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深空收割（1 / 2）
2013年5月上旬。
一个在人类金融史上，注定要被刻上某种狂热且血腥印记的时间节点。
在这几天里，整个世界的财富版图，正在经历一场如同十二级大地震般的剧烈重组。
而在米兰内洛，那个深藏在地下五十米、由厚重的防核爆装甲板和无数根超导液冷管道构建而成的“深空网络”绝密数据中心里。
一场规模恐怖、甚至足以颠覆几个中等发达国家政权的“跨维收割”，正在悄无声息地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滴——滴——滴！”
巨大而空旷的地下大厅内，几百块悬浮在半空中的极高分辨率全息投影屏幕，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疯狂频率闪烁着刺眼的红色和绿色光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因为超级计算机集群极度满载超频运算而散发出的、带有淡淡臭氧味道的金属焦糊味。
沈浪，这个在北美的黑客帝国里犹如梦魇般存在的无政府主义天才，此刻正像一个陷入了极度癫狂状态的邪教祭司。
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已经被他自己抓得像个鸡窝，一双布满可怕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正中央那块最大、也是数据流倾泻得最猛烈的量子监控主屏。他那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双手，在面前那块定制的流体感应键盘上，化作了两团极其模糊的残影。键盘的敲击声甚至连成了一片刺耳的高频蜂鸣，仿佛是在弹奏一首毁灭世界的安魂曲。
“华尔街那帮自以为是的蠢猪……他们真的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经济复苏吗？”
沈浪一边疯狂地敲击着代码，一边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出了有些神经质的低声嘶吼。
在主屏幕的左侧。
是代表着全球最大的资本漩涡——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实时大盘数据。
就在几个小时前，伴随着美国劳工部发布的一份靓丽的非农就业数据报告，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就像是一头被注射了高纯度肾上腺素的疯牛，狂暴地冲破了点的心里历史大关！
整个华尔街都陷入了一片极其纸醉金迷的狂欢之中。无数的交易员在交易大厅里开着香槟，那些穿着高档定制西装的基金经理们在电视镜头前大言不惭地宣扬着“美国经济已经彻底走出了次贷危机的阴霾，迎来了漫长牛市的黄金时代”。
他们根本不知道。
在这个被他们视为狂欢盛宴的时刻。有一把长、锋利、甚至跨越了大西洋深海光缆的“数字镰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们最肥硕的脖颈大动脉上。
“道琼斯指数突破点……多头情绪已经达到极度贪婪的临界值，散户资金正在疯狂接盘……”
沈浪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残忍的机械质感。
而在主屏幕的右侧。
则是另一幅更加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疯狂画面。
那是一个在当时还仅仅流传在极客圈子和暗网黑市里、被传统金融家们斥为“一场毫无价值的代码骗局”的虚无资产——比特币。
但在过去短短的几个月里，在塞浦路斯银行危机引发的全球避险情绪的推波助澜下，再加上“深空网络”在暗处隐蔽且庞大的算力推波助澜，这个原本只有几美元的虚拟代码，像是一颗脱离了地心引力的超级火箭，野蛮地冲破了110美元的恐怖天价！
这是一种完全脱离了传统中央银行监管、在暗网世界里疯狂滋生的黄金。
“开始收网。”
在这个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庞大数据流挤压到爆炸的地下堡垒里。
一个平静、平静得甚至让人感到一种从脊椎骨深处蔓延开来的极度严寒的声音，缓缓地在沈浪的背后响起。
林风。
他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纯黑色高定风衣。整个人就像是欧洲中世纪传说中行走在黑夜里的冷血吸血鬼大公。他那修长挺拔的身躯随意地靠在一张符合人体工程学的金属椅背上，手里甚至还优雅地端着一杯刚刚由林管家冲泡好的、散发着极其醇厚香气的瑰夏咖啡。
就好像面前这涉及全球上百个国家、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级别的金融掠夺。在他的眼中，还不如杯子里那片打着完美旋涡的咖啡油脂来得有趣。
“明白，老板！”
沈浪在听到林风命令的那一个瞬间，嘴角神经质地咧到了耳根。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种见证文明毁灭般的极度狂热！
“‘饕餮’协议，终极执行！所有隐藏在巴哈马、开曼群岛、维京群岛的五百七十二个离岸空壳信托基金，全面启动高位清仓程序！抛售指令已进入深海光缆，正在以五毫秒的延迟同步覆盖纽约、伦敦、法兰克福和东京四大交易核心！”
啪！
随着沈浪那犹如重锤砸下般的最后一次敲击。回车键被他狠狠地按了下去。
轰——！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百二十秒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米兰内洛地下实验室里。
上演了人类资本剥削史上最极其血腥、最完美的一场维次级套现！
那些原本在道琼斯点高位上疯狂地叫嚣着还要继续冲锋的华尔街多头们。突然惊恐万分地发现，在那些隐蔽的暗池交易平台里，出现了一股庞大到甚至连他们的超级量子计算机都无法瞬间消化的恐怖卖盘！
几百亿美元的筹码，就像是在万米高空被冷血地扔出舱门的集装箱。带着极其毁灭性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了那些还在极度贪婪中做着发财梦的散户和中小型基金机构的头上！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减仓缓冲。
就是纯粹的、暴力的、一键清空的断头铡刀式收割！
而在暗网的另一端，那个被无数狂热信仰者托举到110美元高位的比特币交易池中。“深空网络”在过去三年里通过变态的算力垄断所囤积的、几乎占据了彼时全球流通总量百分之十五的庞大的数字钱包。
在一瞬间，化作了漫天的数据暴雨，将那些还在幻想着“一币一别墅”的狂热接盘侠们，残忍地埋葬在了空间的深渊里。
“抛售完成！抛售完成！”
沈浪看着屏幕上那些如同瀑布般飞速垂落的绿色清仓数据，整个人虚脱却又亢奋地大口喘着粗气。他那沾满汗水的手指指着屏幕最下方那个正在疯狂跳动、不断累加零的最终结算数字。
“九十六亿四千七百万……一百零二亿……一百一十八亿！”
“老板！资金洗白程序已经通过我们控制的瑞士地下钱庄和卢森堡影子银行同步运转。”
“整整一百五十七亿美元的绝对现金流！”
“现在已经安稳、合法地以‘晨曦资本海外投资收益’的名义。”
“彻底躺在了我们在米兰大都会银行设立的那七十个拥有最高级外交豁免保密权限的特殊金库账户里！”
一百五十七亿美元。纯粹的、随时可以提取流通的绝对现金！
在这个2013年的时间节点上。这笔庞大到足以买下大半个欧洲足球俱乐部总和、甚至足以在这个世界上合法组建一支拥有航母战斗群的私人军队的恐怖的资本。
就这样，在短短的两分钟内。被面前这个甚至连咖啡杯都没有放下、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的冷血的东方年轻人。以一种将全世界当成韭菜田的上帝视角。
粗暴地收割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一百五十七亿。零花钱刚刚凑够而已。”
林风慵懒地抿了一口咖啡，那极度浓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甚至连地狱里的恶魔看了都会感到胆寒的微笑。
“在这个连呼吸都要靠钱来维持的疯狂世界里。”
“这笔微不足道的资金。”
“就是我们在接下来的这几个月里。把整个欧洲陈腐的旧秩序、傲慢的政客、以及那群躲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旧神遗老们。”
“彻底送上物理断头台的。”
“第一批买命钱。”
就在林风在这幽暗的地下堡垒里，完成了对全球金融极其残暴的维度收割的同时。
距离米兰内洛不到五十公里的米兰市中心。伦巴第大区首府、那座具有几百年历史、充满着古典巴洛克风格的市政大厅里。
一场充满了极度焦虑和近乎崩溃的政治会议，正在压抑的氛围中进行。
2013年的5月，对于整个意大利来说，是一个悲惨甚至可以说是在悬崖边走钢丝的致命月份。
在经历了漫长且混乱的选举拉锯战后，由恩里科·莱塔领导的大联合政府刚刚艰难地在罗马宣誓就职。但这个新政府接手的，是一个在欧债危机中被彻底掏空了身体、腐朽的烂摊子。
超过12%的全国失业率，而青年失业率更是恐怖地飙升到了逼近40%的大关！整个国家的庞大债务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并炸毁整个欧盟的超级核弹。街头的游行示威如同家常便饭，无数愤怒的年轻人甚至开始在这个曾经充满浪漫气息的亚平宁半岛上打砸抢烧。
作为整个意大利经济的心脏和绝对发动机。米兰所在的伦巴第大区，更是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极度压力。
“没钱！罗马那边刚刚签署了极度严苛的财政紧缩法案！他们不仅拒绝给我们拨款，甚至还要求我们米兰市在这个季度削减超过五千万欧元的公共开支！”
米兰市议会大厅里。一名头发稀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财政局长，极其绝望地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沉香木打造的会议桌上。
“垃圾处理工人工会的代表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如果明天还不能补齐拖欠了三个月的可怜的一点工资补贴，他们将让整个米兰市在二十四小时内变成一个发臭的巨型拉圾场！”
“公共交通系统的电力供应也收到了意大利国家电网的严重的警告信。因为我们拖欠了天价的电费，他们威胁要在这个周末强行切断地铁红线的全部电力！”
各种糟糕透顶的坏消息，如同下起了一场极其密集的冰雹，砸在这个会议室里每一个西装革履的政客头上。
坐在会议桌最显眼的尽头。是一名梳着油腻且精致的大背头、穿着一件阿玛尼高级定制西装、胸前甚至还别着一枚显眼的代表着罗马政府特派专员身份的金质徽章的中年男人。
马里奥·法比奥。这几天刚刚由罗马空降到米兰、被大联合政府赋予了“极其重大的维稳权限”的最高全权特派员。
他那张平时在电视镜头前总是挂着虚伪而极其自信笑容的脸。此刻也因为这极其恶劣的财政黑洞，而变得阴沉。
“够了！不要再向我极其愚蠢地抱怨你们的无能！”
法比奥粗暴地打断了那些议员们的争吵。他那双因为长期混迹在政治倾轧中而显得狡黠且傲慢的小眼睛，阴冷地环视了一周。
“罗马派我来，就是为了果断地解决问题的。既然政府的财政已经被欧足联央行和那些吸血鬼一样的欧洲央行给彻底掏空了。”
“那我们就只能从这座城市里。去寻找那一头。肥得流油。且极度缺乏政治根基的外来待宰肥羊！”
法比奥的嘴角扬起了一丝险恶且贪婪的冷笑。
“你们难道忘了。就在距离我们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存在着一个拥有着在这个世界上变态的现金流、连买下整个曼联青训营和全欧洲最好律师团都不眨一下眼睛的。”
“富有的东方冤大头吗？”
会议室里先是安静了几秒钟，随后，几名敏锐的议员立刻深吸了一口气。
“您是说……那个刚刚在欧冠里完成了残忍的大屠杀。甚至用某种隐秘的手段把欧足联那帮高层送进监狱的。”
“AC米兰俱乐部那个极度傲慢的中国老板，林风？！”
“可是阁下！”财政局长慌乱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个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他手里掌握着恐怖的科技霸权。甚至连黑手党和那些在地下统治了欧洲几十年的古老家族都在他的铁甲下吃尽了苦头。我们去招惹他……”
“愚蠢！”
法比奥极其轻蔑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他傲慢地点燃了一根粗大的古巴手工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吐出的浓重烟雾里，充满了官僚特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大。
“这里是意大利！是罗马帝国的核心！是实行完善的大陆法系的绝对主权国家！”
“他再怎么有钱，他的科技再怎么变态。”
“他也不过是在这片土地上做生意的一个渺小的个体资本！”
“只要他他的俱乐部还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只要他的体育场还需要交纳庞大的地产税。只要他的球员还要受到国家复杂的劳动法案约束！”
“在面对国家层面那庞大的行政强权碾压时。他就必须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流浪猫一样，乖乖地向我们吐出那些诱人的金币！”
法比奥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狂妄地拍了拍桌子。
“而且，我听说他最近正打算向米兰市政府提交一份。关于庞大的圣西罗球场周边二十公里极其深不可测的地下深空扩建和通讯光缆铺设的超级工程申请案？”
法比奥眼里的贪婪，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带血生肉的鬣狗。
“这简直是上帝送给我们完美的绞索！”
“今天下午，把我的那辆防弹的玛莎拉蒂准备好。我要亲自去一趟米兰内洛。”
法比奥残忍地把雪茄在烟灰缸里重重地摁灭。
“我要当面告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阔少。如果他不想他的每一场比赛都面临停水停电的极其致命的消防安全检查；如果他不想他的那些身穿昂贵装甲的球员因为所谓的‘涉嫌危害国家公共安全’被强行没收装备。”
“那他就极其识相地。立刻拿出现金。”
“无条件地、慷慨地购买米兰市政府至少八个亿欧元的极低息市政纾困垃圾债券！顺便再承担整个米兰大区所有青年极其庞大且累赘的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建设！”
“否则，我会让他知道。政客不讲理的时候，比他引以为傲的那个极其可笑的法庭，要恐怖一万倍！”
下午三点。灿烂的地中海阳光刺眼地照耀在米兰内洛那片如同绿绒毯般完美的训练场上。
尽管距离那场极其血腥的欧冠半决赛以及恐怖的机场对抗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米兰内洛的安保级别，不但没有丝毫的降低，反而被变态地提升到了一个足以防范正规军小规模突袭的军用级程度。
基地的大门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安保人员，耳朵里都隐蔽地塞着微型骨传导耳机。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冷漠地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靠近这片禁区的可疑生物。
此时。
一列由四辆拉风且挂着意大利政府特殊通行红牌的黑色防弹玛莎拉蒂轿车组成的车队，傲慢、甚至连喇叭都按得刺耳地驶近了内洛的大门。
“开门！这是罗马政府特派专员的车队！”
从第一辆车里跳下一个极其嚣张的西装保镖，他不耐烦地冲着门口几名如同铁塔般站立的米兰安保人员大喊道。
然而。大门那厚重的合金挡车杆，却纹丝不动。
一名身高超过一米九、浑身肌肉爆炸的安保队长，冷漠地走到那台玛莎拉蒂的引擎盖前。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从防弹衣的口袋里拿出来。
“内洛基地今日全封闭战术推演。任何未在晨曦资本深空网络底层获得最高级S级预约授权的车辆和人员。”
“一律彻底地。禁止入内。”
“你他妈疯了吗？”那个保镖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滑稽的笑话。平时在整个意大利，这辆车去哪里不是市长甚至是地区长官亲自在门口迎接？
“坐在里面的是法比奥阁下！是代表着国家最高权力的维稳特派员！你竟然敢说禁止入内？信不信明天就让警察直接封了这个非法的狂妄军营？！”
保镖极其蛮横地伸手就想去拔腰间配枪或者掏证件进行暴力的威胁。
可是。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腰间皮带的那零点一秒。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没有任何的预警。
那个米兰的安保队长。随意、甚至可以说是慵懒地抬起了一条被包裹在黑色战术裤里的大长腿。
一脚。平淡地一脚。
竟然直接无视了物理惯性，残暴地踹在了那辆重达三吨的防弹玛莎拉蒂极度厚重的水箱进气格栅上！
轰——！
在那个保镖惊骇欲绝、甚至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目光中。
那辆在欧洲足以抵挡AK47近距离扫射的顶级防弹座驾。竟然被这看起来轻描淡写的一脚，踹得整个厚重的车头引擎盖瞬间像破铜烂铁一样向内极其恐怖地凹陷了下去！
巨大的物理势能，直接让车身猛地向后狼狈地倒退了半米，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刺耳地摩擦出了一道长长的黑印！发动机舱里甚至冒出了刺鼻的白烟！
“如果你再多废话一句。下一脚。就会精准地踹在你的喉结上。”
安保队长冷漠地收回腿，拍了拍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空洞的眼神里，散发出的，是那种曾经在西伯利亚冰原上极其残忍地生撕过北极熊的雇佣兵才有的绝对杀气。
坐在车后排的法比奥，被这恐怖的一次撞击震得脑袋猛地磕在了真皮座椅上，手里昂贵的雪茄也狼狈地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把他那条定制的阿玛尼裤子烧出了一个难看的黑洞。
“反了！简直是彻底反了！”
法比奥惊恐但又狂怒地在车里大喊。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他自以为可以为所欲为的国家里。竟然有人敢对国家的高级特派员极其嚣张地使用暴力！
就在法比奥气急败坏地准备掏出那部加密手机，直接下令调集米兰大区的防爆警察甚至反恐小组来把这群“恐怖分子”血腥地镇压时。
滋啦——
玛莎拉蒂车载的那个先进的独立卫星通讯系统屏幕，突然诡异地在一阵雪花点闪烁后，被人极其强横地从外部强行接管了黑屏！
一秒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冷漠、眼神犹如万载寒冰般的年轻中国人的面孔。
“让他进来。”
林风那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通过黑入的法比奥车内的顶级高保真音响，在这辆极其狭小的防弹车厢里，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压迫感，清晰地回响着。
“我正好，还有几具沉重的十字架找不到地方埋葬。”
大门那极度厚重的防核爆合金挡车杆，在沉重的机械齿轮摩擦声中。向这两只犹如跳梁小丑般的政客车队，缓慢地敞开了那条通往深渊的大门。
当法比奥脸色铁青、在几名战战兢兢的保镖簇拥下，走进位于米兰内洛核心区域的那间极度奢华且充满冷酷感的主席办公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