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殿前，玉证天明（1 / 1）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天坛裹得密不透风。马嘉祺一行人刚走出地宫，就见祈年殿的台阶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金使的副手，那个总跟在金使身后、看起来木讷寡言的小吏。他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见众人出来，突然“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各位英雄，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大人……他也是被胁迫的！”

马嘉祺皱眉：“起来说话。”

小吏颤抖着打开木盒，里面是半枚玉佩，与金使面具下露出的那半正好吻合。“这是金使大人与他女儿的信物，‘无间道’抓了他女儿要挟，他才不得不从。刚才在地宫，他故意把毒针射偏，就是想让你们……”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众人回头，只见金使骑着一匹黑马奔来，身上的官服沾满血迹，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小女孩。“别信他！”金使翻身下马，将女孩递给小吏，“带她走，越远越好！”

小吏抱着女孩哭：“大人！您……”

“执行命令！”金使吼道，转身抽出腰间长刀，“我欠的债，该自己还了。”他看向马嘉祺，眼神复杂，“那丫头……拜托你们照顾。”

话音未落，密林中突然射出数支冷箭，金使猛地转身挡在众人面前，箭羽穿透他的后背，溅起一片血花。“是‘无间道’的死士！”孙悟空大喊，金箍棒横扫，将后续的箭支打落。

金使咳出一口血，却笑了：“总算……没彻底做错。”他倒在地上时，目光还望着小吏消失的方向，嘴角带着丝释然。

马嘉祺弯腰合上他的眼，心里沉甸甸的。死士们已经冲了上来，刀光在夜色中织成一张网。“结阵！”他喊道，众人立刻背靠背站成一圈，孙悟空在外围开路，猪八戒断后，唐僧护着严浩翔，丁程鑫和宋亚轩左右策应。

厮杀声刺破黎明前的寂静。宋亚轩的玉笛不知何时换成了剑，剑光与他的白衣一起翻飞；丁程鑫的软鞭如灵蛇，缠住一个死士的脚踝，借力将人甩向远处；马嘉祺的软剑最是刁钻，专挑死士的关节下手，每一剑都带着劲风。

严浩翔忍着肩痛，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唐僧递来的符纸。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火箭，射向密林深处——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通知外围的援兵。

死士越来越多，仿佛杀不尽。孙悟空的金箍棒都染成了红色，喘着粗气：“这帮孙子，不讲武德！”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亮起一道白光，是皇城的方向。死士们见状，动作明显一滞。马嘉祺抓住机会，软剑直刺为首死士的咽喉：“是禁军来了！”

死士们对视一眼，突然集体后撤，消失在密林里。硝烟渐渐散去，众人瘫坐在地上，看着彼此身上的伤口，相视而笑。

唐僧正给严浩翔换药，突然“咦”了一声。严浩翔的伤口处，那枚武神令碎片竟嵌进了皮肉里，与血液融在一起，发出淡淡的金光。“这是……”

马嘉祺凑过去看，只见碎片上的纹路正慢慢扩散，与众人身上的碎片产生共鸣。七道金光冲天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武”字，随后化作漫天光点，落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净化？”宋亚轩喃喃道。

孙悟空挠头：“管他啥呢，反正那帮杂碎跑了，咱们赢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爬上祈年殿的顶，将鎏金宝顶染成金色。马嘉祺望着朝阳，突然想起金使最后那个眼神，想起金使女儿熟睡的脸，想起严浩翔忍着痛点燃符纸的样子，心里突然敞亮起来。

“走了，”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去看看那丫头醒了没。”

众人跟在他身后，脚步虽沉，却带着劲。严浩翔被唐僧扶着，突然笑了：“等这事了了，我请大家吃烤鸭。”

“得加两笼包子！”猪八戒嚷嚷道。

“还要糖葫芦！”宋亚轩补充。

马嘉祺回头看他们，晨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棱角：“都依你们。”

晨光中的天坛，石阶上的血迹正被露水冲淡，远处传来早市的叫卖声，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