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新婚夜,后院起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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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瞧瞧,倒是臣弟急了,没顾着皇嫂。”
话音刚落,祁司礼和谢砚之就凑了过来,祁司礼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俩今儿当你伴郎可是够够的,又是起哄又是递茶,荣亲王,不得意思意思?”
两人话音刚落,萧尊曜、萧恪礼、萧念棠、萧锦年几个小辈也围了上来,萧尊曜晃了晃手腕,笑着附和:“还有我们!小叔可不能厚此薄彼。”
萧清胄无奈地笑了笑,从宫人手里接过一叠红包,随手递给萧尊曜:“有,都有,大侄子先拿着分。”
萧尊曜接过红包,指尖捏了捏厚度,故意拉长语调:“小叔,这里面别是塞了帕子充数吧?”
“你小叔我没那么缺德!”萧清胄立刻反驳,话刚说完,就听见萧恪礼补了一句:“不是帕子,那就是卫生纸?”
萧清胄瞬间无言以对——他在这群小辈心里,到底是什么缺德名声?他明明每次都给足了红包,怎么就落得个“用帕子充数”的印象?
萧念棠从萧尊曜身后探出头,皱着小眉头看向两个哥哥,语气带着几分维护:“大哥二哥,你们就不能信小叔一次吗?小叔每次都给我们带好玩的,怎么会用帕子充红包呀。”
萧清胄一听,立刻笑着伸手又递过去一个红包,语气满是欣慰:“还是我大侄女懂事,知道心疼小叔,这个额外给你。”
萧念棠接过红包,转手塞给身旁的萧锦年,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递过去,软声道:“锦年,这个红包送你了,还有这些糖,我不爱吃甜的,都给你。”
锦华公主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红包和糖,脆生生地道:“谢谢姐姐!”
另一边,萧尊曜也从红包里分出一个递给萧恪礼,语气带着几分兄长的随意:“送你的。”
睢王殿下接过红包,漫不经心地应了声:“谢了。”
“叫哥。”萧尊曜挑眉,故意逗他。
萧恪礼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是低声喊了句:“太子哥哥。”
“这还差不多。”萧尊曜满意地点点头。
萧清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故意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大侄子,小叔叫你一声哥,你把红包给小叔行不?”
萧尊曜当即摇头,一本正经地拒绝:“不行,您太老了,我父皇可没您这么大的儿子。”
这话刚落,主位上的萧夙朝就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拍了拍桌子,赞许道:“说得好,朕看你这太子没白当,脑子清楚得很。”
在场的都是皇室亲眷与心腹,没那么多朝堂规矩束缚。萧清胄被萧夙朝和萧尊曜一唱一和噎了下,故意垮着脸,语气带着几分“控诉”:“萧夙朝,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
萧夙朝放下茶盏,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却故意一本正经:“自然是亲哥,不过,朕更是尊曜的父皇。护着自己儿子,没毛病。”
萧清胄被这话堵得没脾气,只能重重哼了一声,转头去看宋玉瓷,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另一边,澹台凝霜拉着宋玉瓷的手,凑在她身边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
宋玉瓷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问道:“娘娘,您在陛下身边,向来圣眷正浓,能不能教教臣妾,到底是怎么维持这份心意的?”
澹台凝霜闻言,凑近宋玉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句话。宋玉瓷瞳孔微微一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拔高了些音量:“娘娘,您……您说的是认真的吗?”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眼神带着几分笃定:“自然是认真的,你记在心里就好,千万别往外传,这可是本宫的‘独门秘诀’。”
宋玉瓷还是有些忐忑,指尖攥着裙摆轻轻摩挲,小声问道:“可……可万一王爷真的生了气,臣妾这么做,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傻丫头。”澹台凝霜忍不住笑了,凑近她耳边又压低了些声音,“他要是真生气了,你就装作不知情,悄悄在他常去的书房或是寝殿里等着——他一进门,你就给他弹段他爱听的曲子,或是跳支软和的舞,让他一眼就看见。”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男人啊,最吃‘花心思’这一套。你想想,谁能拒绝一个为了哄他开心,特意为他准备惊喜的美人儿?他那点火气,瞧见你这模样,自然就消了。”
萧夙朝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直落在澹台凝霜身上,见她和宋玉瓷聊得投机,便起身走了过去,大手一伸揽住美人儿的细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聊什么悄悄话呢?不如你现在给朕献支舞,让大家也开开眼?”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嗔道:“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一旁的宋玉瓷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语气里满是赞叹:“臣妾之前听府里的舞娘提起过,说皇后娘娘的舞技堪称一绝。像那《霓裳羽衣舞》《媚者无疆》,还有灵动的《醉扇舞》,她们都如数家珍,还说娘娘当年一舞动京城,见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呢。”
岑溪爱站在一旁,见众人都围着澹台凝霜夸赞舞技,也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刻意的热络:“臣妾先前也听家中嫡姐说起过,说皇后娘娘的《惊鸿舞》身姿轻盈如蝶,《媚生劫》又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姐姐当年有幸见过一次,至今都赞不绝口呢。”
澹台凝霜闻言,指尖悄悄攥了攥裙摆——这两支舞她只在私下跳给萧夙朝看过,从未在公开场合表演过,岑溪爱这话倒显得她像是四处张扬一般。她勉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尴尬:“是吗?本宫前些年确实爱琢磨些舞技,跳得多了也记不大清细节了,倒是王妃记性真好,连这些都记得。”
宋玉瓷看出澹台凝霜的不自在,连忙接过话头,语气带着自然的亲昵:“若臣妾没记错,府里的老嬷嬷说过,当年皇后娘娘每次编了新舞,陛下总是第一个欣赏的人。有陛下这个‘第一观众’,娘娘的舞技才会越来越精湛吧?”
萧夙朝听着宋玉瓷的话,笑着揉了揉澹台凝霜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维护:“她就是太谦虚,当年跳《惊鸿舞》时,连宫里的老画师都忍不住当场作画,就怕错过半分神韵。”说着,他转头看向萧清胄,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时候不早了,清胄还不开宴?别让瓷儿一直站着。”
萧清胄这才收回目光,从袖中取出一支缠枝莲纹银步摇,低头小心翼翼地给宋玉瓷戴上,指尖轻轻拂过她耳后的碎发,语气满是温柔:“开宴!这步摇是本王特意让人按你喜欢的样式打的,上面的珍珠都是南海进贡的,你看看喜欢吗?”
宋玉瓷抬手轻轻摸了摸步摇上垂落的珠串,珠玉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眼底泛起笑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王爷~这步摇太好看了,臣妾很喜欢。”
萧清胄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么喜欢撒娇?往后在王府里,你想怎么撒都成。”
一旁的澹台凝霜见了,故意凑到萧夙朝身边,学着宋玉瓷的语气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我也要~老公~我也想要新簪子。”
萧夙朝无奈又好笑,从怀中掏出一支凤衔九珠金簪,簪头的凤凰展翅欲飞,九颗圆润的东珠缀在尾羽上,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捏着澹台凝霜的下巴,让她微微抬头,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人家今儿是新婚夜,你凑什么热闹?不过……想要就给你。别动,朕给你戴上。”
澹台凝霜看着那支金簪,眼睛瞬间亮了,语气满是惊喜:“凤衔九珠?这不是去年西域进贡的珍品吗?你不是说要留给念棠当及笄礼吗?”
“念棠还小,及笄礼还早。”萧夙朝动作轻柔地将金簪插入她的发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朕的皇后喜欢,自然要先给你。”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宫人清亮的唱喏声:“开宴——”各色佳肴顺着殿门依次传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正厅,原本热闹的氛围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宫人端着佳肴鱼贯而入,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晃出细碎的光,满殿的欢声笑语刚起,萧清胄却突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岑溪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王妃身子娇弱,方才在园子里又受了惊,让下人送你回落赠庭歇息吧。”
岑溪爱手里刚端起的酒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酒液溅出几滴在华贵的裙摆上。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这可是她的新婚夜!按规矩,今夜该是她与萧清胄共守的良宵,宋玉瓷不过是个侧妃,凭什么让她这个正妃先退席?
她攥紧了衣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强压着心头的怒意,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王爷,今日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清胄冷淡的眼神打断。他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转头时看向宋玉瓷的目光却瞬间柔了下来,伸手替她夹了一筷子软嫩的鲈鱼,语气满是疼惜:“瓷儿胃不好,多吃点这个,刺都挑干净了。”
岑溪爱僵在原地,看着满殿人或视而不见、或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旁边的宫人早已上前,躬身作势要引她起身,那姿态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知道,萧清胄这是故意的——故意在众人面前落她的脸,故意让所有人都看清,在这座王府里,谁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强撑着体面站起身,对着萧清胄的方向福了福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臣妾,遵旨。”转身时,裙摆扫过桌角的玉瓶,发出一声闷响,却没再引来任何人的关注。
而正厅里,萧清胄已经拿起酒壶,给宋玉瓷面前的酒杯斟了半杯甜酒,语气带着几分哄劝:“少喝点,这酒虽甜,后劲却足。”宋玉瓷仰头看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小口啜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