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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5章 画皮药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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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时刻,一道黄影闪过,胡姥姥现出原形——竟是一只牛犊大小的赤狐,九条尾巴如扇面展开!

“区区五通,也敢在老身地盘撒野!”胡姥姥口吐人言,九尾齐摇,幻化出重重魅影。

五个邪神怪叫着围攻。一时间院中妖风阵阵,鬼哭狼嚎。

孙幼安挣扎爬起,想起古籍记载:五通神畏雷击木。他冲向药库,抱出珍藏的百年雷击枣木——那是制药引用的,能驱邪镇煞。

“无病,接着!”他将雷击木抛过去。

吕无病接住,木身顿时迸发紫电。她本是阴魂,触之剧痛,却咬牙不松手,奋力砸向猪鼻怪。

“啊——”那怪惨叫,被紫电缠身,化作青烟消散。

其余四怪见状欲逃,胡姥姥哪肯放过,九尾化作牢笼困住它们,口吐狐火炼化。

马三爷在暗处见势不妙,转身要跑,却被陈四爷一扁担撂倒——原来老货郎惦记孙家恩情,一直在外窥探。

五、鬼妻还阳

经此一劫,孙幼安与吕无病感情愈深。胡姥姥也常来走动,指点吕无病固魂之法。

平安日渐康健,五岁时已能跑能跳,聪慧过人。只是他常问:“娘亲为什么不怕冷?”

吕无病总是笑而不答。

这年冬天格外寒冷,腊月里连下三场大雪。吕无病魂体越发不稳,有时白日里也会透明几分。

胡姥姥叹道:“你魂力将尽,撑不过正月了。”

孙幼安急问:“可有解救之法?”

“除非...”胡姥姥犹豫道,“除非找具刚死的女尸,让她借尸还阳。但这违背天道,要遭天谴。”

“我去找!”孙幼安毫不迟疑。

“慢着。”胡姥姥摇头,“还阳之术凶险万分,需三样东西:龙蛇蜕、冥府花、活人泪。龙蛇蜕要百年以上的蛟龙蜕皮;冥府花只开在阴阳交界处;活人泪必须是至亲之人在极度悲恸时流下的。”

孙幼安记在心里,当即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吕无病拉住他:“幼安,别去。我本就是已死之人,能多陪你这些年,已心满意足。”

“你是我的妻子。”孙幼安轻抚她的脸,“夫妻本该同生共死。”

他出发那日,平安似有所感,抱着吕无病的腿哭得撕心裂肺。那眼泪滚烫,落在吕无病手上,竟让她冰冷的手有了些许温度。

孙幼安先访名山大川,寻访蛟龙踪迹。历时三月,终于在洞庭湖底老蛟处求得一片龙蜕,代价是替老蛟看守洞口十年——他以十年阳寿作抵,老蛟才勉强同意。

接着他南下苗疆,在阴阳洞前跪了七日七夜,感动洞中巫婆,赐他一株冥府花。那花生得诡异,半黑半白,闻之有异香。

最难得的是活人泪。孙幼安回程途中遭山贼劫道,重伤濒死时,怀中平安的画像被血浸透。他想起儿子,悲从中来,眼泪滴在画像上——竟被冥府花吸收,化作一颗晶莹泪珠。

六、生死相随

孙幼安赶回孙家时,已是次年深秋。

吕无病已虚弱得几乎透明,整日躺在榻上,唯有见到平安时,眼中才有些神采。

胡姥姥设下法坛,择定重阳日子时施术。那夜月明星稀,却莫名刮起阴风。

“此法逆天,必有劫数。”胡姥姥凝重道,“我会尽力护法,但成与不成,看造化。”

法坛上,龙蛇蜕铺地,冥府花置于吕无病心口,活人泪悬于额前。胡姥姥掐诀念咒,孙幼安割腕滴血为引。

忽然间狂风大作,乌云蔽月。空中传来隆隆雷声,竟是天劫将至!

“不好!”胡姥姥脸色大变,“天劫提前来了!”

一道闪电劈下,直冲法坛。胡姥姥现出原形,九尾冲天,硬抗天雷。她修行三百年,这一击让她吐血倒地。

第二道雷紧随而至。孙幼安扑在吕无病身上,要以身为盾。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瘦小身影冲了过来——竟是平安!

“别伤我娘!”五岁孩童张开双臂,挡在父母身前。

天雷在触及平安头顶时骤然转向,劈在旁边老槐树上。空中传来幽幽叹息:“稚子无辜,孝心感天...罢了,罢了。”

云散雷收,月光重现。

法坛上,吕无病缓缓睁开眼。她脸上有了血色,胸口有了起伏——借尸还阳成功了!

但孙幼安因失血过多,已气若游丝。

吕无病抱着他痛哭,眼泪滴在他脸上。胡姥姥挣扎起身查看,摇头道:“他阳气耗尽,怕是...”

“把我的命还给他!”吕无病决然道,“我本就是死人,能活这些年已是赚了。”

“不可!”孙幼安用最后力气抓住她的手,“你...好好活着...照顾平安...”

“没有你,活着何益?”吕无病吻了吻他的额头,转身对胡姥姥说,“姥姥,将我的阳寿转给他吧。您有这本事,我知道。”

胡姥姥长叹:“你这是何苦...”

“求您了。”

法事再起。吕无病刚得的阳寿如流水般注入孙幼安体内,她自己则迅速衰老,青丝变白发,面容枯槁。

孙幼安苏醒时,吕无病已成了老妪模样,却笑意温柔:“这下好了,你陪我这么多年,换我陪你变老。”

胡姥姥带着平安站在一旁,悄悄抹泪。

尾声

十年后,孙家药铺成了江南第一字号。孙幼安医术精湛,乐善好施,人称“活菩萨”。他身边总跟着个白发老妻,两人相敬如宾,恩爱如初。

平安十五岁那年中了秀才,聪慧仁厚。他总记得小时候有个脸色苍白的娘亲,每夜为他哼歌。后来娘亲老了,他还是最爱听她哼那首北地小调。

胡姥姥偶尔还来走动,每次都带些山货。有次平安问她:“姥姥,我娘到底是什么人?”

老狐仙摸着孩子的头:“她啊,是个痴人。”

又十年,吕无病阳寿尽。临终前,她拉着孙幼安的手:“这辈子,值了。下辈子,我还找你。”

孙幼安笑中带泪:“好,我等你。”

吕无病含笑而逝,面容竟恢复年轻时的模样,安详如睡。

孙幼安将她葬在后山,碑上刻着“爱妻吕无病之墓”。当夜,他梦见她撑着油纸伞,站在梅雨中对他笑。

三年后,孙幼安无疾而终。平安将他与吕无病合葬,坟前常有白狐出没。

城中老人说,每逢梅雨时节,能在后山看见一对年轻男女共撑油纸伞,漫步雨中。走近时,却又不见踪影。

只有陈四爷知道,那是孙少爷和吕姑娘,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他们的故事。

茶棚里,老货郎抿口茶,结束了他的讲述。听众唏嘘不已,有人问:“四爷,这故事是真的么?”

陈四爷嘿嘿一笑,露出缺牙:“你说真的就是真的,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不过这世间啊,真情最真,比什么鬼神仙怪都真。”

窗外雨停了,一道彩虹跨过远山。

也许在彩虹尽头,真有那么一对有情人,再也不必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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