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深空收割（2 / 2）
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用来极其严厉敲打这个东方资本的官僚说辞，在看到坐在巨大红木办公桌后面的林风的那一瞬间，竟然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年轻人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迎接他。
林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造的尤文图斯百年纪念币。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就像是在看一件廉价且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一样，随意地扫了法比奥一眼。
“你的车修起来，大概需要十五万欧元。这笔微薄的修理费，我会让财务部打到你的私人账户上。”
林风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刚才在门口发生的暴力的袭警事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风先生！你不要太极其狂妄了！”
法比奥恼怒地拉开椅子坐下，他试图用罗马政府赋予他的那种威严的官僚气场来压倒面前这个年轻人。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跟你讨论什么修车费的！我是代表着代表着大联合政府、代表着整个国家的最高意志！来给你严肃的最后通牒的！”
法比奥粗暴地把一份厚重的文件甩在林风那张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
“米兰市政府目前面临极其严重的财政枯竭和青年暴动危机！作为在这座城市疯狂地敛财、并且霸占着庞大的公共资源的AC米兰俱乐部所有人。你甚至连一分钱的公共责任税都没有主动地缴纳过！”
法比奥那双贪婪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其险恶的光芒。
“现在国家要求你无条件地、以低廉的零点五的年利息。购买米兰市政府发行的整整八亿欧元的市政纾困债券！”
“同时把你手里那种被称为‘铁甲’的危险且未经欧洲标准局认证的生化军事装备，全部移交给意大利国防部进行彻底的分解审查！”
法比奥嚣张地冷笑了一声，身体具有侵略性地前倾。
“如果你胆敢愚蠢地拒绝。我保证。从明天开始，不仅这座米兰内洛训练基地会因为致命的消防和环保隐患被无限期查封甚至断水断电。”
“你的那些身穿非法军事装备的球员。甚至连你本人。”
“也会因为严重的‘危害公共安全罪’和‘恐怖主义金融嫌疑’。被毫不留情地扔进罗马的最高级别国家监狱！”
法比奥说完这番歹毒的武力威胁后，得意地靠在椅背上，等待着看到林风脸上出现那种资本家在面对国家暴力机器时特有的极其恐惧和妥协。
但是他失望了。
林风不仅没有恐惧地站起来辩解，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噗嗤……”
站在林风身后的沈浪，此刻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刺耳且充满嘲弄的低声嗤笑。他像看一个世纪大白痴一样看着沾沾自喜的法比奥。
“你笑什么？！”法比奥极其愤怒地转过头。
“我笑你……”林风缓慢地将那枚金币在指尖旋转了一圈。“像一个还在天真地挥舞着木棍、试图去抢劫一艘核潜艇的原始人。”
林风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沈浪，给这位来自罗马的尊贵的特派员。看一看他真正的‘国家’。”
“乐意效劳，老板。”
沈浪兴奋地按下了手里那个定制平板电脑的一个红色按钮。
轰！
就在法比奥极其惊骇的目光中。林风办公桌前方的那块巨大的全息玻璃投影墙，瞬间亮起了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刺眼的红色数据网！
那是一张庞大、甚至可以说是将整个意大利北部尤其是伦巴第大区的经济命脉，像蜘蛛网一样死死缠绕精密地图！
“这是什么东西……”法比奥有些结巴地问道，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这是一份，足以让你们那个可笑的政府在二十四小时内彻底灰飞烟灭的处决清单。”沈浪残忍地微笑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
“当你们的政客还在愚蠢地为了几个议会席位在罗马互相扔皮鞋的时候。”
“晨曦资本的隐藏信托基金，已经通过七个不同国家的合法的空壳公司。”
“在二级金融黑市上，以低廉的垃圾价格，疯狂地吸纳、扫货、吃下了整个伦巴第大区超过百分之六十五的极其劣质的市政债务！”
随着沈浪的话音。屏幕上的那些红色血管开始极度疯狂地闪烁、放大！
“这不仅包括米兰市政府欠下的那些极其庞大的教育基金贷款、公路建设尾款。”
“更致命的是。”沈浪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已经面如死灰的法比奥。
“我们精准地，买下了意大利国家电网伦巴第分局、米兰城市自来水集团、甚至包括伦巴第城际铁路总公司庞大的、超过三十亿欧元的到期不良债务所有权！”
“这……这极其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现金流去吃下这么庞大的不良资产！就算是欧洲央行也做不到！”法比奥绝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浑身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一个高度发达的现代文明城市里。谁掌握了水、电、交通的底层债务扼流圈。谁就是这座城市真正的、具有绝对生杀大权的神明！
“现金流？”
林风极其慵懒地站起身。他那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修长身躯。在这间充满了极度压迫感的办公室里。带给法比奥一种犹如面临神罚般的绝对窒息感。
“就在你那可笑的破车被踹废的前两个小时。我刚刚从道琼斯和比特币的愚蠢的泡沫里。”
“轻松地。提了将近一百六十个亿的绝对美金现钞。”
林风极其缓慢地走到法比奥的面前。他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就像是一把剔骨钢刀，残忍地刮去了法比奥身上最后一层代表国家权力的遮羞布。
“你刚才说，要用消防法停我的水？要用国家电网断我的电？”
林风嘲弄地冷笑了一声。
“只要我现在，就在这一秒，对着沈浪点一下头。”
“整个晨曦资本极其庞大的律师团，就会把这些超过三十亿欧元的即将到期债务合法地提交给欧盟破产法庭强制执行！”
林风贴近法比奥那张已经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犹如极寒之刃：
“我敢保证，在你的防暴警察愚蠢地踏进内洛大门之前的前三十分钟。”
“整个米兰城、甚至半个意大利北部，就会陷入极其彻底的、没有任何电力、没有任何干净水源、所有红绿灯全部瘫痪、所有的地铁全部停运的。”
“绝对黑暗时代！”
“因为我现在不仅是AC米兰极其护短的老板。我更是你们这个极度庞大且腐朽的国家机体上，最大的、随时可以掐断你们脖子的。”
“全权债主。”
法比奥的双腿极其不争气地一软，如果不是身后的保镖极其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这位代表着罗马最高意志的维稳特派员，已经像一条可怜的丧家之犬一样瘫软在地毯上了。
他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然保持着极度优雅的东方恶魔。
他终于明白。自己在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拥有科技专利的超级富豪。
而是一条早就阴冷地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整个欧洲的旧体制和旧秩序、甚至包括国家主权这种可笑的东西。都残暴地吞噬进了维次深渊的终极毁灭者！
与此同时。在距离米兰几百公里外的瑞士日内瓦。
一家被临时隐蔽地征用为欧足联最高机密会议室的五星级酒店套房内。
那些刚刚在几天前大清洗中侥幸存活下来的欧足联高层余党、以及几名代表着欧洲老牌豪门利益的俱乐部巨头。正围坐在桌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刚死里逃生又不甘心的小偷。
“不能再让那个中国人嚣张下去了……”
一名代理管委会主席拿着手帕频繁地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里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恐慌。
“我承认，在物理层面和某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手段上，他确实拥有着极其离谱的黑客技术和破坏力。”代理主席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但在那张名为绿茵场的赌桌上，我们还有最后一张也是最致命的一张底牌！那就是‘财政公平法案’！”
“是的！”旁边一名西甲豪门的代表激动地一拍桌子，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支米兰现在所使用的所谓‘铁甲’装备、以及那个恐怖的数据网络。其研发和维护成本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只要我们强制启动FFP的最高级别审计，要求他提供透明的每一笔巨额支出的资本来源证明……”
“如果他提供不了，或者证明他使用了非足球赞助的海外母公司疯狂注资。我们就可以合法地、在全球舆论无可挑剔的规则框架下，对他进行最严厉的账面剥离处罚，甚至直接注销他的俱乐部准入资格！”
在这个豪华的套房里。这群腐朽的足球政客们。
还在天真地、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滑稽地。密谋着如何用他们那套甚至连自己都在随意践踏的所谓“金融公平规则”。去约束一头刚刚在华尔街和暗网里残暴地卷走了近一百六十亿美元绝对现金流的恶龙。
他们根本不知道。当维度被拉开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地步时。
那些写在几百页A4纸上的所谓体育规则，在真正的行星级资本面前，脆弱得甚至还不如一张用来擦鞋的卫生纸。
视线再次回到米兰内洛。那间让人感到极度缺氧的主席办公室里。
法比奥。这位几十分钟前还傲慢地要求林风购买八个亿垃圾债券、并威胁要断水断电的国家特派员。
此刻已经像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一样，瘫软在了林风对面的那张椅子上。
他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额头上的汗珠甚至顺着他油腻的大背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毯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法比奥极其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由于极度恐惧而扭曲的音节。他甚至连直视林风眼睛的勇气都已经彻底丧失了。
“如果……如果你真的引爆了那些债务……”法比奥的声音颤抖，像是一个在行刑架上恳求刽子手的死囚，“整个米兰也会跟着一起陪葬！你的俱乐部！你的那些昂贵的超算中心！没有了电网和市政设施，也全部都会变成一堆没用的废铁！”
他绝望地试图寻找林风这个疯狂计划里唯一的一丝所谓“同归于尽”的破绽。
但是。
“啪。”
林风慵懒地将手里的那枚纯金纪念币，随意地扔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且穿透灵魂的撞击声。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基本的事情。”
林风那深渊般的黑色眼眸中，闪过冷酷且令人颤栗的无情嘲讽。
“你以为我是那些在华尔街愚蠢地贪图那点可怜的利息差价、害怕你们这群政客赖账的传统吸血鬼吗？”
林风缓慢地向前倾了倾身子，犹如一头优雅但随时可以咬断猎物喉咙的暗夜君王。
“我不引爆它们。仅仅是因为。比起让这座城市瞬间毁灭所产生的那无聊的新闻效应。”
“我更喜欢。看着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政客。像狗一样卑微地跪在我的脚边。亲手签下能够彻底埋葬你们自己权力的屈辱的不平等条约。”
林风极其随意地朝旁边微微抬了抬下巴。
隐没在阴影里的林管家，安静、迅速地走上前来。将一份厚重、边缘甚至镶嵌着暗金线条的绝密股权转让和地产开发契约。
以及一支造价昂贵的由陨石金属打造的定制签名钢笔。
冷酷地。推到了法比奥那双正在剧烈颤抖的手面前。
“看看吧。”沈浪在旁边兴奋地像是恶魔的低语，“这是一份宽宏大量的‘救赎计划’。”
法比奥惊恐地看下去。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份契约最核心的几行条款时。
他那双本来就因为恐惧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极其不可思议地瞪大到了极点！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极其恐慌地停滞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重组债务的协议！
“你要……你要米兰市政府名下的。那座具有百年历史的、甚至可以说是这座城市地标和精神图腾的。圣西罗球场……百分之百甚至包括冠名权在内的绝对永久地契？！”
法比奥极其绝望且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但这仅仅是疯狂的一小部分！
他的目光颤栗地继续往下扫。
“而且……你还要。以圣西罗球场为圆心。周边整整二十公里范围内。”
“所有地下基础设施规划权、防空洞改造权……甚至是一直延伸到地表以下整整三百米的。极其不可限制的。绝对深空地下盾构以及通讯光缆铺设权？！”
这他妈哪里是在买一座球场！
这简直就是要在这座欧洲核心的大都市地底下。明目张胆、猖狂地。去生生挖出一个足以容纳一支地下军团和毁灭级网络超算中枢的独立军事特区！
而更让法比奥感到一种被扒皮抽筋的极致羞辱感的是。
在那份契约最后的付款条款上。
清清楚楚、极其刺眼、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极致嘲弄意味地写着一个阿拉伯数字。
“对于上述所有庞大的地标建筑及地下无限层级深空开发权限的最后转让交易对价为：1欧元。”
“你……你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敲诈一个主权国家的政府！”
法比奥崩溃地把那份文件推开。这种丧权辱国、甚至是出卖了一座城市几乎大半个核心地下防线变态的不平等条约。如果他签了字。明天罗马最高司法委员会就会以严重的叛国罪把他残忍地送上断头台！
“我死也不会签的！绝不！”法比奥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极度虚弱。
“是吗？”
林风冷漠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抱歉了，沈浪。立刻通知路透社和彭博社。并在引流的所有暗网平台上同步发布。”
“明天早上八点。晨曦资本将合法地向欧盟法庭申请。对意大意米兰大区所有核心市府劣质的不良债务执行破产清算。”
“同时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疯狂地做空整个意大利国家的银行系统评级。”
林风冷血地转过身。连看都不屑于再多看这位特派员一眼。
“另外。”
林风在走向落地窗前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顺便动用‘微小’的一部分‘天眼’算力，把这位法比奥阁下在过去十年里。在隐秘的拿波里地下赌场洗了多少黑钱、甚至包括他包养那三个年轻选美皇后的绝密录音和转账记录。”
“精准地发送给米兰的反贪大队和包括他强势的妻子在内的所有合法接收人。”
“轰。”
法比奥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听到这番如同精准制导核弹般的爆破宣告时。
彻彻底底、残忍地。全线崩塌！
“等等……等等！！林先生！！”
法比奥绝望地扑在了那张红木办公桌上。他像一条已经彻底被抽干了脊髓的可怜蠕虫一样。卑微、丑陋地哀嚎着。
“我签……我签！我什么都签！”
在这个连尊严都被林风的变态的数字霸权生生碾成血水粉末的炼狱里。
罗马政府最高意志代表那颤抖的双手。屈辱地拿起了那支冰冷的陨石钢笔。
在那份足以被载入耻辱的人类资本兼并史的甚至出卖了城市地下灵魂的不平等契约上。
潦草、甚至伴随着极度绝望的眼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并颤栗地。用力地盖上了那枚代表着大联合政府特派专员威严的红色金属印章。
1欧元。
伴随着这微不足道的区区一枚硬币在桌面上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
一座原本就不属于林风名下的伟大球场的永恒产权。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深达地下三百米、方圆二十公里的恐怖的“深空防御权限”。
在这阳光明媚、但却令人感到极度冰冷的米兰内洛下午。
合法、且不可逆转地。
成为了一位降临在这个时代的无情的数字暴君手中。
将在未来统治甚至彻底肢解整个北美四大联盟体育矩阵的。
最重要的——全息深空兵工厂母巢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