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威斯特法伦的转会间谍战(2 / 2)
由于大长老被做掉,那些原本属于“十二信徒”的顶级财阀包厢,现在全部顺理成章地被晨曦资本强行接收。
“老板,多特蒙德的三条线已经彻底脱节了。”坐在旁边的沈浪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格策和罗伊斯的协同跑动数据,从开场到现在,简直是一团乱麻。他们连业余球队的默契都不如。”
“意料之中。”
林风冷笑了一声,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俯视着下方那群正在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乱跑的黄色球衣。
“当一个人处于极度耻辱和被背叛的愤怒中时,他的大脑会本能地切断理智的神经元。克洛普的高位逼抢?现在只不过是一群在屠宰场里到处乱撞的疯牛罢了。”
“告诉场上的人,”林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残暴,“不用给这群矿工留任何面子。直接切断他们的喉咙。”
球场上。
突破了格策的坎特,带着球已经大步挺进了多特蒙德的三十米防区。
多特蒙德的主力后腰斯文·本德极其凶狠地迎了上来。作为全德国最着名的硬汉,本德的铲断向来以势大力沉着称,他甚至做好了宁可吃黄牌也要把坎特连人带球伐木撂倒的准备。
“死吧!机器人!”
本德在距离坎特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直接极其疯狂地倒地滑铲!那锃亮的鞋钉直奔着坎特的脚踝而去!
然而,如果是以前的坎特,在这个距离分到边路。
但这一次这名法国黑又硬的后腰,那张憨厚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冷酷微笑。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只有在场球员才能听到的液压机械轰鸣。
坎特在高速带球中,左脚竟然极其不可思议地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硬生生地、用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肌肉发力方向的方式,强行在高速中将脚腕死死地踏进了草皮里!
“砰!”
本德的连环夺命剪刀脚,极其凶狠地结结实实地铲在了坎特的左脚支撑腿上!
在全场八万名多特球迷准备欢呼这记铁血防守的瞬间。
本德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没有铲断一根脆弱的碳基腿骨。而是铲在了一根深埋在地底、由几百吨高密度记忆金属浇筑而成的实心承重柱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极其清脆地传进了在场球员的耳朵里。
但发出惨叫的,不是坎特。
斯文·本德捂着自己那条因为反作用力而当场脱臼并严重扭伤的右腿,在草皮上疼得来回打滚。
而坎特,这位穿着“铁甲”伪装成了碳基生物的怪兽,只是极其随意地拍了拍小腿上的草屑。在那层黑色的球袜底下,能够抵挡一定烈度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液态金属护甲,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上帝啊……他被本德正面滑铲……竟然连重心都没有晃一下?!”
站在不远处的胡梅尔斯直接看傻了。他发誓,就算是头顶着大象的犀牛,在刚才那种速度下的野蛮冲撞中,也必须要摔个狗吃屎。
但米兰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跨过了本特身体的坎特,极其冷静地将球往前直塞。
那是一道犹如手术刀般极其锋利且无情的贴地弧线。
足球极其精准地穿透了胡梅尔斯和苏博蒂奇之间那道甚至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的微弱缝隙。
而在那道缝隙的尽头。
贝尔,这位在本赛季被林风的战术体系喂出了极其变态自信的威尔士天王,已经像是一枚出膛的巡航导弹一样,彻底甩开了身后的防守球员。
“单刀!”
伴随着全欧洲解说员的集体惊呼。
面对极其绝望弃门出击的多特蒙德门将魏登费勒。贝尔甚至连极其细微的减速都没有,他只是在高速跑动中,极其冷血地摆动了一下右腿。
“轰!”
巨大的足球爆裂声,甚至盖过了威斯特法伦主场八万人的嘘声。
皮球像是一枚带着尾焰的高射炮弹,极其残暴地撕裂了球网右上角的绝对死角!
1-0。
开场仅仅十二分钟。
整个威斯特法伦球场,那原本能够掀翻顶棚的八万多名主队狂热嘘声,在这一瞬间。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喉咙。
没有震撼性的欢呼,也没有愤怒的叫骂。有的只是一种如同在看科幻恐怖片时、那种极其荒诞且令人汗毛倒竖的极度死寂!
球场边。
尤尔根·克洛普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着。
这位自诩为全欧洲最懂球、最擅长调教防守硬度的德国名帅,此刻死死地盯着被担架抬出场外的斯文·本德。
又转过头,看着大屏幕上刚刚回放的、坎特在被滑铲时那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绝对防御”。
“那是……那是什么肌肉力量?!”
克洛普极其失态地揪住了身旁助理教练的肩膀。
“刚才转播方给出的瞬时数据看到了吗?!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的黑人后腰,在被全速倒地滑铲命中的一瞬间,他的小腿竟然没有发生哪怕一毫米的向后位移?!”
助理教练此刻也是面无人色,声音都在发抖:“头儿……刚才队医在担架上说。本德在被反弹的时候,感觉自己铲在了一辆高速行驶的……装甲坦克上。”
此时的球场上。
进球后的贝尔甚至连极其常规的滑跪庆祝都没有做。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转过身,和慢慢跑上来的坎特、甚至连一点汗都没有流的范戴克极其简单地击了一个掌。
然后,这三名身披红黑战袍的球员,极其整齐划一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威斯特法伦最高处的那个豪华VIP包厢。
就像是一群刚刚完成了极其简单的指令清扫、正在向母巢汇报战况的机械工蜂。
“太恐怖了……”
场上的马尔科·罗伊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金色的头发滴落在草皮上。
刚才那十二分钟里。由于更衣室解体,他几乎是极其绝望地在试图用一己之力撑起多特的进攻线。
但是,无论他怎么用极其花哨的假动作试图去晃过马尔基尼奥斯或者坎特。
对方根本不吃任何假动作。这群穿着传说中“铁甲”的米兰人,似乎在极其刻意地收敛着某种极其残暴的力量,只是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绝对身体静态天赋,极其轻松地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罗伊斯感觉自己每一次和对手的身体接触,都像是在和一面极其冰冷的高压电网相撞,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在这个过程中。那个本该和他进行极其完美二过一配合的格策。
就像个丢了魂的幽灵一样,在场上极其可笑地游荡着。每一次极其糟糕的触球,都会引来看台上自家球迷极其刺耳的疯狂嘘声。
VIP包厢内。
林风极其满意地看着场下这幅犹如人间炼狱般的绝望景象。
“老板。安琪拉夫人发来加密通讯。”
沈浪将一个微型耳机递给林风。
电话那头,传来了安琪拉极其慵懒、却又带着一抹极度冷酷笑意的声音。
“亲爱的,仅仅这十二分钟。全欧洲那些最嚣张的地下博彩集团,已经极其恐慌地全线封盘了。”
安琪拉晃着红酒杯的声音极其清晰。
“他们甚至不敢再开出米兰在这场比赛里能进几个球的盘口。因为刚才坎特那极其非人类的一脚传球,让那些华尔街的精算师们意识到,这已经不能被称作是一场足球比赛了。”
“这是一场披着足球外衣的,单方面赛博屠杀大秀。”
林风听完,极其冷峻地勾起嘴角。
“那些傲慢的老板们,终于开始学会对真正的统治力保持敬畏了。”
林风挂断电话,将手里的雪茄极其随意地丢进烟灰缸里碾灭。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那群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正在各自为战极其可悲地奔跑的大黄蜂球员们。
威斯特法伦的魔鬼主场?克洛普的铁血高位逼抢?大黄蜂的兄弟连精神?
在极其绝对的阴谋与极其暴力的科技面前。这些曾经被欧洲足坛奉为圭臬的所谓传统精神,就像是用沙子堆成的城堡,被海浪轻轻一拍,就碎得无影无踪。
“沈浪。”
林风的声音里,透出了一种属于旧时代掘墓人般的绝对森寒。
“告诉场上那群已经热身完毕的怪兽们。”
“多特蒙德的第一阶段心理防线,已经彻底解体。”
“从现在开始,解除他们腿上‘铁甲’的输出限制。启动第二阶段协议——”
“绝对物理降维毁灭。”
这句话,通过极其隐蔽的骨传导耳机,在同一时间极其清晰地传达到了场上除了门将之外的十一名米兰首发球员耳中。
在听到这个指令的那一刹那。
原本还在中场慢跑的莫德里奇、原本还在微笑着散步的德布劳内、以及刚刚完成了爆射破门的贝尔。
他们那些原本看起来极其正常的身体线条,在黑色球衣的包裹下,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瞬间收缩和紧绷!
“嘶——”
那是隐藏在肌肉外围的“基础训练级铁甲”,在解除了微电流控制系统限制后,极其疯狂地向球员的大脑皮层注入高频肌肉起搏信号时所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光学漏声。
“比赛,现在才刚刚开始。”
范戴克看了一眼在中圈发球、依然试图咬牙发起反击的多特前锋罗伊斯,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暴的冷笑。
第十八分钟。
多特蒙德试图用一记极其经典的克洛普式长传打身后,寻找速度极快的罗伊斯。
可就在足球刚刚越过多特中场的瞬间。马尔基尼奥斯,这位巴西年轻中卫,起跳高度竟然达到了极其恐怖的两米五!他就像是一架在雷达中突然失去重力的武装直升机,在半空中极其霸道地将球顶给了莫德里奇。
第二十三分钟。
德布劳内在极其狭小的空间内,面对三名多特球员的夹击包夹。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盘带技巧,而是硬生生地依靠腿部铁甲提供的极其夸张的核心爆发力,在一个极其不规则的发力姿势下,像一枚炮弹一样从人缝中极其暴力地撞出了一条血路!
然后,是一脚犹如液压机挤压般的极致抽射!
皮球在半空中竟然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金属形变,随后以一种甚至连转播镜头都极其难以捕捉的初始速度,轰穿了魏登费勒的十指关!
2-0!
第三十五分钟,右路的萨拉赫在边线附近得球。他在面对多特蒙德两名防守球员极其凶狠的关门防守时,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铁甲的推背感拉满!
他在零点一秒的极其微小的时间差内,完成了一次极其反人类的人球分过!那两名多特球员在关闭防线的瞬间,只感觉眼前刮过了一阵带着金属质感的黑色飓风,随后两人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然后萨拉赫倒三角传中,中路跟进的莫德里奇极其狂放地一脚重炮轰门!
3-0!
第四十四分钟。上半场即将结束。
整个威斯特法伦主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极其死寂的巨型坟场。
一半的黄墙死忠在刚开始骂了几句后,现在已经极其绝望地抱住了脑袋,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掩面哭泣。
他们极其惊恐地发现,他们所热爱的重金属摇滚足球,在那群红黑相间的赛博怪兽面前,就像是极其脆弱的玩具。
每一次身体对抗都是一场单方面的骨骼撞击刑罚。每一次速度比拼都是对碳基生物基因上限的终极嘲弄!
“轰——!”
当贝尔在半场结束前,用一记极其不讲理的禁区外暴力远射,将比分极其不可思议地改写为4-0时。
尤尔根·克洛普,这位在全欧洲以极其张扬、极其富有激情的“狂人”形象着称的名帅。
在此刻,就像是被人抽干了脊椎骨一样,极其颓废地、甚至带着一种极度信仰崩塌的空洞眼神,一屁股瘫坐在了教练席上。
他看着不远处的VIP包厢,那个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的东方暴君。
克洛普知道,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关于谁战术更好、谁跑得更快的足球比赛了。林风,正在用一场震惊整个地球的极其血腥的半场屠杀,向全世界的传统体育界庄严宣告:
从今天起。规则,由科技来书写。王座,由钢铁来铸就!
……
同一时刻。
在距离德国威斯特法伦相隔一整个亚欧大陆的中国北京。
已经是凌晨两点。
一间极其素雅的中式公寓内。只亮着一盏昏暗台灯的客厅里正在播放着这场欧冠半决赛的转播。
电视屏幕上,导播极其敏锐地将镜头切到了那个象征着绝对权力的VIP包厢。
虽然隔着一层略微反光的高级防弹玻璃。但在那种极其高清晰度的镜头下。依然能够极其清晰地捕捉到林风那张冰冷、从容、带着一种极度傲慢和决绝的脸庞。
苏婉儿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双手紧紧地抱在膝盖前,极其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几天前,她刚从因为地震而极其遍体鳞伤的雅安灾区回来。在那片废墟中,她亲眼看到了林风动用那种能够摧毁世界的“米兰之眼”去拯救几十万条生命的极其伟大的人性光辉。
而在这一刻,她又在电视上,看到了这个男人用极其残忍、甚至不惜撕毁别人灵魂的方式,去建立一个用鲜血和钢铁堆砌的体育极权帝国。
神性与魔性。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极其完美且极度吸引人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拿起身旁的手机,拨通了极其私密的私人助理电话。
“帮我订一张机票。”
苏婉儿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极度克制,而是带上了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五个小时后。去意大利,米兰马尔彭萨机场。”
这是苏婉儿在逃离迪拜之后,第一次,决定去极其直面那场关于权力和爱情的最终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