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 色胆包天,金卫大败,将军陷阵?交换人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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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李仙取索,再擒英琼,涩险中胜,深潜敌众
赵英琼悬手片刻,缓缓收下。众将士不见指令,没能发箭。见众海盗愈行愈远,不住暗叹惋惜。赵英琼负手而立,心中斟酌:「灭杀这些宵小,只是挥挥手功夫。这一时之快,可索了众弟兄性命。还待从长计议。」
观得岛外冰棱成浪,明悟众贼用意:鉴金卫能人无数,高手甚多,奇阵层出。众贼借断散岛域地势之便,有心算计无心之先,冥冥得青派真卫相助,这才侥幸取胜。饶是如此,死伤亦重。赵英琼若亲自统帅,鉴金卫更强数筹。虽非水中强师,但已精猛无匹。众海盗心生恐惧。更恐鉴金卫或有奇招致胜,解救众俘虏。而雪鹰岛附近,凡有船只靠近,必惹冰棱碰撞,碎裂异声传出。鉴金卫纵然厉害,却难悄无声息渡过冰棱海域。如此这般,鉴金卫若欲强攻,众盗立时得知。不说鱼死网破,但杀灭众俘虏,怎不轻松。是以特选雪鹰岛约见。
众盗远去。赵英琼命总枢船、左金船、右金船后退十数海里,海风渐暖,便寻一岛屿,放下船锚驻扎。当夜,赵英琼眺望远海,派遣李仙、白长蒙…数位金长,各乘小舟,探查海域状况。思索突海之策。
赵英琼说道:「他娘的,若能想出突海妙计,本将军重重有赏!重重有赏!」
李仙乘小舟,牵迅猛鲨。顶著寒风,再入乱冰海域。舟底裹有赤铜,破开冰棱开道。心想:「我与这海域倒挺有缘分,已是第三回路经。虽不是同一片地,但都算乱冰海域。说来,易九帆前辈的墓藏内,还有不菲钱财。日后若有机会,还需再去一取。我可正缺钱用。」捞起一枚冰棱,暗运玄火掌。
冰棱化作热水,再化作白烟消散。李仙打开囊嘴,喂入一枚龙鸣炭。见掌火呈青色间,又隐隐透出紫意。掌火愈养愈强,愈养愈盛。李仙收紧囊嘴,用乌金丝、玄铁丝编成的绑绳,系稳在腰间。外头再套一层灰色囊袋。掩了吞火宝囊不俗。
乘舟骑鲨,转得一圈。迅猛鲨难抵严寒,涩涩发抖。李仙施展玄火掌。掌势演化成火焰,温照鲨兽。但解得一时,过得片刻,立时冰寒附体。且海水中冰棱成浪,扑打而来,冰棱锐利,便刺伤迅猛鲨。李仙将鲨兽拉起,放在舟船上。取龙鸣炭,燃了火炉取暖。
又行片刻。耳听「哢嚓哢嚓」声响起,噪声甚大,寒风更朝西吹,将异声送出数里。倘若靠近雪鹰岛,必被早早觉察。李仙想道:「船不是人,不能施展轻功。碾碎冰棱而行,怎能无声?且这海域冰冷,寻常缇骑潜入海中。冰冷铺面打来。一来难辨方向,二来冰棱锐利,三来酷寒难当。莫说潜底进入雪鹰岛。便是坚持久些,都困难至极。」
忽见寒鹰翱翔,李仙琢想:「若想无声潜入,恐怕需朝天空飞去。便如雪鹰翱翔。我倒能叫小黑,抓得数鹰,种了鸦羽,变做鸟奴。数鹰协力,可载一人而飞。只是速度必缓,且飞在空中,肉眼便可瞧见。若被觉察,反而不妥。虽避开了耳朵,却避不开眼睛。且雪鹰数量有限,全数抓了,也载不动几人。」
左右无计,便架舟回岛,朝赵英琼汇报了。赵英琼早有所料,若有所思,正在踌躇。李仙说道:「将军,你莫非当真想...」赵英琼一愣,脸色稍红,顷刻变得认真,说道:「本将军细细斟酌过。众将士性命,还需救的。当下。无别计悄无声息潜入岛屿。依他们所言,未尝不能一试。」
李仙说道:「只是这般,将军若有凶险,恐怕得不偿失。」赵英琼说道:「这我想过,倒大有周旋之地。」她起身说道:「且…这未尝不是一种契机。我鉴金卫因粮草船毁了,行程本已慢过别派真卫。此间剿杀狂杀盗盟,我等先已慢一筹。因此而处处受制,只有他等宵小暗中坑害我等的份,想要反击,难如登天。越是这时,便越不能跟著他们玩。追著他们屁股转。」
赵英琼目露锐芒,说道:「那青派宵小,施这毒计。一来,是逼我来雪鹰岛,这一来一去的日程、功夫,可慢他们数筹。二来,是众匪与我周旋,无论是强攻,还是用计。都需要时间。等本将军解救众将士,再去登岛,黄花菜都凉了。三来,倘若我同意退军。自然更不能,同他等相争。」
「但受制之处,或正是致胜之机。危机中常藏际遇,凶险中蕴藏财宝。本将军答允那些贼厮,自捆手足,便去雪鹰岛内做客了,他等又待如何?还能动本将军不成?更可借机引见狂杀盗盟的主要角色。再循机会,通过这些海盗,进了盗盟主岛。这可比派兵攻杀,来得轻易。本将军直进腹地,巧辟路径,取得宝莲概率,岂非更大!」
李仙皱眉说道:「这般太危险。这群海盗,自不足为惧。只是内藏的真卫,若借将军身手不便时,出手坑害。只怕…」赵英琼知李仙真心担忧,心头微暖,傲然说道:「本将军自有把握,这些情况,在本将军的思虑中。」心想:「你自不知晓,本将军近来学得脱身之法。这群宵小,又怎能真擒得我。」心头火热,计略已成,打定主意,更觉热血澎湃。她生性要强,喜欢险中求胜,奇兵突入。昔日同李仙擂斗,自缚手足,便有天性使然。只是运兵打仗时,涉关众弟兄性命。不得不求谨慎、求稳妥。此间主意,她经得细细琢磨,自觉有把握吃下。虽是险招、异招,却未必不稳。
李仙心想:「将军所言,其实不错。将军既有把握,我这当属下的,便没甚好说的。且…天机莲一事,牵涉非小。将军定然不肯,这般窝囊错过。凭将军能耐,若能既保全众弟兄性命,还能取得天机宝莲,那便再好不过!」便不多言。赵英琼将李仙用得顺手,最是信赖,便同李仙商议计策细要。
次日清晨。一艘小船靠近,船中躺著一人,已是昏迷。李仙瞧出是街中武侯铺的一名缇骑,名唤「萧让」。其鼻青脸肿,虚弱至极,但手足完好,性命无虞。
李仙派人接回总枢船。见「萧让」中了迷药,用醒神香薰醒。萧让一惊,满目迷茫,缓得片刻,惊觉回到总枢船,便喊著要见赵英琼。
赵英琼答允。萧让恭谨行礼,说道:「大将军,那…那群海盗将我放了,是要我送一封信来。」赵英琼接过信笺,问道:「辛苦你了。雪鹰岛内,状况如何?」
萧让说道:「那雪鹰岛是狂杀盗盟的地牢。里头有坚固碉堡,有铁石砌成的高楼,气候很冷。众弟兄都被擒了,捆在地牢里。那里阴森寒冷,众弟兄身体强壮,倒很少感风寒。只是好些随行差役,下场可便凄惨。有些断手断足,有些干脆便病死当场。」
赵英琼问道:「众弟兄几人残疾?」萧让说道:「残疾的倒不多,都是搏杀时被砍了手臂。被押进雪鹰岛后,除了受寒外,那些海盗,倒不敢如何。」
赵英琼奇道:「是么。我瞧李阔,被他等塞入木桶,手足都扭弯了。奄奄一息,可凄惨得很啊。」萧让苦笑道:「他等似在商谋,如何将将军请到岛中。生恐将军不来,故而设此『激将法』。李兄也是倒霉,被选中了。刚入岛时,他等为了震慑,确施过一阵严刑。只是众弟兄不服输,不怕酷刑。他等渐渐,便也停了。」
赵英琼了然,说道:「你且退下罢。」命萧让老实歇息。拆开信笺,信中道:赵将军体恤下属,昨日饶我等小命。我等感激之情,直如滔滔江水。将军气魄,记忆犹新。今日送还一人,传信而来。表示众鉴金卫大多完好。显示我等诚心诚意,将军只需一来做客。众缇骑、差役…自当尽数归还。待船伍使远,我等再恭送将军出岛。倘若将军愿救众真卫,今日午时,便可将众真卫、差役尽数归还。
赵英琼烧了信笺,再与李仙商议。李仙既知赵英琼决意涉险,便不阻挠,转而商讨潜入之策。正午时,赵英琼率众船进入乱冰海域。等得片刻,夏临书如约而来,满面堆欢,知计策已成。
夏临书遣人搬来一箱子,通过舟船,送至总枢船下。遥遥拱手,笑道:「将军金玉之躯,非我等低贱角色能染指。请将军自行派遣下属。捆上绳索,入岛坐一会吧。至于众真卫,待将军入船来,自然尽数献上。」
众缇骑知将军欲赴险搭救,感动至极,纷纷怒道:「将军,万万不可。这群海盗有甚能耐,能骑我鉴金卫头上拉屎拉尿。咱们一举攻破了!」「不错,那些弟兄若知,因自己而害将军陷入险境。只怕更是自责,定不会同意。」「是啊,灭杀群贼,杀进岛去。众弟兄不见得就会遭难。」
赵英琼淡然说道:「哼,本将军不过进岛坐坐,又不是甚么大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众缇骑听她语调轻松,如请客吃饭、拜访旧友,心绪渐定。兼赵英琼虽离船,李仙却能镇住场子,如有不妥,必能反应,不至群龙无首。故而渐渐平息,只愤恨望著群贼。
众贼呜呜叫唤,甚是得意。
夏临书拍手喊道:「好气魄,好气概!当真巾帼不让须眉。不错,诸位放心,我狂杀盗盟不过为求自保。可不敢雄心豹子胆,要加害将军。」赵英琼傲然说道:「本将军纵无手无脚,站在原地,你等宵小,便伤害得了么?」
夏临书说道:「自然,自然。」赵英琼说道:「李仙,你取木箱来。待会送本将军,去哪地方坐坐。」李仙见群盗嚣张,有意显示武学。总枢船高十余二十丈,距海面甚远。
李仙手持长绳,朝海面一抛,绳索巧能触碰海面,但已无余长缠住木箱,他手腕一抖。玄水掌掌力送入绳中。海面炸起一片大水花,将木箱高高冲起。李仙再一甩绳。绳索缠住木箱,拉上甲板高处。
众海盗见得,惊呼连连,确知鉴金卫能人甚多。李仙打开木箱,果是数捆绳索、两三幅寒铁铐。李仙甚觉诧异,箱中绳索是「秘银花索」。有一种花物,根茎细若银丝,坚韧难缠。辫做绳索,再施独法炼制。乍看似银色细索,实则存有根茎活性。
昔日花笼门中,这种异索常擒拿江湖高手。一来,坚韧至极,不易被外力震破。二来,绳索实是花物根茎,缠作索结后,根茎继续生长,生出细小根绒,互相纠缠。索结便融成一体,纵有厉害指法,也难解开索结脱困。只是根茎生长需要时间。倘若立时捆上,再立时解去,便无此异效。
李仙心想:「这般异索,纵在花笼门内,也是独到得很。轻易不会透露。这狂杀盗盟怎有此物?这天底下奇物异物甚多。一不小心,遭到算计,这可麻烦。」取出秘银花索,用力拉扯,高声叫嚷道:「你这银索,瞧著也不怎结实,用来捆我家将军,未免小觑!」
赵英琼眉头一皱,银牙紧咬,心底骂道:「好啊,这小子弄甚花样。还真盼著对方,祭出异宝不成。本将军虽有些把握,但此事深入敌腹,可非全无凶险。」
夏临书笑道:「哈哈哈,夏某又怎敢小觑。只是嘛,咱们宴请将军,是为来坐客。这银索只是意思意思罢了。我等小小海盗,可不敢当真冒犯将军。」赵英琼略感受用,心想她的威名,已传得玉城海外。又心生鄙夷,知这海盗恶匪必藏心计。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心意传音,告知秘银花索异效。赵英琼醒悟,心想:「这小子适才故意一喊,原是叫他等心生大意。认定我等,瞧不出这绳索玄机。这李仙倒挺有能耐,若非他提前瞧出。本将军说不得,真有几分麻烦。」
李仙再观两具寒铁拷。甚是沉重,瞧不出虚实。提醒赵英琼特别留心。赵英琼颔首,让李仙将秘银花索、寒铁拷施在身上。
李仙同赵英琼进入船房,捋直绳索,将赵英琼捆了。他暗中留手,只施了寻常法子。捆紧其手腕、手肘、两肩,脚腕、大腿、膝节之地。李仙说道:「将军,似这般绳索,便好似花草的根茎,种在地里,会自主朝下延伸。我纵然捆得松垮,它自会慢慢收束加紧。」
赵英琼俏脸微红,轻轻颔首道:「本将军晓得。」试著挣扎,确觉处处受制,皮肉泛红,捆处甚疼。她试运「脱身武学·炁走功」,旨在炁循绳索而行,最后流转回体,能透过炁走痕迹,知觉索结分布。若遇寻常绳索,更可一举崩碎。
赵英琼明知状态,心下镇定,是鉴金卫的五虎六牛式,只是略去手足相连一节。她虽平素豪放刚猛,不住神情扭捏,心想:「本将军为救弟兄,有所牺牲,在所难免。只是遭这般捆著,细细琢磨,倒颇难为情。不知旁人作何想法。」剐李仙一眼,说道:「你去我卧房,在船头处,取来一柄小刀。」
李仙行去卧房,依言取来匕首。质地甚轻,削铁如泥。匕首把柄末端,有一延伸出的细丝。赵英琼说道:「塞入本将军的靴子内侧,细丝延伸出靴子。」
李仙赞许说道:「如此这般,纵有意外。将军只需一扯细丝,便能拔出匕首。」赵英琼颔首道:「不错。本将军既要涉险,岂能不做万全准备。」
赵英琼长靴是量身而制,甚是贴合,不存缝隙。李仙先解松膝节上的靴边,再将匕首藏入。途中难免触碰,靴子质地甚佳,可略起甲胄之用。赵英琼腿上裹蚕丝长袜,袜延至腰间,蚕丝虽轻盈,却能抵挡匕首的刮伤。赵英琼装扮虽性感艳丽,实则不失护身之用。靴边松开后,不时嗅到淡淡汗水酸味、花露香味、与革质味。倒是花露香略浓,另二者稍淡。
赵英琼两颊通红,不住羞赧,懊恼想道:「本将军倒是糊涂了,这藏匕一事,本能趁著手足自由时自己料理。怎需他相助。平日里,虽注意洗沐。只是行军打仗,难免有所劳累,容易滋出汗水。他此间嗅得,却不知怎想。」轻咳两声,故作淡然。李仙紧了靴边,匕首藏在靴筒内,浑然瞧不出痕迹。
李仙再帮赵英琼拷上寒铁铐。手腕、足腕再难离分。李仙提醒道:「将军,如有机会,记得尽快脱困。」赵英琼说道:「本将军自有把握。」心想:「若非同你搏斗,吃过几回手脚不便,处处受制的亏。此间,倒真未必在意。」
李仙知赵英琼勇中有谋,便不担忧。取了一红色披风,帮赵英琼戴上,围裹住全身,不露异状。赵英琼心想:「这小子倒体贴。本将军威风一世,这番模样,总归不愿旁人瞧得。说来,却尽被这小子瞧得。也罢,反正他瞧得好几回了,也不少这一回。」微有燥意,竟感扭捏。再等得片刻,陆续有小船靠近,船中放著缇骑。海盗遵守诺言,陆续放回人质。
李仙同赵英琼搭乘小舟,来到海盗船中。夏临书拱手道:「见过将军、见过中郎将。」赵英琼裹著披风,身材高挺,尤是威风镇定,说道:「本将军便随你等坐坐客去,却有如何。」
夏临书笑道:「我等又怎敢如何。」观得赵英琼身裹披风,瞧不出内情,但披风下缘足腕处,隐约透著秘银花索、银寒铁拷,知赵英琼不屑耍花样,顿想:「这将军果如传闻般自傲、自负。堂堂将军颜面自是看重的,虽被绳索捆著。但我等若折她颜面,保不齐她恼羞成怒,当场便开杀戒。纵然手足难动,我想来亦非敌手。」,想得秘银花索妙用,心想:「当下,且稳住这位将军。」
他一拍手。两名海盗吹响号角。远处的同伴听得号角,安排两艘小船使来,舟中各有两名缇骑。这些缇骑事前下了迷药,都昏睡不醒。
夏临书说道:「将军乘我敝船,叫我等蓬荜生辉。将军随船入岛。这过程间,众真卫定当一个不少,悉数归还。这位中郎将若不放心,可先护送将军入岛。待真卫都回了。中郎将再离开,主持大局。」
赵英琼轻松说道:「本将军做事,怎用一毛头小子护持。你且回去罢,倘若众缇骑归来。那便离去,不犯狂杀盗盟。倘若少得一个,便立时大举杀来,叫狂杀盗盟鸡犬不留便是。」
夏临书不禁胆寒,说道:「玉城三十二真卫,鉴金卫杀伐最强,无物不破,果真闻名不如见面。将军放心便是。」李仙悄然种落三枚发丝,转身乘舟回总枢船。
众海盗哄笑一片,一海盗得意说道:「想不到啊,咱们这窄小破船,有朝一日,竟能请得大将军登船。」
赵英琼凝目扫去,说道:「聒噪!」,声藏威慑,那海盗蓦地惊慌,后退数步,脚底一滑,跌落下船,「噗通」一声掉落海中。夏临书眼疾手快,抄起一柄大弓,朝海中同伴射去。连出三箭,那海盗惨叫一声,冒出血水,便沉海死去。
夏临书震声喊道:「诸位弟兄,夏某可放出话了。赵将军是我等请来的贵客,谁若敢言语冒犯。不需将军动手,我夏某人先便弄死他!」众海盗知道厉害,收敛戾气,不敢多言。
夏临书说道:「请将军入船一坐。」赵英琼身影一晃,已在夏临书身旁,说道:「带路罢。」夏临书是狂杀盗盟,统筹十数岛帮的「军师」。曾号「夺命书生」,武道实有三境造诣。实力十足厉害,盗盟中已是前前之列。这刹那时,竟觉全难抵挡。
便似「??褓婴孩对战身手敏捷的壮年男子」。二者武道固然同境,都不曾洗脱泥胎,但实难相提并论。夏临书说道:「好,好,将军请进。」临进一船房。甚是宽敞。
赵英琼独坐船中,众贼、夏临书不敢靠近,不敢看守。赵英琼倒觉无趣,心想:「你等这般胆量,怎敢擒得本将军。本将军倒要看看,谁人背后弄鬼。」
施展「离愁指」,探向索结。这武学是脱缚武学,指间一弹,能叫绳索松散。且说另一边。李仙归船。白长蒙问道:「中郎将,咱们当真由著他们,这般带走将军?」
李仙说道:「现下不是他们带走将军,是将军要潜入他们。」白长蒙说道:「如此这般,将军很有把握?」李仙说道:「应该有的。赵将军堂堂金身大将军。如不能搞定区区海盗,岂非浪得虚名。让大家伙放心罢。」
众缇骑听闻,皆放宽心去。
李仙心想:「大将军不在军伍,众鉴金卫便是我一言而定了。左右也过过大将军的瘾。将军那边,大不了潜入失败,事情败露。凭将军本领,这帮人再厉害十倍,也留她不住,性命身家应当无虞。且我有黑鸦送发,岛中、船中状况,大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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