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泾河龙王冤案再审·天规与法理的对决(1 / 1)
泾河龙王的牌位被供奉在模拟法庭的证物台上,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檀香,烟丝袅袅升起,在全息投影中化作当年的雨夜——魏征梦斩泾河龙王的场景被柴晓峰用时空回溯技术修复,刀光闪过的瞬间,旁听席上的白龙马突然浑身颤抖,鳞片竖成了银色的尖刺。
“本案申诉人:白龙马,代表泾河龙王直系亲属;被申诉人:天庭刑部。案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王钊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重,他今天特意穿上了绣着“公正”二字的法袍,“请申诉人陈述申诉理由。”
白龙马站起身,衣袂上的龙纹在灯光下流转着悲伤的光泽:“我的表叔泾河龙王,只因更改降雨点数,便被判处死刑,此乃天庭‘人治’而非‘法治’!”他调出天庭法典,用激光笔圈出其中一条,“法典规定‘降雨误差在三成以内,可处鞭刑’,表叔仅多降了三寸,却遭极刑,显失公平!”
天庭代表是位面无表情的金甲神,他冷笑道:“龙王擅改天条,便是挑战天庭权威,死有余辜!”华晨宇突然举手,他今天担任“精神鉴定顾问”,此刻推了推眼镜:“反对!根据《精神卫生法》,泾河龙王当时处于‘应激状态’——袁守城算命时曾言语刺激,称‘若改点数,必遭天谴’,这属于心理胁迫!”
庭审的焦点集中在“天庭法典的溯及力”与“降雨权的合法性”上。易烊千玺作为证据整理专员,播放了当年的“天庭天气预报”——上面显示的降雨点数与实际误差仅0.3寸,他轻声说:“这样的误差,在现代气象学中属于正常范围。”
孙悟空突然变出当年的袁守城,老头拄着算命幡,哆哆嗦嗦地说:“我就是个算卦的,哪知道会害了龙王啊……”白龙马盯着他,声音带着龙族的威压:“你明知天庭降雨有严格流程,却故意激他更改点数,这叫‘教唆犯罪’!”
天庭代表抛出杀手锏:“龙王乃天庭官员,应适用《天条》而非《凡律》!天条规定‘欺君之罪,斩立决’!”唐僧站起身,袈裟在灯光下如一片云:“贫僧以为,无论天条凡律,皆应以‘公平’为魂。若因三寸雨水便夺人性命,则天条与暴政何异?”
华晨宇的庭审陈述堪称“声律辩护”。他用歌剧式的唱腔诵读申诉状,当唱到“龙王错在点数,却没错在本心”时,全息投影中的泾河龙王突然抬眼,与白龙马的目光在时空中交汇,一滴龙泪从牌位上滑落,在桌面上晕开金色的光。
关键证据出现时,连时空大法官都微微动容——沙僧从流沙河底捞出的“降雨令牌”,上面刻着的点数与天庭存档的“圣旨”有细微差异,柴晓峰鉴定后宣布:“圣旨被动过手脚,原始点数与龙王实际降雨一致。”
调解已无可能,王钊宣布当庭宣判:“撤销原审判决,泾河龙王无罪,天庭需公开道歉,并赔偿龙族精神损失;袁守城因教唆行为,处‘禁言’三年;另,责令天庭修订《降雨管理条例》,明确误差范围与处罚梯度。”
宣判的瞬间,白龙马对着牌位三叩九拜,牌位上的尘土突然飞扬起来,在空中凝聚成泾河龙王的虚影,他拍了拍白龙马的肩,化作一道金光消散。唐僧合掌低吟:“沉冤得雪,善哉善哉。”
庭审结束后,白龙马站在律所的露台上,看着天边的彩虹。华晨宇走过来,递给他一段刚谱的旋律:“这是《龙王的叹息》,我用了龙啸的音阶。”白龙马接过乐谱,鳞片渐渐平复,轻声说:“谢谢,我表叔生前最爱听音乐。”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凑过来:“小白龙,以后天庭再敢欺负你们龙族,找俺老孙!俺帮你打上天庭,修改那些破规矩!”王源笑着补充:“我们可以帮你写《降雨权保护法》草案,让法律比天条还硬气。”
严浩翔正在整理“雷音寺版权案”的材料,看到这一幕,对贺峻霖说:“你看,哪怕是千年的冤案,只要有人坚持,总有昭雪的一天。”贺峻霖点头,指着桌上的《时空基本法》草案:“所以我们才要写这部法,让每个时空的人都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律所的灯光与彩虹在暮色中交融,像一幅流动的画。明天,雷音寺的方丈将带着“山寨寺庙”的商标注册证走进法庭,一场关于“信仰符号能否被商标化”的较量,正等待着他们用法理丈量。而此刻,泾河龙王的牌位被请到了律所的荣誉墙,旁边刻着一行字:“法理高于天规,公道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