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要亲眼看看,他究竟能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1 / 2)
而另一边,许大茂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眼巴巴地盼着李副厂长,能突然想起还有他这位功臣。
哪怕就分点汤汤水水,那也是领导的恩典,够他吹嘘半年的了!
实在按捺不住,他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往小包间门口挪。
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在领导们出来时偶遇一下,表表功劳。
可还没等他靠近门口一丈远,阴影里闪出宋老的警卫挡在他面前。
“干什么的!鬼鬼祟祟!退后!这里不准靠近!”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差点瘫软,慌忙堆起谄笑:
“同志,同志!别误会!我是咱们厂放映员许大茂,今天给领导放电影的!这不,怕领导们有什么需要……”
“放电影的?放完了不滚蛋,在这儿探头探脑想做什么?”
警卫一步上前,大手攥住了许大茂的胳膊,力道大的疼得许大茂哎哟一声,“我看你就是图谋不轨!老实交代!”
“冤枉啊同志!我真是这厂的!我……”许大茂疼得冷汗直冒,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当成坏分子给当场摁倒了。
这番动静终于惊动了包间里面。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一眼就看清了狼狈不堪的许大茂。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明白了许大茂打的什么算盘。
“哟呵,我当是谁呢,闹这么大动静。”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对警卫摆摆手,
“同志,松手松手,误会了。这是我们厂有名儿的许大放映员,不是坏人。”
他特意在“放映员”三个字上加重了音。
警卫嫌弃地瞥了眼惊魂未定的许大茂,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许大茂揉着生疼的胳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时出来的李副厂长,听到包间里的宋老问:“谁啊!”
李副厂长,应了一声,“没事。”他瞪了一眼许大茂,想尽快打发他走。
他转身进了包间。不一会儿,他出来了,手里端着的不是盘子,也不是碗,而是一个边缘还豁了口的破搪瓷盆!
走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同志,辛苦了啊,”他拖长了调子,“放电影站半天,饿了吧?……咳,剩了点好东西。”
“喏,趁热乎,赶紧……啃啃?”
李副厂长把那个脏兮兮的空盆随手往许大茂怀里一塞,就像打发一个挡路的的乞丐。
许大茂僵在原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李副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走,回屋。”
他们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饭菜飘香的小包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许大茂端着那盆骨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灰溜溜地逃离了小食堂。
……
此时,四九城生物制品研究所,陈汉章所长办公室。
陈所正伏案撰写关于细胞培养牛痘苗成功的总结报告,脸上带着欣慰笑容。
这时,所里的文书送来了一份刚刚由部里转送来的《技术简报》。
“红旗技术组?何雨柱主编?”陈汉章眉头下意识地微蹙,心里泛起的第一反应是疑惑与不解。
“把未解决的技术难题公开发表,向全国求助?这何雨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喃喃自语,“核心技术,不都该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吗?他这么做,就不怕……”
他带着批判和审视的心态,翻开了简报。当看到那句“汇滴成海,集腋成裘”,以及“旨在抛砖引玉,共同蹚出一条新路”的发刊词时,他准备翻页的手指停住了。
“这格局……倒是有点意思。”他微微颔首,表示对这个观点的认同,“口号谁都会喊,关键是具体内容是否经得起推敲。”
他开始认真阅读何雨柱列出的四个核心难题。
当看到“高纯度碳酸酐酶的获取”以及,他的眼神专注起来。
这不再是空泛的口号,而是切切实实的技术细节。
“嗯?用离子交换层析初步纯化,再用凝胶过滤精制……这个流程设计……”
陈汉章下意识地从笔筒里抽出铅笔,顺手拉过一张草稿纸,飞快地写下几个关键的反应公式和物料平衡计算。
他这是在下意识地验算和评估何雨柱思路的可行性。
几分钟后,他停下笔,看着自己演算的结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认可。
“逻辑是通的!虽然细节有待完善,但大方向非常清晰,绝非外行臆想。”
他抬起头,对一旁的助手说道,“你看看他提出的这个提取路线,虽然只是框架,但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这说明他不是瞎蒙,是有扎实生化功底的!”
他继续往下看,关于酶固定化、保护剂和传感器微型化的难题描述,每一个都精准地卡在了当前技术的瓶颈上。
何雨柱不仅指出了“是什么”,还清晰地分析了“为什么难”,这种对问题本质的洞察力,让陈汉章越看越是心惊。
看到最后,何雨柱承诺“对提供实质性帮助者予以联合署名”,陈汉章终于忍不住,将简报轻轻放在桌上,发出由衷的赞叹:
“好!好啊!思路清奇,格局更是开阔!”他对着助手说,
“你看看!他不画地为牢,不把知识当私产,而是搭建平台,集全国之智来攻关!这才是真正干大事的态度,是咱们国家科研最需要的精神!”
“而且……动物血液中提取……规模化提取工艺……”陈汉章喃喃自语,“嘿!这不正撞到咱们枪口上了吗?”
他所里每天处理大量的牛犊、鸡胚,别的不多,就是新鲜动物血液来源稳定、量大管饱!
虽然他们主要是取组织做疫苗,但血液也是重要的副产品。
以前没太深入研究酶的提取,但基础条件和原料是现成的。
“我们天天跟牛血、鸡血打交道,别的所可能真没这个便利条件。要是能帮何工解决这个酶源的问题,那岂不是……”
陈汉章越想越觉得,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合作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感慨道:
“比起那些守着一点技术当传家宝、生怕别人学了去的保守做法,何雨柱同志这一步,眼光和胸襟,强了何止百倍!
我现在是真好奇了,这位何工,到底是怎样一位人物?”
他的助手笑着说:“所长,您还不知道吧,这何雨柱最近可是风云人物。”
“我在外面可听到他不少传奇。”
“他原本是轧钢厂的厨子!后来不知怎么开了窍,搞出了pH电极、联控仪,现在部里都挂上号了!
前几天,他还在轻工业部,几句话就点醒了红星酱油厂一帮专家,用一套什么养蜂论解决了人家新品研发的难题!
连张司长都对他客客气气!哦对了,还听说他刚在部里的培训班结业大会上,被全体学员联名请愿,要求部里给他出书立传呢!”
“厨……厨子?!”陈汉章失声重复了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厨子,能设计出红旗-柱式联控仪那样精密的设备?能写出这样逻辑严谨、直指核心的技术简报?
小刘,你这消息来源可靠吗?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他宁愿相信是助手听错了,或者此何雨柱非彼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