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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罪证累累天怒人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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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内的烛火被穿堂风卷得微微晃动,投在墙上的人影忽明忽暗,如同赵家这些年藏在暗处的龌龊勾当。老族长那句“罪无可赦”掷地有声,赵母瘫坐在椅子上,尖利的哭喊戛然而止,只剩下浓重的喘息。赵虎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方才的凶戾荡然无存,只剩惶惶不安。赵父面色灰败,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堂中众人冰冷的目光——他知道,赵家这一次,是真的要完了。

“完了?哪有这么容易完!”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推着一辆破旧的独轮车,车斗里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屠刀和几块断裂的木板,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正是邻村曾经开过小屠铺的王铁山,多年前被赵家逼得关了铺子,远走他乡,如今听闻陈家为秀兰讨公道,特意赶了回来。

“老族长,各位乡亲,我王铁山今日要揭发赵家的恶行!”王铁山将独轮车往地上一搁,“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满堂寂静。他拿起那把锈屠刀,指着赵虎父子,怒目圆睁:“赵家父子就是披着人皮的豺狼!二十年前,我爹在镇上开屠铺,生意红火,赵老鬼(赵父)见了眼红,就带着赵虎、赵大壮父子三人,半夜摸到我家铺子里,把我爹打成重伤,抢走了账本和积蓄,还放话说,谁敢在这一片开屠铺,就打断谁的腿!我爹伤重不治,屠铺也关了,我们家从此家道中落,我娘终日以泪洗面,没过两年也走了!”

王铁山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把刀,就是当年他们打我爹时用的凶器,上面还留着我爹的血渍!那些断裂的木板,是他们砸毁我家铺子时留下的。这些年,我走到哪里,就把这些东西带到哪里,就是盼着有一天,能亲手把赵家的罪行公之于众!”

赵父猛地抬起头,脸色狰狞:“你胡说!当年是你爹自己欠了赌债,与人斗殴受伤,关我们赵家什么事!”

“是不是胡说,问问镇上的老人们就知道!”王铁山冷笑一声,“当年镇上的李掌柜、张伙计都亲眼看见你们父子三人半夜鬼鬼祟祟地往我家铺子去,只是你们赵家势大,他们不敢作证!如今秀兰的冤情都能被揭开,我就不信,我爹的冤屈没人管!”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村民涌了进来,为首的是村里的养猪户李老栓。他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账本,颤巍巍地走到堂中:“老族长,我也有话说!赵家垄断了咱们这一片的猪肉买卖,不仅抬高售价,还压低生猪收购价,谁要是敢反抗,就会遭他们的报复!三年前,我家的猪养得膘肥体壮,想卖给邻镇的屠户,能多赚几个钱,结果被赵大壮知道了,带着人把我家的猪圈砸了,还把猪都赶到了山里,说是‘教训教训不知好歹的东西’!”

李老栓翻开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历年的生猪收购价:“你们看,别人家收生猪一斤给二十文,赵家只给十五文,还强买强卖,我们这些养猪户敢怒不敢言。有一回,张家庄的刘老三不肯卖给赵家,结果晚上家里的房子就被人放了火,虽没酿成大祸,可刘老三也被吓得连夜搬走了,再也不敢回来!”

“还有我!”村西头的张寡妇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包,哭着跑了进来,“赵家就是吸血鬼!我男人走得早,留下我和女儿相依为命,家里只有三分薄田。五年前,赵老鬼说我家的田地挡了他家的风水,逼着我把田地低价卖给他们,我不肯,他们就天天来我家捣乱,往院子里扔石头,半夜敲门吓唬我女儿。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借了赵家的高利贷,利滚利,如今欠了他们一百多两银子,他们逼着我把女儿卖给邻村的老光棍抵债,我女儿才十三岁啊!”

张寡妇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借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清晰地写着借贷金额和高额利息:“这就是证据!他们还说,要是我敢不还钱,就把我和女儿都卖到窑子里去!要不是今天听说大家都在揭发赵家的恶行,我这辈子都不敢说出来!”

一个个受害者接连出现,证词如潮水般涌向赵家,桩桩件件,皆是血泪斑斑。有村民说,赵家常年霸占村里的水井,天旱时只允许自家和亲近的人用水,其他人要用水,必须给赵家交钱;有村民说,赵家的儿子赵大壮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调戏村里的年轻媳妇,谁要是反抗,就会被赵家找借口报复;还有村民说,村里的红白喜事,赵家都要强行索要好处,办喜事要收“喜钱”,办丧事要收“丧礼”,不给就故意捣乱,让人家不得安宁。

更让人发指的是赵家苛待儿媳的罪行,除了秀兰,赵家还有两个儿媳,一个是赵大壮的媳妇林氏,一个是赵二的媳妇吴氏,两人如今都已是形容枯槁,眼神呆滞。在众人的鼓励下,林氏终于鼓起勇气,掀起衣袖,露出了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有鞭痕,有烫伤,还有青紫的瘀伤,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我嫁进赵家十年,就被打了十年。”林氏的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赵大壮好喝懒做,喝醉了就打我,赵母也看我不顺眼,动辄打骂,说我生不出儿子,是丧门星。家里的粗活重活全是我做,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喂猪、下地,晚上还要缝补衣裳,常常一天只能睡两个时辰。我生大女儿的时候,刚生完孩子就被赵母逼着下地干活,落下了病根,至今不能干重活。”

林氏的眼泪滚落下来:“秀兰妹子嫁进来后,我们俩同病相怜,常常偷偷互相安慰。我劝她跑,她却说放心不下娘家的妹妹们。没想到,她最终还是被赵家害死了。我害怕赵家的报复,一直不敢说,可如今看到大家都在为秀兰妹子讨公道,我也不怕了!我宁愿死,也不要再受赵家的折磨!”

吴氏也跟着哭道:“我比秀兰妹子晚嫁进来一年,赵家对我也一样刻薄。他们让我天天上山砍柴,不管刮风下雨,一天要砍够两担柴,砍不够就不准吃饭。有一回,我上山砍柴时摔断了腿,赵家不仅不给我请郎中,还把我锁在柴房里,只给我吃剩饭剩菜。要不是我娘家哥哥找上门来,我早就死在柴房里了!”

吴氏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布条:“这是秀兰妹子最后一次被打后,偷偷塞给我的。她当时浑身是伤,说她快撑不下去了,让我以后一定要想办法逃跑。她还说,赵家的粮仓里藏着他们欺压百姓的账本,上面记着这些年强占的田地、勒索的钱财。我一直把这块布条藏着,就是想有一天能为秀兰妹子作证!”

老族长让人去赵家粮仓搜查,果然找到了一本厚厚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赵家多年来欺行霸市、欺压乡里的种种罪行:哪一年强占了谁家的田地,哪一年勒索了谁家的钱财,哪一年打跑了哪个竞争对手,哪一年逼得哪家家破人亡,一笔一笔,记录得清清楚楚,令人触目惊心。

议事堂内一片哗然,众人看着赵家众人,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赵家父子三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赵母哭喊着,想要辩解,却被众人的怒声淹没。

“赵家作恶多端,天理难容!”老族长拿起账本,声音威严,“这些罪证,桩桩件件,皆是铁证如山!赵虎毒打妻子秀兰致其重伤,赵家故意拖延医治,致秀兰身亡;赵家父子垄断猪肉买卖,欺行霸市,殴打竞争对手;赵家强占村民田地,勒索钱财,欺压孤寡老人;赵家苛待多名儿媳,动辄打骂,草菅人命……如此累累罪行,罄竹难书!”

老族长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堂众人:“今日,我以陈家湾老族长的名义,正式宣布,将赵家的罪行整理成册,明日一早,我便亲自带着罪证和所有证人,前往县衙报案,要求县衙严惩赵家,为秀兰讨回公道,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严惩赵家!为秀兰报仇!”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冲破了议事堂的屋顶,回荡在陈家湾的夜空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坚定的脸庞,也映照着秀红眼中的泪光。她抱着妞妞,紧紧地,仿佛抱着全世界的希望。

秀兰的冤屈,终于要得以昭雪;赵家的罪行,终于要受到惩罚;那些被赵家欺压的百姓,终于要迎来光明。秀红望着议事堂外的夜空,繁星点点,仿佛是秀兰和所有受害者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她知道,这只是正义的开始,往后,她还要带着妞妞,和所有善良的人一起,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再也不敢肆意妄为。

夜色渐深,议事堂内的烛火依旧明亮,众人还在整理着罪证,互相安慰着,诉说着这些年的苦难。而赵家众人,被族中后生看管着,困在角落里,如同丧家之犬,等待着他们应有的惩罚。这一刻,正义的光芒,终于穿透了黑暗,照亮了陈家湾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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