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赵正尧的自白，杨明却一连三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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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反抗，就坐在蒲团上念经，念个不停。

我问他为什么背叛恩师，他不说。

我懒得耗，拔出刀，一刀扎进去，正中心脏。”

他抬手比了个手势，精准得很。

“杀了他之后，我从里面插上木插销，再翻后窗走。

后窗外面有棵老松树，顺着就能爬出去。

第二天僧人撞门进来，只会看到密室命案，查来查去，也查不到我头上。”

“了凡之后，就轮到了尘，也就是张华琛。”

徐莉笔尖一顿，抬头确认。

“那十二生肖殿那桩，也是你做的？

你故意约他过去，再栽赃给楚江浔？”

“是又怎么样。”

赵正尧扯了扯嘴角，一脸无所谓。

“我托寺里的杂役带话给了尘，说手里有他当年收好处的证据，要他九点去生肖殿谈。

他果然自己偷偷来了。

我躲在殿门后，就用厨房那块压酸菜的青石，照着他后脑勺，一下就砸倒了。

刚完事，楚江浔就来了。

正好，人赃并获，所有和尚都看见她在现场。

所有嫌疑都落到她身上，完美。”

“完美？”

杨明忽然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愣了，齐齐看向杨明。

赵正尧也皱起眉，脸上的从容淡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杨明往前一步，目光如刀，直直钉住他。

“赵正尧，你有没有想过，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到，每一步都刚好顺着你的心意走。

完美到，像有人故意把所有机会，都递到你手里。”

【棋子？】

【胡说八道！】

【我的计划，明明是我自己想的！】

赵正尧的心声瞬间炸了，带着被戳破的恼羞，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答。”

杨明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稳却字字砸心。

“第一，你找了两年张华琛，半点线索都没有。

半个月前，你就刚好路过禅房，刚好听到了凡和了尘的对话？

就那么巧？

对话内容，还刚好把当年的事，抖得干干净净？

你敢确定不是有人故意想要让你听到，让你知道的？”

赵正尧脸色一变。

“我……”

“第二。”

杨明竖起第二根手指，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你说听到对话才启动计划，到今天，才半个月时间。

可南宋古墓密室里的雕像，一周前就被人修复过。

也就是说，你刚知道了尘的身份，就立刻摸清了古墓的位置、结构，还搞到了值守保安的工作证，备好含硫磺的黏土，半夜进去修好了雕像？

短短几天，你能做到这么多事？”

赵正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忽然回想起来。

自己会知道古墓的位置，是因为某天保安室桌上，莫名多了半张旧地图。

自己能拿到廖德邦的工作证，也是某天在麻将桌脚边“刚好”捡到的。

甚至自己会知道了尘在禅房密谈，也是前一天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说“后院有好戏听”。

这些事，他之前都当是自己运气好，是自己细心。

可被杨明这么一点破，所有的“刚好”，瞬间都串成了一条线。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步步推着他走。

“第三。”

杨明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沉得像铅。

“灵猞岛的那个灰袍和尚。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偏偏去你们那座岛？

为什么刚好海啸之后，就出来散播谣言？

他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伪造的证据，能把全岛的人都骗得团团转？

灭了全岛，毁了猞猁，他图什么？

就为了改一个生肖传说？”

轰隆——

赵正尧脑子里像炸了一声惊雷。

对啊。

他从小到大，只想着报仇，只想着是和尚害死了全岛的人。

可他从来没想过，为什么？

一个素不相识的和尚，不远万里跑到一座孤岛，费尽心机灭了全岛的人，就为了改十二生肖的传说？

这根本说不通。

“你想不通很正常。”

杨明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语气缓了几分，却更锋利。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只是别人选好的刀。

有人知道你的身世，知道你的仇恨，知道你会怎么做。

所以他们一点点给你递线索，给你创造机会。

借你的手，除掉郭明亮、了凡、了尘、周道远。

这些人，全都是当年参与过生肖篡改案、或是知道内情的人。

你杀了他们，既帮他们除了后患，还不用他们自己脏手。

最后你一落网，案子了结。

所有人都觉得凶手落网，真相大白。

真正的幕后黑手，就能全身而退，永远藏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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