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坟地快活的一夜(2 / 2)
我魂飞魄散,转身就往棚子后面跑,那里有个破洞,是我刚才进来时看到的。我从破洞里钻出去,拼命地往工地里面跑,边跑边喊阿凯的名字,可回应我的只有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我跑了大概几百米,看到工地的塔吊,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塔吊
可等我跑到塔吊反锁了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值班室里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暖水瓶。我拿起暖水瓶,里面还有点热水,倒了一杯喝下去,感觉稍微暖和了一点。
我掏出手机,想给阿凯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我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心里越来越绝望。就在这时,我听到窗外传来“嘶嘶”的声音,像是蛇在爬行。我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借着月光,看到一条白色的蛇正顺着墙壁往上爬,蛇身有碗口那么粗,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光,正盯着值班室的窗户。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桌子,桌上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那白蛇似乎被惊动了,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很快就爬到了窗户边,用头不停地撞着玻璃,发出“砰砰”的声音。玻璃本来就有裂纹,被它撞得摇摇欲坠。
我想起农村的说法,蛇是“地龙”,在坟地出现是不吉利的象征,尤其是白蛇,更是邪物。我吓得魂不守舍,在值班室里到处找武器,最后拿起一把椅子,紧紧地握在手里,准备随时反抗。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阿凯的声音:“小飞!小飞!你在哪儿?”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喊道:“阿凯!我在塔吊值班室里!快救我!”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阿凯推了推门,发现门反锁了,喊道:“小飞,快开门!”我赶紧跑去开门,门一打开,阿凯就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人。
阿凯看到我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连忙问道:“小飞,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指着窗户,语无伦次地说:“蛇!外面有一条大白蛇!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阿凯和老道走到窗边,往外面看了看,外面什么都没有。老道皱了皱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窗户上,又拿出一把桃木剑,在房间里挥舞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大师,怎么样?”阿凯着急地问道。老道叹了口气,说:“这地方阴气太重,刚才那是坟地里的冤魂和守坟的蛇灵,被你朋友的阳气惊动了。幸好他没开门,也没伤害它们,不然就麻烦了。”
我这才缓过神来,把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凯和老道。阿凯听了,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都怪我,没跟你说清楚。这片坟地以前是个古战场,后来又埋了很多横死的人,怨气很重。尤其是几十年前,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这儿上吊自杀了,之后就经常有人看到她的影子。”
老道说:“夜里在坟地附近,最忌讳的就是高声喧哗和随意惊扰。你刚才摔在坟坑边,摸到了尸泥,又开着手电乱照,已经惊扰了亡魂。幸好你随身带的军用水壶是阳气重的东西,帮你挡了一劫。”
说着,老道从包里拿出一些硫磺粉,递给我:“把这个撒在你住的材料棚周围,蛇就不敢靠近了。再给你一张护身符,戴在身上,能驱邪避灾。今晚我在这儿陪着你,明天一早你就跟阿凯换班,别再待在这儿了。”
我接过硫磺粉和护身符,连忙道谢。老道和阿凯帮我把材料棚周围撒上了硫磺粉,又在棚子里贴了几张黄符。那天晚上,老道坐在棚子里打坐,我靠在行军床上,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有老道在,心里踏实了很多。
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片坟地,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我看。我想跑,却怎么也跑不动,就在这时,我身上的护身符突然发出一道金光,女人的影子瞬间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迫不及待地跟阿凯换了班,收拾东西离开了工地。临走时,老道叮嘱我:“以后夜里别再去坟地附近,遇到怪事别慌张,保持冷静,心存敬畏,就不会有事。”
回到县城后,我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梦里总出现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和那条大白蛇。我妈带我去村里的老中医那里看了看,老中医说我是受了惊吓,又沾了阴气,开了几副中药,喝了半个多月才好利索。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不信这些民间的说法了。有些人总说这些都是迷信,可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无法用科学来解释。那片坟地,那个“快活”的一夜,成了我这辈子最难忘的噩梦,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对未知的事物,一定要心存敬畏,不然迟早会惹祸上身。
现在偶尔跟朋友聊起这件事,还有人不信,说我是编故事。可我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就像刻在我骨子里的烙印,永远都不会忘记。有时候夜里走夜路,看到路边的土堆,我都会下意识地绕着走,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乱照手电——有些教训,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