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刚登场就被秒了(2 / 2)
一声尖利的嘤嘤,在云上荡去好远……
*
医院里面不好休息,昨天确定那两位天庭的使者在医院的暗处守护后,茍黄萱便跟母亲一起回家了。
因为有着母亲和小姨的大肆渲染,又亲身被那样的目光打量,茍黄萱对那位大姨的到来是很忐忑不安的。
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端恐惧下,她一晚上没睡好,早上被叫起来的时候还无精打采的。
望着镜子里自己疲倦的双眼,以及那两个厚重的眼袋,茍黄萱吐掉漱口水,将牙刷放好,踩着拖鞋慢吞吞走到卫生间门口,擡手敲门,“妈,你好了吗?”
“马上马上。”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短视频里常有的罐头笑声,茍黄萱在门口走来走去,忍不住道:“妈妈,大姨是个什么样的妖啊。昨天你也听到了,无论是我们,还是天庭的仙人,都没办法拦住穷奇,甚至没办法找到它。”
“为什么你说大姨能破这种局?她到底有哪里异于常人?”
罐头笑声一停,茍玄雅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显得有些沉闷——
“哎呀,我不是说一定,我只是觉得这种情况下你大姨最可能有办法。你大姨,是个怪胎,从小到大,她就很痴迷于非常非常血腥肮脏的东西。而且,她的天性就像是穷奇和混沌的结合体,更容易摸到穷奇的思路。”
“像?”
茍黄萱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对啊,心思歹毒和天真无邪的结合体。你大姨总是天真无邪地干着歹毒的事。我们作为她的家属,和她共处一室都容易一觉醒来少个器官零件的。对外人的危险性更不必细说了。”
“最让人头痛的是她不是故意的,她天生不清楚善和恶的边界线。总是随心所欲去办事,一办事就钻牛角尖,容易用力过猛,导致好事变坏事,坏事变好事。”
卫生间的门打开,茍黄萱下意识侧身让过路,看着茍玄雅捧着手机摇头离开——
“这么多年了,她唯一学会的,就是无论做什么,都不要伤害到别人性命。小萱啊,你别怕,你大姨就算对你起了兴趣,也不可能把你凌迟啊。”
“唉,不对,好像还真有可能。小萱你先放心,就算你被凌迟了,你大姨一定不会让你死。”
本来是想打听一下茍玄羲的性子,让自己有足够心理准备的茍黄萱:……
她进去后关上卫生间的门,小声嘟囔道:“大姨如果那样干了……妈妈你一定会不允许的吧,还有奶奶,太爷爷也会管的吧。”
茍玄雅陷入了沉思,缓缓道:“如果你真的被你大姨逼到了如此的境地,那我应该在你旁边的木架上,正在风干。”
“至于你奶奶,大约会拼尽全力阻拦,然后被挂到外面的晾衣架上。你太爷爷可能被她偷偷t下毒了吧,只能眼睁睁看着,料理完你,下一个就是她。不过你放心,你大姨一定不会让我们死。这点底线她还是有的。她只是研究一下,研究完就给我们拼回去了。”
“不至于吧!太夸张了!”
正在上厕所的茍黄萱不敢相信,扯着嗓子压下冲水的声音。
“你别不信…”茍玄雅刚开了个头,客厅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恰好茍玄雅洗完手,便率先探头,发现是茍天机回来了。不怪她眼尖,那白衣上的一抹血迹太过明显。
“爷爷,你怎么受伤了?”
茍玄雅吓了一跳,连忙去找药箱。
茍天机径直坐到沙发上,行动自如。她摆摆手,“无碍,些许皮肉伤罢了,已经好了。不过,你的药箱倒也不必收起来。”
“羲羲急用。”
茍黄萱已经急匆匆洗完手,从里面探出头来——
“啊?”
刚发出一声疑问,茍黄萱看到曾在水镜里见过一面的大姨被奶奶扛在肩上,两条腿在地上磨啊磨地擡回来。
她被茍地知粗暴扔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眼睛却还睁着,有自己的意识。
茍黄萱看到这位在母亲口中狠辣无情,实际登场却格外滑稽的大姨眨眨眼,努嘴:“初次见面,我是茍玄羲,你的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