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这孙子,又在那儿搞溜须拍马那一套!(2 / 2)
手工操作且极易引入误差的病毒毒株培养与减毒处理步骤,此刻在联控仪的协调下,变得行云流水,流畅得令人心颤。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偏差,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地落在理论要求的点上。
短短十几分钟,关键批次的减毒牛痘病毒培养液制备完成。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精确得不可思议。
这看似短暂的十几分钟,却凝聚了四九城生物研究所陈汉章团队数月的心血,是无数次失败、调整、优化的结果。
什么叫效率?什么叫精准?这才叫效率和精准!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所里同事们日以继夜的协作,以及兄弟单位在病毒毒株筛选上提供的支持。
至于那台矗立在操作台上的红旗柱式联控仪,不用说,那才是今天这场无声战役能如此顺利的绝对功臣。
它沉默地执行着命令,将人为失误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把实验的重复性和可靠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次接种实验的成功只是开端。
为了排除偶然性,验证结果的稳定性和疫苗的安全性、有效性,陈汉章团队严格按照计划,
使用联控仪重复制备了多批次的实验疫苗,并在动物模型上进行了多轮、不同剂量的接种试验。
这种关乎生命健康的试验,如果只做一次,那数据漂亮的后果往往远比数据难看严重得多,容不得半点侥幸。
全部实验流程结束,团队立刻投入到浩繁的数据整理与分析工作中。
初步的免疫效果评估数据最先出来,分析也相对快速。
陈汉章拿到助手递上的初步分析报告,目光快速扫过关键数据点,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语调:“嗯,数据……非常理想。”
他转向在一旁关注很久的几个人,说道:
“初步结果表明,我们新筛选的毒株,配合优化的减毒工艺和培养条件,在联控仪精确控制下制备的这批疫苗,免疫原性显著提升,稳定性极佳。
动物模型的中和抗体水平比标准株提升了近50%,多次重复实验的数据一致性非常高,波动范围远小于允许值。这意味着……我们找到了一个潜力巨大的新方向!”
老领导急切地问道:“毒力呢?安全性如何?”
陈汉章看着后续送来的安全性评估数据:“减毒效果非常彻底,实验动物局部反应轻微,全身症状几乎为零,安全性指标完全符合甚至优于预期标准。最关键的是,”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不同批次间的差异极小,稳定性好得惊人。这为我们后续的规模化生产和质量控制,打下了前所未有的坚实基础!”
老领导朗声道:“好!本来想着,我们摸着石头过河搞疫苗改良,能小有进步就不错了,关键设备还得慢慢攒、慢慢学。
没想到这磕磕绊绊的,竟然在关键环节取得了这么大的突破,看来这条路是真走对了!”
陈汉章也笑了,感慨道:
“是啊,毒株筛选有了眉目,减毒工艺优化也看到了曙光,更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拥有了能确保工艺稳定执行的核心利器,好像……我们真的能做出点更安全、更有效的苗子了!”
实际上,他们此刻还不知道的是,疫苗研发中最大的难点往往并非理论设计,而在于如何将实验室的理想稳定、精准、大规模地转化为现实。
批次间的差异、操作的误差、环境的波动,常常是导致最终产品效果打折甚至失败的隐形杀手。
而现在,红旗柱式联控仪以其无可比拟的精准度和稳定性,几乎彻底扫除了工艺执行层面的最大障碍,让实验室的成果得以完美复现。
这看似只是操作工具的改变,带来的却是研发效率和成功率的质变。
老领导和陈汉章兴奋地交流着后续计划,目光再次落在那台红旗柱式联控仪上。
老领导突然想起什么,转向负责设备联络的办公室主任问道:“对了王主任,我们聘请何雨柱同志担任所里技术顾问的聘任书,给轧钢厂送过去了吗?
这次能取得突破,这台机器,这台柱子联控仪,可是立了大功!何工的设计,真是绝了!”
王主任连忙点头:“所长,已经拟好了,正准备送。”
老领导不由得和陈汉章相视一笑,摇摇头,满含钦佩地啧了一声:“这个何雨柱啊……”
……
而此时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正对着一份突如其来的厚礼犯了难。
送礼的是许大茂,这小子前几天跟着放映队下乡,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放电影的面子,从老乡那儿弄来了一只肥硕的野兔和两只羽毛鲜艳的野鸡。
许大茂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李副厂长管着后勤福利,又是厂里的实权领导,这稀罕野味送上去,既能表忠心,说不定还能在年底评优或者分房时多得几分关照。
于是他屁颠屁颠地就把东西提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看着地上的野味,眉头却皱成了个川字。
东西是好东西,这年头能吃上野味那是顶有面子的事。
可问题来了——这么好的食材,交给食堂普通师傅做,那就是暴殄天物,糟蹋东西!
整个轧钢厂,不,放眼这四九城,能把这野物的鲜香发挥到极致的,只有一个人——何雨柱!
可现在的何雨柱,还是那个他能随意使唤的食堂班长吗?
人家是部里挂了号的红人,是宋老眼前的何老师,是解决了国家级技术难题的何工!
名义上还在轧钢厂,可实际上已经是能和部里领导、各大研究所总工平起平坐的人物了。
自己为了一口野味,去开这个口,让他下厨?
李副厂长心里直打鼓,这面子……人家还给吗?
他在办公室里踱了几个来回,烟都抽了两根,最后还是馋虫战胜了顾虑。
“唉,试试吧,大不了碰一鼻子灰!”
他一跺脚,硬着头皮就往技术科的方向走。
见到何雨柱,李副厂长搓着手,脸上堆着不太自然的笑,把事情吞吞吐吐地一说,重点强调了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东西确实难得、就怕别人做不好浪费了……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三个字,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这孙子,又在那儿搞溜须拍马那一套!准是想着靠这点野味在领导面前卖好,指望着往后能捞点好处。
他眼珠一转,瞬间就拿定了主意。这菜,他做!但绝不能让许大茂的算计得逞。
正好,他原本就打算找个机会谢谢宋老一直以来的照顾,这送上门的野味,岂不是天赐良机?至于许大茂那种货色,也配掺和这种局?
想到这里,何雨柱脸上顿时露出热情的笑容,爽快地说:
“嘿!我当什么事儿呢!野兔野鸡?这可是好东西啊!李厂长您可算找对人了,这东西火候和配料差一点,味儿就差得远!”
他话锋一转:“正好,我最近有些技术上的新想法,还想找机会跟宋老汇报汇报。
要不……就借您这儿宝地,请宋老也过来尝尝鲜?咱们边吃边聊?至于其他人嘛……”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种小范围的交流,人多了反而嘈杂,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就别来凑热闹了。”
李副厂长是何等精明的人,一听就明白了——
何雨柱这是要借花献佛,把许大茂的孝敬直接升级成款待宋老的宴席,顺便把许大茂本人彻底踢出局!
他心里暗赞何雨柱这一手高明,既全了自己的面子,又卖了宋老人情,还顺手掐灭了许大茂那点小心思。
“明白!明白!”李副厂长连连点头,“我这就亲自去请宋老!保证清静!”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脱下工装外套,兴致勃勃地往外走:“得嘞!那咱们分头行动,我去食堂准备!今天非得让宋老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野味!”
他这痛快劲儿,反倒让李副厂长心里更加感慨:瞧瞧人家这格局!本事大了,却不端架子,还是那个真性情的何雨柱!
于是,轧钢厂小食堂后厨当天下午香气四溢。
何雨柱重操旧业,颠勺挥铲,把那野兔野鸡整治得色香味俱全,光是飘出来的味儿,就引得路过的人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