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十二冠之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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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的行进速度很慢，但没有人觉得慢。

每过一个路口，车队都会停下来，让球员们和周围的球迷多互动一会儿。詹姆斯在一个路口拿起麦克风，对着路边的人群喊道：“你们想听什么？”人群中有人喊：“十二连冠！”詹姆斯笑着把麦克风对向人群，所有人齐声吼道：“十二连冠！十二连冠！”

那声浪像真正的潮水一样冲过街道，冲上楼房，冲进天空。路边的一栋公寓楼上，十几个窗口同时打开，里面的人探出身子，挥舞着手臂，加入到了这场合唱之中。

在市中心的一个十字路口，游行队伍停下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里是十二年前第一次冠军游行时，詹姆斯曾站过的同一个位置。当时这里只有几万人，现在这里已经挤满了将近三十万人。所有车都停了下来，球员们从敞篷车上走下来，走到人群边缘，和球迷们击掌、碰拳。安保人员围成一圈，但他们并没有阻止球员们靠近人群，只是在旁边维持着最基本的秩序。

约基奇俯身和一个坐着轮椅的小球迷聊了好几分钟。他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那个孩子平齐。小男孩的腿被固定在一副金属支架里，他的手里捧着一顶帽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JOKIC15”。约基奇从手腕上摘下自己的腕带，戴在了小男孩的手上。小男孩笑了，那个笑容像一盏小小的灯。约基奇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时，他转过身，对着摄像机做了一个“我爱你”的手势。

伦纳德站在人群前面，有一个球迷递给他一支马克笔，请他签名。他签了。又一个球迷递来一件球衣，他签了。再一个，再签。他没有说话，但手一直很稳。签完第九个名字之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些还在排队等他签名的球迷，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签下去。

阿德托昆博被一群孩子围住。那些孩子从隔离栏着举起一个孩子，让他摸了一下奥布莱恩杯——当然是在詹姆斯的允许之下。那孩子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他的妈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阿德托昆博把孩子放下后，对那位母亲笑了笑，然后从地上捡起一个被挤掉的小鞋子，弯腰递还给她。

唐斯和布克并肩站着，和一群年轻人合影。一个女孩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人，然后跑到唐斯和布克之间，摆出了一个剪刀手。唐斯配合地弯下了腰，布克则故意站直了身子，显得更高。快门声响起，女孩激动地跳了起来。拉文被一个男孩要求“扣一个”，他笑着指了指自己脚上的休闲鞋，说：“今天没带球鞋，下次吧。”男孩不甘心：“那给我击个掌！”拉文伸出手，两人用尽全力拍了一下。男孩的手心红了，但他笑得比谁都开心。

考辛斯和戴维斯站在另一个方向，和一群穿着他们球衣的球迷一起做了一组挥拳的动作。然后考辛斯抱起了两个小孩，一手一个，像拎着两袋棉花一样轻松。戴维斯在旁边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个画面。照片里，考辛斯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另一个人——不再是场上那个容易暴躁的巨人，而是一个温柔的、放松的男人。

中午时分，游行队伍到达了天宇中心外的冠军广场。

这是整场游行的终点，也是庆典的最高潮。广场上早已搭好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背后是一整面LED屏幕，两侧立着十二座青铜总冠军奖杯的复制品。十二座奖杯按照年份顺序排开，每一座人潮比沿途的任何一个路口都要密集，从舞台下方一直延伸到几条街之外。阳光已经升到了头顶，六月的克利夫兰有些炎热，但没有人离开。人们用帽子扇风，用冰水浇头，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对抗着高温，但他们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球员们依次登上舞台。每一位球员上台时，现场都会响起属于他的欢呼声。布克和拉文先走上去，然后是汤普森和伦纳德，接着是唐斯和约基奇，然后是阿德托昆博，然后是考辛斯和戴维斯。每一声欢呼都不相同，但都同样真诚。当库里和杜兰特走上舞台时，广场上的声浪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而当詹姆斯最后一个走上舞台时，整个广场像被点燃了一样。声浪如此之大，以至于舞台上的音响都暂时失去了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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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站在舞台的一侧。

作为球队的老板，这位神秘的华裔富豪很少在公众面前长篇讲话。他永远穿着考究但低调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平和而深邃的微笑。但今天，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骑士队夹克，头上也戴了一顶冠军帽。他站在舞台边缘，没有抢占任何球员的位置。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广场上那片无边无际的红色海洋，眼底深处有某种安静的自豪。

詹姆斯看到了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詹姆斯从舞台中央走向秦宇，伸出了手。秦宇微笑着握住他的手，两个人轻轻拥抱了一下。球迷们的欢呼声再次拔高。所有人都知道，没有这个来自中国的老板，就没有这支王朝球队，就没有今天的十二冠。

詹姆斯在舞台上对着麦克风说道：“有一个人，你们都应该感谢。他来自很远的地方，但他把这里当成了家。他给了我们所有需要的资源，给了我们最好的球队，给了这座城市十二年的骄傲。秦先生，谢谢你。”

秦宇微笑着摆摆手，示意詹姆斯不要这么说。他走到麦克风前，看着台下那片望不到边的红色海洋，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用清晰而温和的声音说道：“荣耀属于球员，属于教练，属于每一个克利夫兰人。我只是一个热爱篮球的人。这座城市给了我们太多，今天，是我们把一切都还给你们的日子。谢谢你们，十二年。”

他的发言很短，但广场上的掌声久久没有平息。

库里拿着麦克风走到台前，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什么，然后笑了起来：“我们今天在这里，不是来休息的。我们明天会回到训练馆。因为——”他顿了顿，全场的球迷齐声接话：“NOTDONE！”

杜兰特接过麦克风，语气平静但分量十足：“十二年听起来很疯狂。但当你每天身边都是这些人的时候，你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他们会让你觉得，赢球是理所当然的。可今天，我想对你们说，我们从来没有把你们的支持当作理所当然。这个冠军属于你们。”

戴维斯和考辛斯也分别说了几句话。阿德托昆博拿着麦克风，用他带着口音的英语朝台下喊道：“IloveClevend!”那声音又大又响，让台上的队友们都忍不住笑了。约基奇凑过来，对着同一个麦克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Metoo.”广场上的笑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像一阵温暖的风。

最后，詹姆斯走到舞台最前端。他的手里拿着话筒，身后站着他所有的队友。他抬起头，看向天宇中心穹顶的方向，然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十二年前，我在这座城市开始了我的第一段冠军之旅。”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那时候我对你们承诺，我们会赢很多很多。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谢谢你们一直相信我们。十二个冠军，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这支球队的，是这座城市的。克利夫兰，我们做到的。但我们不会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些年轻的面孔——阿德托昆博、约基奇、唐斯、布克、拉文——然后重新面对麦克风，一字一句地说：

“第十二个已经拿到。明天，开始为第十三个准备。”

广场上爆发出最后的、最响亮的欢呼。那欢呼声似乎传遍了整个克利夫兰，传到了伊利湖面上，传到了天宇中心穹顶下那十二面即将共同升起的旗帜上。深红色的海洋在中午的阳光下燃烧，像是永远不会熄灭。

十二冠之城的狂欢，在夏天的风里，落下了最响亮的一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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