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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和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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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得带着念想切,就像爷爷当年盘玉,不急不躁,只图个心安。

玉船穿过共生界的老槐树,地球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蓝色的海洋,绿色的森林,还有城市里熟悉的灯火。念土望着那片灯火,突然感觉怀里的黑油皮籽料和守脉钥同时发烫,星图上潘家园的位置,有块原石正在发光,像在等他回家。

那里,藏着最初的念想,也藏着未完的故事。

归真界的风裹着北京胡同里特有的槐花香,吹在脸上跟小时候爷爷带他去潘家园赶集时一个味儿。念土站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脚边的砖缝里钻出点绿芽,细看是翡翠的苗,叶片上还沾着点尘土——是真的,这土腥味骗不了人,就是潘家园早市的味儿。

“这地方的玉料长在烟火里。”林晚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块半露的原石,皮壳是常见的黄沙皮,却沾着点油条的油星子,“玉谱说归真玉‘藏于俗’,菜市场的墙角、老房子的地基里,说不定都埋着好料,就看有没有心去捡。”

老坑眼往个卖豆浆的摊子前凑,摊主用的舀浆勺柄是段墨玉,包浆亮得像涂了层油。“王老四,你这勺够滋润啊!”他敲了敲勺柄,墨玉发出沉闷的响,是好料的声儿。

王老四抬头乐了,脸上的褶子里都是笑:“念小子回来了?你爷爷当年盘的那块黑油皮籽料,我还帮着收过浆呢!”他往摊子底下指,“前儿清货,翻出块料,皮壳跟你家那籽料一个样,就是看着有点怪。”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跟着王老四往摊子后走。墙角堆着些废石料,最底下压着块排球大的原石,黑油皮壳上沾着些烂菜叶,却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个指甲盖大的缺口,里面隐隐透着红——是鸽血红的色!

“是归真玉的母料!”念土的手有点抖,籽料的光往缺口里探,红得更艳了,还带着点甜香,是旁边糖炒栗子摊飘过来的味儿,“它把周围的烟火气都吸进去了,养着里面的肉!”

母料旁边的垃圾桶后面,慢慢站起个穿夹克的男人,手里捏着块染色的假翡翠,正是之前在共生界消失的那个赌石老板。“念土,你以为回了地球就安稳了?”男人的脸在早市的吆喝声里显得有些扭曲,“这潘家园里,十块料有八块是假的,你爷爷守的这点真,顶个屁用!”

他突然将假翡翠往母料上按,黑油皮壳顿时像被泼了墨,缺口里的红开始发暗。“看到没?真料在假货堆里,早晚得被染黑!”男人往母料上撒了把造假用的粉末,“我让这料子长出假皮,切出来全是染色的,看谁还信念家的招牌!”

母料的皮壳迅速变黑,连带着周围砖缝里的翡翠苗都开始发黄。王老四急了,舀起勺豆浆往母料上泼:“你这后生咋回事?好好的料瞎糟蹋!”豆浆落在皮壳上,竟冒起白烟,是被粉末腐蚀了。

念土没搭话,架起解石机对着母料的缺口切下去。第一刀下去,黑皮裂开,里面的鸽血红像活过来似的,顺着锯口往外渗,沾在锯片上,竟凝成颗小红珠,甜香里带着点豆浆的醇。

“是活色!”老坑眼的烟锅子差点掉地上,“这料把糖炒栗子的甜、豆浆的醇都吸进去了,色里带着烟火气,假不了!”

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小锤,往母料的红肉上砸:“我让你活!这锤头上有蚀玉水,沾着就烂!”锤头刚碰到红肉,就听见“滋啦”一声,竟被烫得冒了烟——归真玉的活色带着人的体温,蚀玉水根本伤不了。

“潘家园的真料,是被老少爷们盘出来的,不是靠你这假货能染的!”念土按下第二刀,锯片顺着红肉的纹路切,“张大爷买料只认手感,李大妈盘玉就图个乐,他们懂什么叫真,不用你教!”

第二刀下去,“咔”的脆响混着早市的吆喝声,母料裂开道大缝,里面涌出股红中带黄的玉液,顺着青石板路往四周流——是“归真玉髓”!比共生玉髓更接地气,红的是真料的色,黄的是人间的味,所过之处,发黑的皮壳重新变亮,发黄的翡翠苗抽出新叶,连王老四的墨玉勺都更润了。

“涨了!这料能让假货堆里的真料都显形!”老坑眼的烟锅子敲得青石板响,火星落在玉液里,长出颗带焦香的珠子,是糖炒栗子的味儿,“归真玉髓是烟火气养出来的精魂!”

男人手里的假翡翠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玻璃渣,在玉液的光里像冰块似的融化。“不可能……我当年就是在这儿买了块假料,才家破人亡……”他望着那些重新发亮的真料,突然蹲在地上哭了,“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别再像我一样……”

归真玉髓的光往男人身上涌,他夹克口袋里掉出张皱巴巴的发票,是当年买假料的凭证,上面的红章竟开始变清晰——是家早就倒闭的假店,章底却藏着个“念”字,是爷爷当年偷偷盖的,为了让买假料的人能找到他退钱。

“你爷爷早帮过你了。”念土捡起发票,“他守的不是料,是人心。”

母料的红肉上,慢慢浮现出潘家园的全貌,早市的吆喝声、下棋的棋子声、王老四的豆浆勺响,都变成了玉纹,在光里轻轻动。林晚的玉佩突然发亮,在青石板上投出张地图,标着潘家园深处的间老铺子,门牌号是“念记”,早就没人住了,铺子底下却闪着归真玉髓的光。

“是你家老宅。”林晚指着地图,“玉佩说铺子底下埋着块‘根玉’,是念家最早的矿脉源头,也是碎玉人最后想毁掉的地方。”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往老宅的方向飞,归真玉髓的液珠顺着籽料的光,在地上画出条线,线尽头的老铺子门楣上,隐约能看见褪色的“念记”招牌,门缝里透出点光,像有人在里面盘玉。

是爷爷当年埋下的根玉?还是有碎玉人余党藏在里面?

“镇玉号”的光罩在归真玉髓的光里泛着暖黄,停在早市的角落里,像辆普通的小货车。念土握紧解石机,知道下一刀要切的,是块长在自家地基里的料,切错了,可能会伤着潘家园的老根;切对了,或许能让爷爷守了一辈子的真,永远留在这烟火里。

这一刀,得像爷爷盘玉那样,带着念想,也带着敬畏。

他往老宅走去,青石板路上的玉液还在发光,王老四的豆浆勺响、糖炒栗子的吆喝声从身后传来,黑油皮籽料在掌心烫得厉害,像爷爷当年牵着他的手,带着他第一次走进潘家园时的温度。

老宅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沙沙”的声,像是有人在用棉布盘块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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