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这一声“爹”叫出来,易中海浑身一哆嗦,感觉骨头都轻了二两!(1 / 2)
结业大会的掌声还没完全落下,学员们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何雨柱堵在讲台边。
这个递本子要签名,那个握着手不放,七嘴八舌地约他以后一定要来信指导。
“何老师,留个地址呗!”
“何工,回头我们厂有问题,真给您发电报啊!”
何雨柱脸上挂着笑,一一应着,心里却有点发飘。好家伙,这架势,赶上后来追星了。
“都静一静!”宋老洪亮的声音解救了他,
“最后一个环节——拍结业合影!全体都有,门口集合!”
人群呼啦啦往外涌。
友谊宾馆楼前,秋日阳光正好,带着点干爽的凉意。
几排长条凳和木阶梯早就摆好了。
“何老师!这儿!中间位置!”学员们不由分说,把他往最前排正中央推。
何雨柱刚要推辞,部领导和宋老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了。
“雨柱同志,今天你是主角,”部领导笑着拍拍他肩膀,“这张照片就得这么拍!”
宋老更直接:“让你坐就坐!别扭扭捏捏的!”
这年头,合影是件大事。照相馆少,相机金贵,每次合影都要精心安排座次。
前排正中这个位置,向来是留给最重要的人物。何雨柱被硬按在这个位置上,意味着在官方认定中,他已是这个领域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
这张照片洗出来,不仅要发到每个学员手中,更会悬挂在各单位的荣誉墙上,成为一段历史的见证。
何雨柱不再客气,挺直腰板坐下。好么,C位出道。他能感觉到身后百来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后脑勺上。
摄影师大声指挥着:
“后排的同志再往上站站!中间的领导老师看这里!好嘞!一、二、三——”
“茄子——!”
咔嚓一声,瞬间定格。
照片中,年轻的何雨柱身着整洁的中山装,端坐前排正中,左右是笑容满面的部领导与宋老,身后是密密麻麻、意气风发的学员和技术人员。
何雨柱坐在两位大佬中间,笑得沉稳,心里却在想:
这张照片洗出来,得管宋老多要几张。往后这就是哥们儿的资历证明!
合影刚完,戴眼镜的干事抱着一摞牛皮纸包的东西过来了:“通讯录!按单位来领!”
何雨柱拿到手一掂量,够沉的。深蓝色硬卡封面。
在六十年代,这种官方印发的通讯录堪比技术界的联络图。
没有互联网,没有手机,这本油印册子就是唯一的人脉网络。
谁上了这个名单,谁就是被纳入这个精英圈子的自己人。
而何雨柱的名字印在特聘讲师的位置上,等于获得了进入全国各重点厂矿技术核心圈的通行证。
他随手翻开——
好家伙,这哪是通讯录,这分明是份全国重点厂矿的“技术黄页”!
第一页是序言,简要介绍了培训班的目的和意义,落款是部里的公章和日期。
接着就是按地区和部委系统分类排列的名单了。格式极其规整:
从东北的重机厂到西北的生物所,从部属研究院到地方酿造厂,密密麻麻全是名号。
他一眼就瞅见了老马的单位、沈弘毅的名字。
这感觉,比后来拿到大佬的名片夹还带劲!
何雨柱心里打起了算盘:
技术简报要发行,新标准要推广,单晶炉要研发……有了这本册子,往后哪个厂子遇到难题,他一个电话就能找到对口的人。
他把通讯录收进人造革提包,抬头正看见学员们三三两两地交换地址,约着写信联系。
阳光洒在身上,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舒坦。
……
热闹还未结束,何雨柱和宋老就被赵同志请到一间小会议室里。
赵同志见两个进来,姿态与初次见面时已截然不同。笑着打招呼:“何雨柱同志!宋老!”
不等何雨柱反应,他已上前两步,双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何工,上次您帮我们解决的难题,效果非常好!”
宋老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眯了眯眼,没说话。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式礼节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抽回手:“赵同志,您太客气了,都是份内工作,坐,快请坐。”
赵同志这才依言坐下,他从随身携带的牛皮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本子,翻开到某一页,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何雨柱:
“何工,礼节归礼节,我今天来,主要还是有一个不情之请,或者说,是一个难题,非得来请教您不可。”
“何工,不瞒您说,您上次提到的那个设想——用碳酸酐酶凝胶膜测二氧化碳,回去后我向几位专家咨询了一下,他们都觉得……这想法太超前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眉头紧锁,“我今天来,就是想当面问问您,这东西,理论上到底有几成把握?我们……真的能把它做出来吗?”
何雨柱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摸到五年后的技术门槛上了!用碳酸酐酶做CO?电极,这概念在现在绝对是前沿中的前沿,别说普通技术员,就是很多专家恐怕连听都没听说过。
也难怪赵同志咨询的专家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这东西原理不复杂,但真要实现,难点就像一座座小山。
他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关键瓶颈:高纯度碳酸酐酶的获取和提纯、能让酶长期保持活性的固定化技术、透气又不漏液的专用凝胶膜材料、整个传感器的微型化和密封工艺……
每一环都需要跨学科的合作和工艺积累,远不是现在拍拍脑袋就能变出来的。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赵同志虽然没明说,但他知道,这玩意儿最大的用武之地,就是潜艇、地下掩体那些密闭空间!这是能直接提升部队战斗力和生存能力的好东西!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小黑板前,拿起粉笔,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赵同志,原理上,这条路是通的。碳酸酐酶,是自然界催化CO?水合反应最快的生物催化剂,效率是单纯化学反应的百万倍以上。这是我们的活扳手。”
“关键难点有两个,”他放下粉笔,“第一,是如何把这只活扳手——也就是酶,安安稳稳地、长时间地固定在一种特制的凝胶膜里,既要让它能保持活性,又不能让它跑掉或失活。
第二,是这层膜本身,它得像咱们的皮肤一样,能透气,让CO?分子通过,但又不能漏液,还得足够结实耐用。”
他看向赵同志:“所以,您问我能不能做出来?我的回答是:能!一定能!这不是拍脑门,是基于生物化学和电极学的基本原理。但是——”
他话锋一转:“这需要时间,比如,我们现在需要更高纯度的酶制剂,需要性能更稳定的高分子凝胶材料,甚至需要更精密的薄膜制备工艺。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人在实验室里敲敲打打就能立刻解决的。”
赵同志听得怔住了。他原以为会听到要么是拍胸脯的保证,要么是无奈的推诿,却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一番既有科学高度、又充满家国情怀的冷静剖析。
这已经不是一个技术员的回答,而是一个战略科学家的视野。
他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旁听的宋老,端着茶缸,慢悠悠地开口了:
“赵同志啊,”
宋老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跟何雨柱同志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从pH电极到培训教材,再到你手上正在用的溶解氧探头。”
他这才抬起眼:
“据我了解,咱们这位何雨柱同志,但凡是他说出口的、经过他严谨推导认定可行的事……他还从来没有,放过空炮。
他说需要时间,那我们就给他时间。他说能成,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
“从来没有放过空炮!”
“我明白了!何工,宋老!”赵同志挺直了腰板,“需要什么支持,我们尽力协调!这件事,就全权拜托您了!”
赵同志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我们面临的是对密闭空间环境精度的要求远超常规工业标准。现有监测手段存在反应滞后、精度不足的缺陷,已多次导致关键实验进程受阻。
若无法及时获得精准的二氧化碳浓度数据,不仅影响当前重大项目的安全性,更会拖累整个技术路线的推进速度——时间窗口正在快速收窄。”
“何工,你指出的技术路径是唯一在原理层面可行的方案。每耽搁一天,就意味着我们要承受更大的试错成本和进度风险。”
“要尽快!”赵同志补充说。
看赵同志这火急火燎的架势,何雨柱点点头,“我尽快。”他心里也没有谱,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出来,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二三年都有可能。
工业基础太差,特别突破的东西太多了。
送走着急上火的赵同志,又和宋老道了别。
准备回家,刚出友谊宾馆门口,就被王大牛堵门口。
“好小子,你再晚出来会,我就不带你玩了。”
他把何雨柱拉到个僻静墙角,压低嗓门:
“柱子,易中海那老小子,露尾巴了!”
何雨柱一点儿不意外,从兜里掏出盒烟,递过去一根:“慢慢说,怎么回事?”
王大牛把烟点上,猛嘬了一口:“摸清楚了!老东西这半个月上蹿下跳,倒腾粮票布票,凑了八百块巨款!
今晚,就在城西那破仓库,跟一冒充慈善堂的人牙子接头,说要过继个十六七的逃荒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