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温柔牢笼”——“卧槽!还能这样?!”(1 / 2)
何雨柱忙活完,就到了饭点。
他招呼众人到小食堂包间用午餐。
桌上摆着轧钢厂食堂标准的铝制饭盒,盛着普通的白菜炖粉条、土豆丝和二合面馒头。
宋老端起饭盒扒拉两口,忍不住咂咂嘴,对着何雨柱半开玩笑地叹气:
“柱子啊,这饭菜管饱是管饱,可跟昨儿晚上你那手艺一比,啧……天上地下喽!
那野鸡炖得,肉酥骨烂,汤头鲜得能吞掉舌头;野兔肉炒得又嫩又入味,火候拿捏得……啧!
可惜喽,这口福也就偶尔能蹭上你一顿。”
陈汉章所长正嚼着馒头,闻言抬头,虽说听别人说了好几次,但还是想问,他真是厨子,他开口问:
“何工……宋老说的昨晚那顿……真是您亲自下厨做的?!不是厂里大师傅?”
宋老笑着:“陈所,千真万确!何工可是咱轧钢厂食堂正经的炊事员出身,红案白案都拿手,厂里谁不知道傻柱……哦不,何师傅的威名?”
何雨柱摆摆手,“嗨,混口饭吃的本事,早年间在食堂练的,跟咱现在搞的技术活不挨着。”
陈汉章看看饭盒里的素菜,再看看眼前这位解决尖端生物技术难题、主编技术手册、被部里破格晋升的何老师,表情管理彻底失败,喃喃道:
“炊事员……八级工……pH电极……联控仪……生物传感器……现在还能做出让宋老念念不忘的席面?!
何工,您这跨领域跨得也太……太匪夷所思了!”
宋老在一旁乐:“老陈啊老陈,你这榆木脑袋总算开窍了!现在知道我为啥非要让你来见柱子了吧?
这小子,就是个行走的道理!”
何雨柱被陈所长这一顿猛夸,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给陈所长夹了一筷子菜:
“陈所,您可别再夸了,再夸这顿饭我都没法吃了。来来来,尝尝我们食堂这红烧肉,虽然比野味是差了点,但也是我的独家配方指导下做的,管饱!”
一时间,小包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到了下午。
一行人来到轧钢厂技术科一间略显简陋的会议室,墙壁斑驳,桌椅陈旧,只有正前方挂着一块不大的旧黑板。
何雨柱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便写下几个大字:生物传感器核心原理与酶固定化技术要点。
陈汉章所长刚在食堂经历了炊事员何老师的认知冲击,此刻看着黑板上的标题,眉头微蹙。
他心想:“从pH电极、联控仪到生物传感器,跨度不小。
这酶固定化正是他公开求援的难题……看他如何拆解这拦路虎?
一个厨子出身的技术专家,真能抓住生物学领域的核心痛点?”
宋老则抱着双臂,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
他见识过何雨柱把涮羊肉火候、毛肚脆嫩讲成技术哲理的本事。
此刻他期待的是,何雨柱如何再次用他那独特的、跨领域的理解,把深奥的生物技术翻译成可操作的路径。
他心中笃定:“柱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公开难题必有后招,看他这架势,怕是有谱了。”
清北来的两位教授,一位专注生物化学,一位精于材料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心中盘算:“生物传感器?概念前沿,国外也多在实验室阶段。核心在生物识别元件的稳定性和信号转化效率。
酶固定化确实是关键瓶颈,物理吸附、化学交联都难保活性长期稳定。
这何老师主编的《技术简报》里写的生物方法稳定酶……莫非是指向仿生固定?
这想法大胆,但具体如何实现?”
何雨柱没有停顿,开始在标题下分点书写:
生物识别元件的选择与活性保持:
核心:特异性、稳定性
信号转换器的匹配与集成:
物理/化学信号→电信号
核心挑战:酶的高效、温和、持久固定化
写到这,他停下笔,转身面对专家
“目前主流物理吸附和化学交联,像用粗绳捆娇花,活性损失大,寿命短。国外也在摸索,走岔了路。”
他重新面向黑板,写下关键句,
出路:仿生锚定——模拟细胞微环境,构建温柔牢笼!
“仿生锚定?温柔牢笼?”
陈汉章沉思起来!作为天天与病毒、细胞打交道的专家,微环境这个词瞬间击中了他。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红旗-柱式联控仪对培养环境那近乎苛刻的精准控制,以及何雨柱在《简报》里对碳酸酐酶难题那抽丝剥茧的分析。
“难道……是利用生物相容性材料,模拟酶在细胞内的天然微环境来固定?
这思路……妙啊!完全跳出了物理化学的框框!这何止是解决固定化,简直是给酶找了个家!”
他几乎要脱口问出具体材料方案,但强忍着,等着接下来的答案。
宋老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果然如此的欣慰。
清北的教授们则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材料物理教授在脑中快速筛选着可能的生物相容性载体材料,凝胶?多孔结构?
生物化学教授则在思考如何实现这种微环境的构建,特定离子浓度?pH梯度?分子伴侣?。
“仿生锚定……这思路直指本质!超越了现有技术路径。如果能实现,不仅解决固定化,对保持酶构象、提高催化效率都有革命性意义!
这何老师……起点太高了!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几位专家的脑子都飞速运转起来,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清华的王教授性子最急,他率先开口:“何工,你这个生物识别+信号转换的框架非常精妙。
但最大的难点在于特异性和稳定性。
比如,你怎么保证你固定化的碳酸酐酶,只对CO?起反应,而不受发酵罐里其他挥发性酸类的干扰?这就像……”
他顿了顿,想找个合适的比喻,“这就像你要在菜市场闹哄哄的人声里,只听清一个人说的某一句话!太难了!”
何雨柱一听这比喻,乐了,接话道:
“王教授,您这比喻打得好!要在菜市场听清一个人说话,是不容易。
可您想啊,要是那个人说话声音特别有特点,比如是个大嗓门的天津人,或者是个唱花腔的,您是不是一下就听出来了?”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生物识别四个字
“咱们要做的,就是给这个传感器找一对挑剔的耳朵,或者一个特制的筛子。
酶,就是这个大嗓门或者特制筛子。
它天生就对特定底物情有独钟,结合上了才会喊一嗓子或者开个门,产生我们能检测到的信号。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它这一嗓子或者开门的动静,精准地听到或者看到,并把它放大。”
他这番奇诡比喻,让原本紧锁眉头的陈汉章和宋老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会议室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王教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活化解释弄得一愣,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话糙理不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清北的李教授紧接着追问:“就算特异性解决了,何工,活而不跑,稳而不死这八个字,简直是酶固定化的终极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