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醉酒后的情绪爆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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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o”这个词一出，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凝固。
所有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闪过了不久前金珉周爆料的那件事——蓝玉欧巴和队长权恩妃之间那场代价高昂的“惊天赌约”。蓝玉曾无比笃定且残酷地断言，权恩妃脱离了IZ*ONE的光环后，她的Solo成绩一定会惨淡收场，最终必然会向资本妥协，靠出卖性感身材来博取眼球；而权恩妃则不服输地赌上了一切。
此时此刻，面对即将到来的解散和未卜的前途，再联想到蓝玉那毒辣且从不出错的商业眼光，那些即将被迫走上Solo道路的女孩们，心底的焦虑和不安瞬间被无限放大。
感受到气氛的凝重，蓝玉靠在椅背上，看着女孩们忐忑的眼神。作为在这个名利场里摸爬滚打、深谙资本运作残忍的娱乐公司老板，他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些“你们未来一定会大红大紫”的漂亮场面话来哄骗她们。
他端起手边的酒杯，目光深邃而温和，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杯子举向半空：“不管前面的路怎么走，不管会遇到什么……欧巴今天在这里，先祝你们每个人，前程似锦。”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响起，灯光流转间，折射着女孩们眼中隐忍的泪光与对未来的迷茫。
女团成员们为了保持身材，胃口普遍都不大。哪怕面对的是最顶级的和牛与海鲜，不到半个小时，大部分女孩也都纷纷放下了刀叉。
吃饱喝足的姑娘们立刻恢复了专属于这个年纪的活泼，三三两两地散开，在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开启了“打卡模式”。落地窗前的绝佳夜景、华丽的水晶吊灯下、甚至是带有高级理石纹路的超大浴室里，到处都充斥着女孩们摆着各种Pose拍照合影的娇笑声与手机快门的“咔嚓”声。
偌大的餐桌前瞬间冷清了下来，只剩下还在慢条斯理“打扫战场”的蓝玉，以及坐在他身边没有去凑热闹的权恩妃、金珉周和宫胁咲良。
金珉周双手捧着一小碟还剩下一小半的黑松露蘑菇烩饭，十分殷勤地推到蓝玉手边，一双清澈的小鹿眼带着几分讨好和期盼，轻声问道：“蓝玉欧巴，等组合解散，我正式签入您的TeaJade之后……您打算怎么安排我的发展呀？”
蓝玉顺手用勺子舀了一口烩饭送进嘴里，浓郁的松露香气在唇齿间散开。他一边咀嚼，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用担心，路线我都替你规划好了。等你过来，前期先跟着我一起做直播，刚好顶替Nancy目前的位置。”
“直播带货？”金珉周闻言，原本亮晶晶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肉眼可见的急躁。她微微咬住下唇，双手有些不安地绞在一起，“可是……欧巴，相比起当一名带货主播，我……我还是更想当一名演员的。在镜头前卖东西，我怕我做不好……”
看着眼前这只快要急红眼的小鹿，蓝玉咽下食物，放下手中的银质汤匙，侧过身温和地注视着她：“珉周啊，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你好歹也是IZ*ONE这种顶级女团出身的门面担当，起步自然要比那些素人高得多。现在韩国的影视圈有多卷你不是不知道，没有资本和咖位，你就算去试戏，也只能演些没有水花的恶毒女配或者边缘角色。”
蓝玉伸手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里透着属于商人的笃定：“直播带货确实不是你的终点，但这却是一条绝佳的跳板。跟着我直播，凭借我现在的流量盘口，可以为你带来极其恐怖的曝光度，帮你快速积累起实质性的名望和带货数据。只要数据漂亮，我就能直接拿着这些成绩去为你磕下几个一线大牌的代言。等你的商业价值、身价和咖位都被彻底抬起来了，到时候，我再直接把你塞进大制作的剧组里当重要角色。懂了吗？这叫降维打击。”
听完蓝玉这番条理清晰、且完全是在为她铺路的霸总式发言，金珉周心中的焦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与崇拜。
“谢谢欧巴！我就知道欧巴对我最好了！”她激动地连连点头，余光忽然瞥见蓝玉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点褐色的松露酱汁。金珉周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抽出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湿巾，凑近蓝玉，动作极其轻柔自然地帮他擦拭掉了嘴角的污渍，眼神里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坐在对面的宫胁咲良眼中。
原本正单手托腮、安静听着两人对话的宫胁咲良，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平衡感在心底悄然升起。她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子，目光直直地看向蓝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蓝玉欧巴，既然你对珉周的未来规划得这么详细，那为什么偏偏不把我招进你的麾下呢？反而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非要劝我去加入BigHit（HYBE）？”
蓝玉接过金珉周手里的纸巾擦了擦手，闻言轻笑了一声：“怎么，后悔了？你忘了我之前跟你分析过的了？你的自身特质，注定了相较于单打独斗，在舞台上以一名爱豆的身份进行团体活动，才能将你的魅力最大化。而我的TeaJade，目前并没有进军女团领域的打算。”
“这正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宫胁咲良眉头微蹙，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在韩国K-pop这个庞大的娱乐产业中，爱豆团体明明才是最核心、占据比重最大的那一块蛋糕。以欧巴你现在掌握的资源、财力和人脉，为什么就不愿意在这块最大的蛋糕里分一杯羹呢？”
蓝玉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峻。他端起手边的半杯冰水抿了一口，目光深沉地看着宫胁咲良：“咲良，你把资本世界的运行逻辑想得太简单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壁，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这桌能听见：“你以为，我现在为什么能获得CJ和Kakao这两大巨头的鼎力支持？是因为他们善良吗？不，是因为我用‘直播带货’这把刀，在韩国硬生生劈开了一条全新的赛道！而在一条赛道上，整个韩国没有人能做得比我更好。”
蓝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并不是我需要CJ和Kakao的施舍与支持，而是他们需要我把这条新赛道产生的庞大收益分享给他们。作为利益交换，他们才会在韩国为我提供庇护。可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透着一股冰冷的现实感：“一旦我的手越界，触碰到了‘爱豆团体’这块属于传统娱乐经纪公司的核心蛋糕，性质就完全变了。到那个时候，CJ和Kakao不仅不会再保护我，反而会立刻翻脸，联合SM、JYP、YG这些传统巨头一起来绞杀我。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外人。”
“一个外人，带着新东西来赚钱，他们可以分一杯羹。但一个外人想抢走他们祖传的饭碗，他们就会直接要我的命。”
宫胁咲良闻言，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蓝玉那张平静却透着无尽城府的侧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怎么会忽略了这一点？蓝玉即使如今再怎么呼风唤雨、身价百亿，但他和自己一样，对于排外到了极点的韩国社会来说，终究只是一个“外国人”。强龙尚且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在那些盘根错节的韩国财阀面前，他们还算不上能够掀翻棋盘的强龙。同为在异国他乡打拼的外乡人，宫胁咲良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强烈的共鸣与酸楚。
讲透了残酷的商业逻辑，蓝玉再次随便吃了两口后，便觉得胃里已经十分充实。他抽出餐巾擦了擦嘴，刚准备按下呼叫铃让客房服务来把这满桌的残羹冷炙收拾掉，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从刚才开始，坐在他另一侧的权恩妃，竟然出奇地安静。
蓝玉转过头，只见这位平日里总爱操心、像大姐姐一样照顾所有人的队长，此刻正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瘫坐在真皮软椅上。顺着她低垂的颈项看去，那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此刻竟然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般，甚至还透着惊人的热度。
“这家伙……不会是喝醉了吧？”蓝玉估摸着肯定是刚才那几杯白葡萄酒的后劲上来了，忍不住有些好笑。
他凑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权恩妃那圆润的肩膀，低声问了一句：“恩妃？你还好吗？是不是头晕了？”
谁知，他这看似轻轻的一拍，却像是触动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一直低着头的权恩妃突然猛地抬起头，一把反抓住了蓝玉停留在她肩膀上的手。她的力气出奇的大，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包容的眼眸，此刻却因为酒精的催化而蒙上了一层水光，变得迷离又直勾勾地盯着蓝玉，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幽怨。
蓝玉被她这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一愣，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颊和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确认她绝对是喝醉了。
“行了，别硬撑了。”蓝玉叹了口气，想要抽回手，转头冲着客厅另一头的女孩们喊道，“采源、叡娜，别拍了，你们大姐喝醉了，过来搭把手，把她扶到沙发上躺一会儿。我这就叫助理把车开过来，早点送你们回去。”
然而，蓝玉的手还没抽出来，酒醉的权恩妃却好像突然认准了他这张脸。
“我不去沙发！”权恩妃死死抓着蓝玉的手不放，借着酒劲，大着舌头，音量陡然拔高，在这个奢华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蓝玉！你……你别想跑！”
这一嗓子，直接把套房里所有正在各种摆拍的女孩们都给镇住了。
权恩妃红着眼眶，盯着蓝玉，将压抑在心底好几个月的不甘与委屈，借着酒劲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大声质问道：“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凭什么那么笃定地认为，我脱离了IZ*ONE，我的Solo就必然不会成功？！凭什么觉得我最后一定要去卖弄身材？！”
整个总统套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
“哦莫！”
“大发！！恩妃欧尼竟然直接吼了蓝玉社长！”
原本还在客厅各处自拍留念的女孩们，一听到自家大姐竟然耍起了酒疯，而且还直接当面怼了那位权势滔天的蓝玉欧巴，不仅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拦，反而一个个眼睛放光，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满脸兴奋地“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看戏。
崔叡娜和安宥真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甚至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手机，直接打开了录像模式。
“快快快！录下来录下来！”安宥真兴奋地小声嘀咕着，“这可是恩妃欧尼的究极黑历史啊！明天等她酒醒了，不拿这个讹她几顿大餐绝对说不过去！”
被一群兴奋吃瓜的少女强势围观的蓝玉，看着面前因为酒精和情绪激动而眼眶发红、死死攥着自己手腕的权恩妃，只能无奈地扶住了额头，深感头痛。今天这顿饭，真是不该让她喝酒啊……
蓝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着周围那些举着手机、满眼兴奋的“无良妹妹”们，心中一阵好笑。他深知，面对一个喝醉酒正在耍酒疯的女人，千万不能讲硬道理，只能顺着她的毛捋，否则这头倔强的“权兔子”非得在这个总统套房里把房顶掀了不可。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权恩妃那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的微烫手背，放柔了声音：“恩妃，你先冷静点。我什么时候说过看不起你了？我只是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在陈述一个冰冷的客观事实——在如今的韩国娱乐圈，一个由女团转型出来的Solo女歌手，想要真正做到长红，实在是太难太难了。放眼望去，这么多年来我能认可的绝对成功案例，满打满算也就泰妍怒那这一个，泫雅怒那勉强也能算一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哎？不对吧！”举着手机的崔叡娜立刻不服气地探出脑袋，替自家大姐鸣不平，“宣美前辈、请夏前辈，还有孝琳前辈，她们现在的音源成绩和人气明明也都很红啊！蓝玉欧巴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
其他女孩也纷纷点头附和，觉得蓝玉是在故意贬低Solo歌手的生存空间。
蓝玉轻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指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桌面：“那看来，我们对于‘红’这个字的定义标准，存在着根本性的认知偏差。”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像刀锋般锐利且专业：“在我的商业逻辑里，只有音源能够长期、稳定地打进各大榜单前列，实体专辑销量不仅不跌还要稳中有升，同时具备极高的国民度，并且能长期将一线品牌的代言握在手里——这，才叫真正的‘红’。至于你们说的那几位，哪怕有过几首爆款，但在我眼里，缺乏后续持续的爆发力，只能算作昙花一现。”
看着女孩们有些不服气的眼神，蓝玉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电视屏幕，上面正巧闪过最近的新闻画面：“就拿最近逆袭大火的BraveGirls来说吧。她们的《Roll》靠着动听的旋律和常年坚持慰问演出积累下的逆天口碑，成功实现了音源霸榜。这当然非常励志，也非常好。”
蓝玉话锋一转，语气冰冷得如同杯里的冰块：“但是，这种建立在情绪价值上的‘火’，是极度脆弱且不可持续的。一旦她们下次回归发表的歌曲质量无法与《Roll》持平，大众的关注度就会像潮水一样瞬间流失。在竞争惨烈的K-pop界，想要单枪匹马地维持住这种势头，比登天还难。”
“可是欧巴你的标准也太高了吧……”金采源小声嘟囔着，“整个韩国又能有几个金泰妍和金泫雅呢？而且，万一恩妃欧尼的运气很好呢？只要她的公司愿意一直给她提供质量很高、很抓耳的主打歌，不就行了吗？”
“对啊对啊！”女孩们纷纷附和。
听到这话，蓝玉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的弧度。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目光戏谑地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定格在金采源脸上，轻飘飘地反问道：“这话……你们自己信吗？”
话音一落，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女孩们面面相觑，顿时全都说不出话了。刚才还试图反驳的崔叡娜也尴尬地放下了手机。大家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一样——权恩妃的所属社Woolli娱乐，说到底也就是个日渐式微的小公司，无论是财力、人脉还是底蕴，都绝对无法跟三大社去相提并论。它那点少得可怜的曲库资源，偶尔瞎猫碰上死耗子给权恩妃一首好歌，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想要指望小公司持续不断地重金砸下高质量神曲？这简直比中彩票还不现实。
见众人沉默，性格最倔强的安宥真咬了咬嘴唇，依旧不服气地扬起下巴：“就算公司资源不行，可是我们IZONE的死忠粉多啊！欧巴你看我们每次回归，专辑销量都是能直接跟TWICE前辈们一较高低的！等解散后，恩妃欧尼有庞大的WIZONE在背后支持，她的实体专辑销量绝对不会差的！”
“宥真啊，你还是太天真了。”蓝玉看着安宥真那张充满稚气的脸，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幻想，“IZ*ONE再怎么红，本质上也是一支靠打投选出来的‘限定选秀女团’。你们各自的‘唯粉’加起来，数量绝对是远远碾压所谓‘团粉’的。”
蓝玉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大圈，然后又切成好几块：“等下个月你们正式解散，这个大圈就会瞬间碎裂。那些唯粉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提纯，带着钱去全力支持他们自己的最爱。至于那些所剩不多的、还在意难平的团粉，就算他们心里有心想支持你们每一个人，你觉得他们的钱包余额能吃得消同时买十二个人的单吗？”
他低下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还抓着自己手的权恩妃，一字一句地敲打在她心上：“所以，权恩妃的Solo出道，根本不是什么继承遗产，而是一场赤裸裸的‘重新出道’。她必须去残酷的市场里厮杀，去吸引全新的粉丝。而要做到这一点，顶级的作品质量和她个人的极致魅力，缺一不可。”
权恩妃听着这些残忍却无比真实的剖析，眼眶红得更加厉害了。她借着酒劲，猛地直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带着几分不甘与媚态，咬牙切齿地盯着蓝玉：“作品的质量暂且不提，那确实不是我一个小艺人能掌控的。但……难道在欧巴眼里，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蓝玉的视线肆无忌惮地从权恩妃那张精致的脸蛋，缓缓下移到她那傲人且曲线惊艳的身段上。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低沉嗓音说道：“你在我眼里，当然是极有魅力的，简直是个尤物。”
还没等权恩妃脸上的红晕彻底散开，蓝玉便退了回去，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透着商人的冷酷：“但是，你要搞清楚一件事。K-pop追星群体的基本盘，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性。你想在舞台上吸女粉，光靠一张漂亮的脸蛋和足以让男人疯狂的火辣身材，是远远不够的，甚至有时候还会适得其反。你必须得有一样东西——‘星味’。”
“星味？”
权恩妃愣住了。周围竖着耳朵听讲的女孩们也都面露疑惑，齐刷刷地看向蓝玉，显然都想知道这位造星推手口中那神乎其神的“星味”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星味这东西，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玄学。”蓝玉靠在沙发上，目光幽深，“它很难用具体的数据或者长相去解释。但是，当一个真正有星味的人站在你面前，哪怕她一句话不说，哪怕她站在角落里，你第一眼看过去，就会毫不怀疑地觉得——她天生就该吃这碗饭，她注定是个大明星。”
权恩妃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松开蓝玉的手，踉跄着站直了身子，张开双臂对着周围的妹妹们划了一圈：“玄学？好啊，既然你这么懂，那你现在就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们这群人里面，到底谁才是你口中那个最有‘星味’的？”
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女孩在这一刻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哪怕是刚才还在嘻嘻哈哈看热闹的人，此刻也都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当蓝玉那极具穿透力的视线缓缓扫过她们每一个人的脸庞时，没有哪个女团成员能够抗拒这种审视——她们都无比期待，自己会是那个被蓝玉这种商业巨擘亲口盖章“天生大明星”的人。
蓝玉的目光从宫胁咲良的脸上滑过，越过金珉周，跳过安宥真，最终，他不偏不倚地抬起手，食指径直指向了站在落地窗前、犹如高贵波斯猫一般修长优雅的少女。
“她。”蓝玉笃定地开口，“就是我认为你们所有人里，最具备顶级星味的那一个。”
众人的视线顺着蓝玉的手指齐刷刷地汇聚过去——那是队里年纪最小的忙内，张元英。
被点到名字的张元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狂喜与骄傲犹如烟花般在她心底炸开。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蓝玉的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蓝玉欧巴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完美男人，这眼光，简直毒辣到了极点！
但表面上，这位深谙生存之道的“小狐狸”绝不会暴露出半点野心。她瞬间切换出那副标志性的甜美与无辜，双手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颊，仿佛受宠若惊般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哎呀……欧巴你在说什么呢，哪有啦~我还差得远呢~”
听到张元英这娇滴滴的否认，其他女孩们看向她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复杂起来。羡慕、嫉妒、释然……种种情绪交织。因为即使再怎么不甘心，她们心底也不得不痛苦地承认，蓝玉的眼光简直准得可怕。确实，哪怕张元英如今还未成年，但她站在那里，无论是那逆天的优越头身比，还是那种面对镜头时游刃有余的傲慢与娇憨，都已经散发出了让人无法直视的浓烈“星味”。
而这一指，也成为了压垮权恩妃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因为醉酒而情绪失控的权恩妃，在看到蓝玉如此干脆利落地将最具潜力的标签贴在一个未成年的妹妹身上，而对自己未来的命运却仿佛宣判了死刑时，她心底积压的委屈和挫败感彻底爆发了。
“好……好！算你狠！”
权恩妃红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一步，双手猛地撑在蓝玉面前的餐桌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大声喊道：“既然你都已经把我的未来看透了！既然你觉得我无论如何都输定了！那咱俩之前定下的那份赌约，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咬着颤抖的嘴唇，破罐子破摔地吼道：“你赢了！你直接说吧，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只要你说，我权恩妃现在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