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要是连具体的炼钢工艺都门儿清,那不成神仙了?(1 / 2)
何雨柱推开自家屋门,一股暖意夹着淡淡的雪花膏味儿扑面而来。
娄晓娥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眼巴巴看着何雨柱,眼里全是询问。
何雨柱看着他的眼神,笑了笑。
这场景搁在后世,活脱脱就是蹲在微博前等明星塌房第一手瓜的吃瓜群众。
不同时代,不同的瓜田,但人性里那份对隔壁那点事儿的好奇心,真是亘古不变。
区别就在于,后世顶流塌房最多掉点代言,而易中海这个“四合院顶流”塌房,掉的可能是后半辈子。
“怎么样,怎么样?”她站起身,连忙问。。
“没事,都解决了。”何雨柱在炉边坐下,看着娄晓娥给他倒上热水,才把晚上仓库里那出戏,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说到易中海怎么美滋滋地打量着那个孩子,娄晓娥忍不住啐了一口:“呸!他倒是会挑!拿人当牲口看呢?”
说到易中海掏出水果糖,颤巍巍地让孩子再叫一声“爹”,娄晓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复杂表情:
“我的天……他怎么……怎么这样了?这不成老糊涂了吗?”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仿佛要搓掉一层鸡皮疙瘩。
“想着那个场面,怪瘆人的。”
“还有呢,还有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可精彩了。”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下,“这个时候,王大牛冲了出来,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人贩子急眼了,噌地拔出把明晃晃的匕首,冲着大牛就捅过去了!”
他看着娄晓娥瞬间绷紧的脸色,这才说道:“还好有我在。说时迟那时快!我就在旁边盯着呢,能让他得逞?一个箭步上去,左手这么一叼他腕子——”
何雨柱边说边比划:“右手往他胳膊底下一穿,身子往前一靠,脚下使个绊子!就听咔嚓一声,那孙子腕子当时就耷拉了,匕首当啷掉地上。
我顺势把他往地上一按,膝盖这么一顶!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大牛他们都看傻了!你是没见那人贩子趴在地上哼哼的熊样,还有易中海那张老脸,白的跟刚粉刷的墙皮似的!”
娄晓娥啊了一声,手捂住心口,后怕地说:“还动了刀子?这也太悬了!你们……你们都没伤着吧?”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才长长舒了口气,转而愤愤不平:
“这些人贩子,真该千刀万剐!还有易中海,看着道貌岸然的,心里头竟藏着这么龌龊的算计!
为了有人养老,就能去拆散别人的骨肉?这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把王大牛关于街道办可能有人说情的提醒也说了。
娄晓娥一听,秀气的眉毛就蹙了起来,带着不解:“说情?这有什么情好说的?买卖人口是犯法!是犯罪!难道因为他年纪大,因为他想养老,法律就能网开一面?这……这还有没有原则了?”
她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点担忧:“柱子,这事你可不能松口。这回要是轻轻放过,下回他还指不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放心,这事儿证据确凿,王大牛那边也立了案。街道办有人说情,那是他们的事。到了公堂上,该怎么判,自有国家的法度。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收起玩笑的神色:“说真的,晓娥,这回还真得多亏了你”
“谢我做什么?”
“要不是你心细,在做田野调查时听到风声,又及时告诉我,我们哪能这么快就盯上易中海?这条线索是你发现的,要说功劳,你得占头一份!”
他眨眨眼,又露出那副痞痞的笑容:“等过两天王大牛那边结了案,要真发什么奖励——比如毛巾、搪瓷缸子啥的,肯定有你一个!到时候你就跟人说,这是你协助破案挣来的线人费!”
娄晓娥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嗔道:“谁稀罕你的搪瓷缸子!净会拿我打趣!“
“怎么不稀罕?”何雨柱一本正经,“这可是你娄大小姐深入民间、明察秋毫的见证,比什么奖状都实在!”
”去你的!”娄晓娥笑着推开他,心里却甜丝丝的。
炉火噼啪作响,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看着跳跃的火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娄晓娥说:
“以前在实验室,觉得最难的是pH电极的玻璃膜配方,是溶解氧电极的响应时间。参数不对,可以调;材料不行,可以换。总觉得吧,只要是技术上的难题,下够功夫,总能找到那条对的路。”
他顿了顿:
“可人心这东西……它不像仪器。没有公式能算准,没有参数可以调。
易中海这事儿,看着是养老这么一个简单的动机,底下藏着的,却是自私、是愚昧、是拿人不当人的狠心。
这东西……再精密的传感器,也测不出来;再先进的技术,也治不好。”
娄晓娥安静地听着,她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低声道:
“所以你的工作才更重要啊。技术能让人过得更好,但像你这样心里明白、又能站出来守住底线的人,才能让这好日子,过得安稳。”
何雨柱回过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露出了一个带着暖意的笑容。
“路是还长,不过嘛……”他故意拖长语调,身子往前倾了倾,
“今儿个你爷们儿又是智取又是武斗的,差点就让人给捅了,是不是该讨个奖励?”
娄晓娥先是一愣,嗔怪地瞪他一眼:“刚还说人心难测呢,这会儿就没个正形!”
“正形能当饭吃?”何雨柱指着自己的脸颊,
“这儿,差点就让人划一道口子。要不是我身手好,你现在见着的可就是破相的对象了。”
娄晓娥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去你的!净会胡说八道!”
“谁胡说了?”何雨柱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要不你仔细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完好无损?”
娄晓娥挣了挣没挣脱,只好红着脸小声嘟囔:“就会耍无赖……赶紧的,我要回家了!”
“得令!”何雨柱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起身时飞快地在她发顶轻啄一下,“这就送你回家,我的大小姐。明天还得继续跟那些瓶瓶罐罐较劲呢。”
娄晓娥捂着头顶,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
这男人啊,刚才还忧国忧民地说着人心难测,转头就能嬉皮笑脸地要奖励——可偏偏就是这样,才让她觉得特别真实,特别……可爱。
……
第二天,六点四十二分起床。
洗漱,吃饭,提取物资。美滋滋去上班。
何雨柱先去了李副厂长办公室,敲开门,李副厂长正伏案批文件,抬头见是他,立刻热情起身:
“哎哟!我们的功臣回来了!快坐快坐!昨天部里的结业大会,我虽没去,可消息都传回来了!
宋老亲自给你站台,部领导点名表扬,柱子,你这回可是给咱们厂挣了大脸了!”
李副厂长高兴地说:“能在那种场合被安排在前排正中照相,这分量,啧啧,厂里几十年也没出过第二个!”
何雨柱笑着接过茶,略作谦逊:“李厂长过奖了,都是组织培养,宋老提携,同志们帮衬。
就是在培训班上跟大家交流了些想法,能帮上兄弟单位解决点实际问题,也是应尽的本分。”
“这可不是简单的交流!”李副厂长摆摆手,正色道,“超级舌头研制成功,解决了国家急需的高精度测量难题,这功劳实打实!
还有你那个红旗-柱式联控仪,思路更是绝了!听说轻工业部那边,你几句话就点醒了红星厂一帮子专家?连张为民司长都刮目相看?
柱子,你这能耐,放哪儿都藏不住啊!
厂里给你准备破格晋升七级工的材料,部里领导看了宋老那封评价函,那都是连连点头,说我们厂是慧眼识珠,培养有功啊!”
“都是大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何雨柱再次谦逊,随即话锋一转,引入正题,
“厂长,说到技术交流,这次在计量院搞电极玻璃膜,倒是让我琢磨出点新想法,可能对咱们轧钢也有点启发。”
李厂长把他按在椅子上,又忙着递烟,“哦?你慢慢说。”
看着何雨柱接过烟,李厂长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这何雨柱确实是个能人,pH电极搞得好,培训也办得漂亮,在微生物领域更是拔了份儿。
可说到底……他原先就是个厨子,后来折腾的也都是瓶瓶罐罐。这轧钢炼钢,可是实打实的重工业,跟那些精细玩意儿完全不是一路啊。他能有什么新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