还有桃花二人站在那里。
珑娏站在门前轻唤了一声,里面无人应声,寂静持续的三五十息的时间,就在珑娏有点按捺不住想要再度出声的时候,紧闭房门的书房内响起了珑澜的声音。
“无事。”
“你们就先退下吧,秦侄儿进来下。”
珑娏不明所以看了秦浮一眼,而桃花和沈星斐心里则是有点明目,没有言语,和珑娏一同退了下去。
待珑娏三人的身影消失,秦浮才轻叩门扉,紧闭的门扉无人自开。
此时的珑澜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略有破损,一脸略显苍白的模样,高高起伏的胸膛还在深呼吸调息着自身那紊乱的气息。
秦浮坐下没有说话,而是将壶中的茶水重新温热,将珑澜面前的杯子斟满。
珑澜也不语,慢慢的抿着杯中的茶水,一连数杯之后才将气息稳定下来。
伸手摸向腰间,将一块破碎不规则的玉块放在了桌子上,轻叹一声,带着深深的后怕。
“若非本王早已布下的后手,恐怕等你来到晋国的时候,晋国早已变成了一片生灵勿近的魔障之地。”
“纵是如此,也只有在这间书房内本王才有一两分的清醒,舍得将这块殇玉给拿的出来。”
“先前的时候,本王尝试了许多的方法,都无法将其给封印住,秦侄儿对此物如此了解,是不是有方法将封印住?”
秦浮缓缓摇头,“珑伯父高抬侄儿了,侄儿对此物知晓的程度并不比珑伯父这一辈知道的多。”
“想来珑伯父也应该猜测过,以目前人世间的封印术法和法宝都无法造成其伤害的缘故是因为现在和远古神魔大战时期的一切都相差甚远。”
“说天差地别也不为过,无论是封印术法还是法宝的级别。”
秦浮停顿斟酌了下,又道:“如果真要说现在人世间还真有封印术法和法宝能够对着殇玉造成伤害,恐怕也只有隐世的蓬莱之流。”
“只是珑伯父也知晓,蓬莱昆仑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在人世间了,若不是一些隐世家族和传承的宗门,蓬莱昆仑这几字怕也不会有人知晓。”
秦浮看了眼桌面上的那块殇玉,抿了口温润的茶水,“珑伯父确定要侄儿带走这块碎玉?”
珑澜将桌上之物朝秦浮推了推,其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你且带走,之后在没有磨灭体内魔性的时候本王暂时不会踏出这间书房。”
这块碎裂的殇玉…………
秦浮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无意识的再度抿了几口茶水,随后翻了翻识海中的记忆,果真想了几道术法。
食指在杯沿摩挲半圈,一滴晶莹剔透的茶水悬在秦浮食指的指腹,轻弹间浮到珑澜的面前。
伸手握拳将那滴茶水握紧手心,再度摊开之时已经消失不见。
珑澜微微闭眸查看了那一些术法还有可以用来压制、磨灭魔性的符箓,轻轻的吐了口气。
原先有六成把握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有了九成九。
如释重负的长吐了口浊气后,珑澜眉宇闪过一丝思量,而后朝着秦浮开口问道:“小女说先前在秦侄儿身上感受到过亲近的气息…………”
“要知道,在我们这个层次的话,能够感受到的也只同同类且同同族的气息。”
“秦侄儿确定是人族而非我古龙一族?”
秦浮摇头,断绝了珑澜的猜测,珑澜也不言其他,而是一笑。
离开珑澜的书房之后,秦浮没有去同桃花二人碰头,而是找到珑娏寻了一处静室。
打开静室中的禁制后,秦浮感受了一番后随后以自身浑厚的灵力再度勾勒出些许的符文,落到特定的角落。
将那块殇玉拿出来的时候,秦浮眸中也浮现一丝细细的黑色绯雾,不过在秦浮不停地诵念静心咒下,还是压制住了那些黑色的绯雾。
那块碎裂的殇玉就这样静静地被秦浮放在了静室中的石桌上,没有任何的动静好像就如同一块在普通不过的碎玉似的。
“死了这么多年,还不消停。”
蓦然间,好似被秦浮这句话给激怒了一般,那块没有任何动静的殇玉爆发出滔天的黑色雾气,充斥着整个静室,浓郁到哪怕秦浮将五指放到自己的眼前都无法看到。
无孔不入的朝着秦浮身体内渗入。
眸底深处刚刚压制住黑色绯雾再度泛起,任由秦浮口中的静心咒快了几分,还是开始一点一点开始占据上风。
秦浮放弃口诵静心咒,转而识海之中浮现无数的金色文字,飘落于识海各处。
一滴赤红的血珠从中指指腹浮现,随后幻化成一道符文,静室中浓郁到黑不见五指的程度顿时下降了些许,至少勉强能够目视静室中的大概轮廓了。
那道赤红的符文裹着黑雾朝着殇玉靠近,那块殇玉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嗖然一声从桌子上躲开,爆发出更多浓郁的黑色绯雾,似乎想要将其自己的身形掩盖住。
“哼!”
秦浮的目光在黑雾中扫视了一圈之后,伸手朝着一处黑雾抓去。
嗖!
黑雾中传来明显的破空之声,下刻,秦浮的身形也骤然消失。
呼~
一时间,这间静室中好似刮起了一阵一阵并不算强烈的小风。
当黑色的绯雾在静室中越来越淡的时候,秦浮那不停闪烁在静室中的身形终于是停了下来。
左手紧握,露出其中殇玉的一角,其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勾勒,死死的将其禁锢在秦浮的掌心之中。
每当那块殇玉溢出黑色绯雾的时候,其上那层密密麻麻赤红的符文便是微微泛红了起来,而时秦浮的身形一阵细微的闪烁。
只是秦浮的身形一阵细微的闪烁,脸色便会细微的白皙了几分。
在秦浮面色苍白都渗出些许的细汗之后,那些赤红的符文终是死死的烙印在了殇玉表面。
确定将手中的殇玉暂时的封印住之后倒坐在石凳之上,任由手中那块殇玉跌落到石桌上。
眸中的神色带着冷冽,看着眼前的殇玉,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不过数息时间秦浮猛地站了起来,抓起石桌上的殇玉就朝静室外走去。
“秦公子。”
门外,珑娏看着秦浮苍白的脸色,不由的唤了一声,带着心疼的意味。
“无碍。”
秦浮略显急促的身形顿时停了下来,双眸看向珑娏那双有着些许担忧的瞳孔,微微一笑,随后问道:“桃花他们二人呢?”
“这边。”
珑娏转身走在了秦浮的前面“要走了吗?”
“嗯。”
秦浮应声点头,“感觉很多事情都和这殇玉有关,我要去个地方,打听下情况。”
“晚些日子不行吗?”
珑娏轻柔的声音在秦浮的身前响起,“父皇刚镇压住晋国国城内的异常,至于国城之外,虽说父皇也派出去了些许的人手,可是到现在没见回来过,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应该也是凶多吉少。”
闻言思量了下道:“现在这块殇玉在我手中,晋国疆域之中倒是不用再担心这种事情,只是派出去的那些人手不好说了。”
“珑姑娘只需要安心的等待珑伯父即可。”
知晓了秦浮的决定,珑娏淡淡的应了一声。
一处凉亭中,桃花和沈星斐看着眼前的一盘棋局,面色隐晦不定。
“秦公子。”
听到脚步声的沈星斐抬头看去,而后道了一声。
当秦浮踏进凉亭看到桌子上的那盘棋局的时候,面色一怔,随后也如同沈星斐的面色一样,隐晦不定。
“多事之秋。”
沈星斐点点头,“这局面之上形势混乱,更是一层迷雾笼罩其上,好像还有一双大手在暗地操控着,让人看不清。”
“在天机遮掩推衍方面还有在你之上的?”
沈星斐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秦公子有些太看得起沈某了。”
“在大秦王朝的一亩三分地上,沈某或许还可以大言不惭,但是出了大秦王朝的这一亩三分地,沈某可不敢言啊。”
“哈哈~沈阁主这是太过于谦虚的说法了。”
二人一阵互相的吹捧之后,脸色才重新变得凝重下来,“没有看出任何的线索?”
闻言,沈星斐迟疑了下才道:“较真的话是可以,不过你也知道我…………”
话未说完,秦浮已然明了沈星斐的意思,摆了摆手,打趣道:“算了,还是不用了,就你那点寿命真拼进去还不一定能够看出个一二来。”
“我接下来要去海外一趟,你和桃花不如就先回大唐王朝如何?”
沈星斐没有任何问题的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他现在作为一个非战斗力的人员,自然是不可能不自量力的跟随着去一些地方。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去了就得身消道殒,他还没有活够啊。
秦浮转而看向桃花,仿若没有看到桃花瞳孔中的些许的祈求和期待,“你和沈阁主一块回大唐王朝吧。”
“去了之后你们自寻住处也可以,拿着我的玉牌回蜀山也行。”
桃花看着秦浮手中递过来的玉牌,面色微微低沉,抿着嘴唇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还是接了过来。
“珑姑娘,这皇宫之中是否有超距传送阵?”
“能传送到大唐王朝的那种传送阵。”
珑娏摇头,“妖族和人族终归是有别,自然不可能有这种大型的超距传送阵。”
“如果不考虑走海域的话,超距传送阵大概要借用三次到四次。”
“那就借用超距传送阵吧。”
秦浮思量了下道,毕竟他们二人中有一个算手无寸铁的凡人,虽然走海域不用数次借用传送阵,但是海域中的风险比着借用传送阵呈数倍上升,不划算。
一个钦天阁阁主要真是这般落在海域中化作鱼食,秦浮怕是真的要狠狠地抽自己几巴掌了。
毕竟这次出海秦浮还想把河图的下册给拿回来,拥有河图洛书上下两册的钦天阁阁主才是一个完整体。
至于有可能在蓬莱之中的那块殇玉,呵,如果真的要是在蓬莱之中就好了,秦浮巴不得其中一块殇玉的碎片在蓬莱之中。
蓬莱岛中闹的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才好。
至于说昆仑秦浮还能高看两眼,至于蓬莱,呵呵……光听到这两个字秦浮就只有呵呵的冷笑。
“即刻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