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刚登场就被秒了(1 / 2)
大姨刚登场就被秒了
云上不止有神仙,也可能有妖怪。
茍地知本来是来照顾茍天机的,没想到被抱着一通哭诉后,她被勾起了往事,忍不住也喝了一点。
这酒后劲太烈,茍地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茍天机化为了原形,自己窝在巨大的雪白天狗肚皮下,暖暖的,很安心。
一只皮毛米白,瞳孔却是红色,脸庞也显得稍微尖瘦的细长妖犬就在此刻爬了上来。
她围着茍地知与茍天机转了两圈,扭过身吭哧吭哧准备起什么东西。
毕竟是身侧之地,就算快醉死了,两妖也有基本的警戒之心。茍地知打了个酒嗝,睁着眼睛望向这只米白色的细狗,喃喃道:“是在做梦吗?我怎么好像看到老大了。”
她懒得起身,反手戳了戳茍天机的肚皮,把自己的话又问了一遍。
天狗体型惊人,蓬松的尾巴如同一大朵白云,轻而易举淹没了个子娇小的茍地知。茍天机看都没看,昏沉反驳:“怎么可能是羲羲……真要是她,我们还能好好地躺在这里?那小丫头一准拿出了锯子和菜刀,准备给我们开膛破腹了。”
米白色的小狗叼出从国外进口的高档电锯,狗爪喜滋滋摁上按钮。
令人感到恐怖的电锯声滋滋响起,茍玄羲化为更好操控电锯的人形,冲着自己的亲娘和亲爷爷,微笑地举起了这杀人的利器。
她这次这么匆忙的回国,就是听说茍天机喝醉了,不愿错过这难得的好机会。
一想到能解剖探究天狗,还有天生异于她们体型的茍地知,茍玄羲就觉得浑身上下,热血沸腾。
她没控制自己的声音,大声唱起歌。过量的兴奋让茍玄羲恨不得由狗化狼,仰天长嚎。
这种动静当然会闹醒茍地知,她费力扒开盖在身上的毛茸茸尾巴,一探头就看到了迎面劈下的全功率电锯!
“妈呀!”
茍地知大叫一声,在此刻无师自通了百分百空手接电锯!她双手合十,于千钧一发之际,夹住锋利的锯齿钢片!
感受着差点给她开瓢的电锯在手中嗡嗡作响,茍地知冷汗都下来了,脊背发凉,声音都在打飘:“大…大崽?真是你?”
茍玄羲从发动机后面伸出脑袋,整个身子都压在电锯后半截,努力往下使劲。她用力用到腮帮子鼓起,说话都一顿一顿的:“对,娘,我回来了。不寒暄了,你先让一让,我检查一下,爷爷的身体。”
茍地知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额头冷汗不停滑落。很久不见这个大女儿,茍地知压住自己的暴脾气,温柔连声道:“你爷爷身体好的很,能吃能睡的。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一路风尘仆仆辛苦了吧,要不先坐下来吃点东西?你饿不饿啊?娘给你下碗面吃。”
“我不饿……”
茍玄羲脸色涨红,气喘吁吁,
“有些疾病发之微末,扁鹊有云“君之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娘你让开,我愿为爷爷诊一诊。”
茍地知用力用到脖子经络都鼓起了。她实在疲累不堪,按捺不住那源源不断的暴躁,大吼:“够了!茍玄羲你是不是找死啊?你要是想把你在外面学的那一套乌七八糟内脏鲜血的邪术带到家里来,我把你四条腿都打断!”
茍玄羲不仅不害怕,反而大喊回去:“娘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这些不是邪术,这些是我的爱好!哪有为人父母的把子女的一点爱好说是邪术!”
“我研究的这些东西只是看上去血腥,实际上强身健体,老能保养人了。不是你在家书里说爷爷受了伤吗?我只是想为她看一看,用我新学的血族巫术和中医的望闻问切相结合,防止她体内有隐疾未愈!”
“你要打断我的腿就打吧,反正我的浮尘千万法已经修至最高境。别说四条腿了,你把我天灵盖以下全截肢,我都不带眨一下眼睛!”
茍地知气的嘴唇都在哆嗦:“逆女!”
茍玄羲理直气壮:“娘,这不孝的帽子我可不敢戴。我才不是逆女,我明明是这个家最有上进心的!每天勤学苦练,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与险境,永不退缩,积极解决!”
“你怎么解决的困境?没有尸体研究就去挖人家祖坟,缺少鲜血就去忽悠人家卖/身,偷习地府禁书,遇到不解之处,你直接往人家阎王脸上蹦哒!我求求你了,你被困境打败一下吧!你别解决了!”
她们在这声嘶力竭,全面开战。睡在一旁的茍天机自然无法安稳。被吵得不行,那条尾巴横扫过来,将正在争执的母女俩一起卷到腹下。
这是茍天机本能的举动,她甚至跟之前一样,压根没睁开眼。
在她朦胧意识的判断下,那吵吵闹闹的两小只都是她标记过的子孙后辈。兽类的天性驱使,不安分的幼崽要藏到肚皮
“别!”
茍地知惊呼出声,挡不住喜出望外的茍玄羲来了手祸起萧墙。
电锯被打掉了没关系,她皮肤下还有自己最喜欢的蝴蝶薄刀。兴奋上头的茍玄羲举着鲜血淋漓的手臂,自下往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