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打断他们一只手(1 / 2)
黑虎堂的众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几个小弟靠在歪斜的钢管上,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手里的砍刀时不时在地上划拉着,溅起细碎的火星。
暴龙哥也收起了之前的悠闲,眉头紧锁地看着手表,十分钟的期限眼看就要到,心里正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收拾那个工头,给姓钱的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工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而刺耳的“咯吱咯吱”声那是多辆汽车急刹车时,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的声响,尖锐得刺破了夜空的宁静。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劲,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暴龙哥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来了来了!肯定是钱大发那个老东西怕了,带着钱送上门来了!”
他连忙松开踩在工头腿上的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纹身,摆出一副大哥的派头,等着钱大发卑躬屈膝地进来求饶。
他哪里会想到,此刻的钱老板正陪着乌鸦哥在餐厅里悠然自得地喝酒,根本没把他这号角色放在眼里。
这次,黑虎堂是实实在在踢到了铁板,而且是块带着尖刺、一碰就会扎出血的硬铁板。
话音未落,工地那扇厚重的铁皮大门“嘎吱”一声被猛地拉开,巨大的拉力让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十几辆面包车还没完全停稳,车门就“砰砰砰”地被踹开,雷耀扬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他身穿黑色紧身衣,手里高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刀刃在探照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动手!”他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紧接着,两百多号东兴的兄弟像潮水般从面包车里涌了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砍刀、棒球棍、钢管,有的甚至还提着铁链,一个个气势汹汹,眼神凶狠如狼,朝着工地里面猛冲过去。
他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震得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颤抖,嘴里还喊着整齐的口号,声势浩大。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工地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被绑在地上的工头张哥瞪大了眼睛,忘了疼痛,嘴里喃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蜷缩在角落的工人们也纷纷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原本绝望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希望。
黑虎堂的人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愣在原地,手里的家伙都差点掉在地上。
“什…什么鬼?”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里满是惊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他们是来干嘛的?”
暴龙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不是送钱的钱大发,而是一群杀气腾腾的古惑仔。
“黑虎堂的杂碎!敢来我们东兴的地盘闹事,活腻歪了!”雷耀扬再次高举砍刀,对着黑虎堂的人大声怒吼,“兄弟们,给我砍死这些王八蛋!让他们知道东兴的厉害!”
“砍死他们!”两百多号东兴兄弟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随即像饿狼扑食般朝着黑虎堂的人冲了过去。
黑虎堂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他们怎么不知道这工地是东兴的地盘?东兴在香港黑道上的威名,他们早就如雷贯耳,平日里躲都来不及,哪里敢主动招惹?
要是早知道这里归东兴罩着,就算给他们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这里打砸抢啊!肯定是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没说清楚,这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啊!
可容不得他们多想,东兴的兄弟们已经冲到了眼前。“砰!”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一个黑虎堂小弟的头上,那小弟闷哼一声,当场倒地,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咔嚓!”一把砍刀砍在另一个小弟的胳膊上,顿时鲜血淋漓,那小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胳膊连连后退。
黑虎堂总共才一百多号人,而且刚才打砸工地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面对两倍于己、气势如虹的东兴兄弟,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他们原本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和慌乱,一个个只顾着躲闪,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只能被东兴的人追着打,连连败退。
整个工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混战之中。砍刀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棍棒砸在身上的“砰砰”声、受伤者的惨叫声、愤怒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
探照灯的光线在人群中来回晃动,照亮了一张张狰狞的脸,也照亮了飞溅的鲜血和散落的武器。
黑虎堂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地哀嚎,原本被他们霸占的工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东兴兄弟的战场。
暴龙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又急又怕,他知道,这次他们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是个未知数
不过短短几分钟,混战的局势就已尘埃落定。
黑虎堂的一百多号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像一条条丧家之犬,浑身是伤,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有的蜷缩在地上,抱着被打断的胳膊哼哼唧唧;有的趴在水泥地上,嘴角淌着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还有的直接昏死过去,任凭同伴怎么叫都毫无反应。
曾经威风凛凛的暴龙哥,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左眼肿成了一条缝,右眼淌,两颗门牙被硬生生打掉,说话都漏风,含糊不清。
他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不停颤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嚎,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啊!”暴龙哥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雷耀扬,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这里是东兴的地盘…要是早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我们就是混口饭吃…是有人让我们来捣乱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雷耀扬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手里的砍刀还滴着血,他抬起脚,轻轻踩在暴龙哥的背上,用刀背对着他的脸颊狠狠拍了拍,冰凉的刀刃让暴龙哥浑身一颤。
“啊呸!”雷耀扬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神凶狠如狼,“就你叫暴龙哥是吧?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敢拿着砍刀吓唬人,还敢来我们东兴的地盘撒野,真当我们东兴是软柿子,你们想捏就捏?”
“不…不是…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暴龙哥被刀背拍得脸颊生疼,连忙求饶,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我们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踏入这里半步了!”
“错了就行了?”雷耀扬眼神一沉,脚下微微用力,“说!谁让你们来的?不说实话,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我说!我说!大哥别打了!”暴龙哥疼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隐瞒,连忙哭喊着说道,“是…是赵英伦赵老板的保镖派我们来的!
他给了我们五十万,让我们来砸了钱老板的工地…还说…还说不用怕,没人敢管…我们一时糊涂,就来了…大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他此刻的怂样,和刚才踩在工头身上耀武扬威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雷耀扬听完,眼神冷了几分,掏出手机拨通了乌鸦哥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他对着听筒沉声说道:“大哥,工地的事情摆平了,黑虎堂的人都被收拾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问出来了,是赵英伦的保镖派人来打砸工地的。
要不要带兄弟们现在就去把赵英伦的家给拆了,给您出出气?”
电话那头传来乌鸦哥冰冷而平静的声音:“先别急,后面我自有安排。”
“好的,大哥。”雷耀扬恭敬地应道。
“带兄弟们回去,继续吃宵夜。”乌鸦哥补充了一句,
“老大,这些王八蛋怎么办?”旁边一个小弟指着地上哀嚎的黑虎堂众人,问道。
雷耀扬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明白”,挂断电话后,眼神一狠,对着小弟们大喊:“老大说了,把他们的一只手打断,给他们长长记性!”
“是!”一众东兴兄弟齐声应道,纷纷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朝着地上黑虎堂众人的手臂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啊啊啊!”
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工地,听得人头皮发麻。
黑虎堂的人一个个疼得死去活来,有的直接疼晕过去,有的则在地上翻滚挣扎,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雷耀扬走到暴龙哥面前,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骂道:“给老子滚蛋!
以后再敢有人来我们东兴的地盘闹事,下次就不是打断手这么简单了,直接砍了你们的腿!”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谢谢大哥饶命!”暴龙哥疼得浑身抽搐,连忙应道,然后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朝着工地外面爬去,那模样狼狈至极。
其他黑虎堂的人也纷纷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离工地,有的人甚至吓得屎尿失禁,裤子都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解决完黑虎堂的人,雷耀扬转身走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工头张哥面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和水泥灰,语气缓和了些许:“没事了,让医生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先好好治疗。”
张哥连忙道谢,声音带着感激和敬畏:“谢谢…谢谢大哥…谢谢东兴的兄弟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天就惨了!”
“不用谢。”雷耀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塞进张哥的口袋里,说道,“以后要是还有人敢来这里闹事,直接打我电话。
记住,这里以后是我们东兴罩着的,没人敢再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