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赵正尧的自白，杨明却一连三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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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生肖殿内，残蛇的腥气混着沉郁的檀香，沉甸甸压在每个人胸口。

赵正尧垂肩站在殿中央，手铐泛着冷光。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可攥得指节发白的手，泄了心底翻涌的恨。

刘风听得双拳攥得咯咯响，刚要插嘴喝骂，被王德福抬手一把拦住。

所有人都屏着气，等他把三年蛰伏、步步为营的连环局，和盘托出。

“杀郭明亮，封巳蛇像，只是第一步。”

赵正尧喉结滚了滚，目光扫过地上七零八落的蛇尸，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嘲讽。

“接下来三年，我就钉在这寺里当保安。

一边混日子，一边挖当年的烂账。

我要找的不只是动手的郭明亮。

还有背叛恩师的张华琛，还有躲在更后面的人。

可张华琛就像人间蒸发，我查了整整两年，连半分踪迹都摸不到。”

“两年都查不到？”

徐莉笔尖一顿，抬头追问。

“那后来怎么又知道了尘就是张华琛的？”

“半个月前。”

赵正尧眼尾闪过一丝阴狠。

“那天我巡夜，绕到后院偏僻禅房。

门没关严，漏出说话声，是了凡跟了尘。

他俩压着嗓子，可我还是听清了。

张华琛，也就是了尘，当年收了好处，反水咬恩师一口。

事后怕遭报应，又或者怕被人灭口，于是隐姓埋名，躲来寺里剃度出家。

了凡帮着他瞒，瞒了所有人整整三年。”

“所以你就动了杀心？”

王德福沉声问，眉头拧成了死结。

“两条人命，加楚教授的冤屈，你就自己动手，私刑执法？”

“执法？我没那个资格。”

赵正尧笑了，笑得苍凉又狠戾。

“我只要他们血债血偿。知道了尘就是张华琛那天，我的计划就全启动了。

因此！头一件事，就是蛇患。”

他抬下巴扫过殿角的蛇蜕，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他抬下巴扫过殿角的蛇蜕，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灵隐山富硫磺，本来就没半条野生蛇。

他们寺里对外一口一个‘十二生肖正统’，说巳蛇石像该供奉，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制。

我就偏从山外一车一车拉蛇进来。

半夜散在禅房，厨房，大殿各个角落。

我倒要看看，天天把蛇挂嘴边当正统的和尚们，见了真蛇，怕不怕。

结果呢？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住持了凡也不例外。

什么正统供奉，全是骗人的场面话。”

“简直胡闹！”

王德福低喝一声，脸色铁青。

“为了你的私仇，放蛇惊扰全寺，万一伤了香客性命，你担得起吗？”

“我有分寸，放的全是无毒蛇。”

赵正尧淡淡接话，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甚至完全无视王德福继续说着。

“蛇患只是开胃菜。我要的，是把事情闹大。

大到警方不得不查，大到当年所有的烂事，都跟着一起翻出来。

所以我找了曾建林。”

“曾建林是你找来砸石像的？”

刘风立刻接话，想起之前的审讯。

“他根本不知道石像里有尸体，对不对？你从头到尾就是利用他！”

“他是恩师的学生，一直信恩师的理论，一直想为恩师翻案。”

赵正尧不否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工具。

“我不用告诉他里面藏着尸体。我只说，砸了蛇像，就能引起警方注意，就能重查当年的论文案，还恩师清白。

他信了。

我还跟他保证，寺里监控我来搞定，保证他不会被抓。

那天凌晨他砸石像，我就在监控室，删得干干净净。”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我算漏了一件事。

没算到有小和尚起夜，撞见了他的背影。

不过也没关系，就算他被抓，也咬不出我。

他本来就不知道我是谁。”

徐莉笔尖飞快划动，心里一阵发寒。

这人步步算计，每一步都精准得可怕。

“第一个死的是了凡。”

赵正尧继续说，语气骤然一冷。

【了凡那个老秃驴，死一万次都不够！】

【要不是他做内应，恩师怎么可能死得那么惨！】

两道心声清晰钻进杨明耳朵，情绪浓烈，却没什么信息增量。

“当年要不是他做内应，张华琛怎么能躲进寺里？”

赵正尧声音咬得很紧。

“当年恩师来调查，他表面客客气气，暗地里把所有进展都捅给幕后的人。

恩师的论文为什么刚发就被全网骂？为什么古墓立刻就被封？

全是了凡告的密！”

“所以你夜闯禅房，杀了他？”

杨明语气平静，继续追问。

“密室也是你布置的？”

“是。”

赵正尧答得干脆。

“那天深夜，我翻后墙进禅院，敲了禅房门。

了凡开门见是我，一点都不惊讶。

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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