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份卸载日·当齐天大圣成了“孙空空”(1 / 2)
三亚的早市飘着海鲜粥的香气,秦昊举着扩音喇叭站在椰子树下:“今天任务——撕掉身份标签,用新名字活一天。记住,你是谁不重要,你想成为谁,才重要。”他手里的名单上,每个名字都被改成了带着“减”或“空”的代号,像场集体的匿名游戏。
唐僧对着“唐减减”三个字发呆,手指在袈裟(昨天没舍得扔的那件)上捻了半天:“贫僧……能不改吗?”大张伟往他手里塞了个写着新名字的胸牌:“师父,你看这‘减’字,多像个披着袈裟的和尚在减肥,多应景!”
孙悟空的胸牌上“孙空空”三个字被他用猴爪抠得卷了边。“俺老孙是齐天大圣!”他把胸牌往地上摔,金箍棒突然从耳朵里蹦出来,在沙滩上砸出个坑,“什么空空?俺这五百年的名号,岂是说改就改的?”徐志胜捡起名牌往他手里塞:“大圣,‘空空’多好啊,四大皆空,快乐无穷,再说了,你本来也没几根头发……”
时代少年团的七人对着新名字笑作一团。马嘉祺成了“马松松”,丁程鑫是“丁懒懒”,宋亚轩叫“宋呆呆”,刘耀文被迫接受“刘慢慢”,张真源成了“张躺躺”,严浩翔是“严废废”,贺峻霖最绝——“贺呱呱”。“凭什么我是青蛙啊?”贺峻霖追着田嘉瑞打,沙滩上的脚印歪歪扭扭,像串没心没肺的省略号。
TFBOYS三人的新名字透着股刻意的松弛。王俊凯是“王随便”,王源叫“王晃晃”,易烊千玺被分配了“易呆呆”。“挺好,”易烊千玺把胸牌别在T恤上,难得主动多说一句,“不用想太多。”
多栖艺人组的新名字成了早市的笑点。沈腾看着“沈躺躺”三个字,往躺椅上一倒:“这哪是改名,这是精准定位。”贾玲的“贾哭哭”胸牌被她挂在包上:“今天谁惹我,我就把这牌亮出来,合法摆烂!”迪丽热巴的“迪憨憨”让她笑出鹅叫,指着王鹤棣的“王挖挖”:“你这名字,适合去刨你昨天掉的墨镜!”
身份卸载的第一个挑战出现在早餐摊。唐僧(现在是唐减减)对着菜单上的“培根蛋堡”犯愁,老板热情推荐:“来一个?减减肚子上的肉!”他红着脸摆手:“贫僧……我吃素。”大张伟在旁边帮腔:“他是‘减减’,不是‘戒戒’,偶尔吃口肉,减减执念嘛!”
孙悟空(孙空空)被小孩认成“猴子演员”,非要他变个魔术。“俺老孙会72变!”他正想显摆,突然想起秦昊的话“今天只当孙空空”,硬生生把后半句咽回去,挠着头说:“我……我只会变桃子。”结果从怀里掏出个毛桃,小孩失望地跑了,他却对着桃子笑了——好像很久没这么“没用”过了。
猪八戒(猪戒戒)在海鲜市场犯了难。摊主举着大龙虾喊:“戒戒!来只龙虾?减减油腻,换个口味!”他盯着龙虾流口水,突然想起昨天颜人中的算法:“吃一只龙虾的快乐,抵不上忍住欲望的快乐?”最后买了根玉米,啃得比吃人参果还香。
时代少年团的“身份混乱”成了早市一景。“贺呱呱”被游客认成“青蛙王子”,非要他学青蛙叫,他真的“呱呱”两声,逗得人直笑;“丁懒懒”坐在树下看别人跳舞,有人问“你不跳吗”,他懒洋洋地说“今天懒得动”;“马松松”帮老奶奶提菜,对方夸“这小伙子真松快”,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夸人。
沈腾(沈躺躺)的躺椅被高瀚宇没收了,理由是“躺躺不能一直躺,得减减惰性”。他被迫跟着跳广场舞,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却在转身时看见贾玲(贾哭哭)真的坐在花坛边抹眼泪。“怎么了?”他走过去递纸巾,贾玲吸吸鼻子:“突然觉得……不用逗别人笑,真好。”
白龙马(白晒晒)今天没带保湿喷雾,鳞片晒得有点卷,却在沙滩上看见个晒黑的小男孩。“你看,”小男孩指着自己的胳膊,“黑了才健康。”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鳞片,第一次没觉得干燥是种折磨。
傍晚的分享会在海边篝火旁举行。唐僧(唐减减)说:“今天有人问我是不是和尚,我没说是,他却跟我聊了很久烦恼,原来……不用穿袈裟,也能渡人。”孙悟空(孙空空)掏出那个没送出去的毛桃,分给大家:“当‘空空’挺好,不用总想着打赢谁。”
沙僧(沙说说)第一次主动举手,声音不大却清晰:“我今天……说了十句话。”高瀚宇笑着拍他肩膀:“明天争取说十一句。”
快乐粒子监测仪上的数字跳到了3000,红光淡了些。秦昊看着篝火旁的人影——没了齐天大圣的傲气,没了偶像的紧绷,没了和尚的拘谨,只剩一群在海风里放松的人。“明天,”他轻声说,“该减减欲望了。”
夜色里,“减疯号”的残骸闪着柔和的光,像在回应这场关于“放下”的实验。而沙滩上的脚印,歪歪扭扭却通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没有身份枷锁的,真实的自己。
篝火的余烬在海风中明明灭灭,偶尔爆起一两点火星,旋即被带着咸腥气息的夜风卷走,消失在深蓝的夜幕里。人群的谈笑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带着疲惫感的静谧。海浪的哗哗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均匀而绵长,像在为这一天的“匿名”旅程打着温柔的拍子。
秦昊没有催促大家回去休息,只是静静地坐在篝火外围一块被烘得微热的礁石上,看着眼前这群暂时卸下了沉重“身份”的旅伴。
“唐减减”盘膝而坐,袈裟(他终究没脱)的下摆铺在沙滩上,被夜风轻轻掀起一角。他手里捻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珠子(可能是白天在集市上随手买的),目光望着跳动的火焰,脸上不再是那种悲天悯人或严肃持重的神情,而是一种近乎放空的平静。大张伟说得对,“减减”不见得是减去重量,也可以是减去那些不必要的、束缚心灵的“应该”和“必须”。
“孙空空”坐在离篝火稍远些的沙地上,手里拿着那颗没送出去的毛桃,用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火光在他毛茸茸的侧脸上跳跃,映得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猴眼此刻也显得柔和了许多。他不再是那个随时准备掏出金箍棒、大喊“吃俺老孙一棒”的齐天大圣,也不是取经路上那个永远冲在最前面、神通广大的大师兄。他只是孙空空,一个会为没变出“像样”魔术而有点懊恼、也会因为吃到一个桃子而单纯开心的……猴子。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不坏。
时代少年团的七人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像一堆被海浪冲上岸的、柔软的海洋生物。“马松松”的头枕在“丁懒懒”肩上,“宋呆呆”和“刘慢慢”正用捡来的贝壳在沙地上玩一种幼稚的弹珠游戏,“张躺躺”已经快睡着了,“严废废”在摆弄一个捡来的海螺,“贺呱呱”则仰头看着星空,嘴里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发出轻微的“呱”声。没有了镜头前的完美表情管理,没有了对舞台表现的紧绷,甚至连“少年偶像”这个身份带来的无形压力也暂时隐去,他们此刻只是几个在海边玩累了、可以毫无形象放松下来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