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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灵异恐怖 >噬血婆婆与地狱儿媳 > 第55章 月事带藏秘

第55章 月事带藏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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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西在陈家的日子,本就如履薄冰。自那日从深山被寻回,伤口虽在黑衣人的药膏滋养下渐渐愈合,可祠堂里大嫂跪罚的模样,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日夜提醒着她在这宗族里的卑微与身不由己。她寄人篱下,无父无母,虽有陈老实夫妇偶尔照拂,却终究抵不过陈家上下的冷眼与苛待,每日除了帮着后厨劈柴、洗衣、喂猪,便是默默待在自己那间狭小潮湿的偏屋,不敢多言,更不敢出错。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宋西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腹痛惊醒。那痛感不同于伤口的钝痛,细密而绵长,顺着小腹蔓延开来,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坠胀。她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身,伸手一摸,身下的粗布床单上,赫然印着一片刺目的暗红。

宋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猛地变得惨白,指尖微微颤抖。她虽自幼孤苦,却也在陈家听婶娘们私下议论过女子的月事,知道这是成年的标志,却也被族里人视为“污秽之物”,见不得光,更不能冲撞了宗族先祖。她慌乱地扯过一旁的旧布条,笨拙地垫在身下,心头满是慌乱与无措——她没有月事带,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慌乱间,屋外传来了婆婆王氏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她不耐烦的呵斥:“宋西!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劈柴?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故意偷懒耍滑?”王氏向来刻薄,平日里便看宋西不顺眼,总觉得她是陈家的累赘,此刻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床榻,一眼便瞥见了那片暗红。

王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快步走上前,一把掀开宋西的被褥,指着那片血迹厉声呵斥:“你个小蹄子!竟然在屋里弄出这种污秽东西,冲撞了先祖,看我不打死你!”她说着,便伸手去扯宋西身下的布条,力道极大,扯得宋西小腹一阵刺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婆婆,我……我不是故意的……”宋西吓得浑身发抖,想要护住布条,却被王氏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在床榻上。她看着王氏眼中的厌恶,心中又怕又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在陈家,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王氏一把抓过那片染血的布条,嫌恶地捏在指尖,像是捏着什么肮脏的毒物,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污秽!真是污秽!这种东西留着只会招灾惹祸,必须赶紧烧了,免得冲撞了陈家的福气!”她说着,便转身快步走出屋,连一句叮嘱都没有留下,只留下宋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榻上,小腹的疼痛与心底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宋西蜷缩在床榻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冰冷的手背上。她知道,王氏说的是陈家的规矩,女子的月事之物,便是污秽,不能留存,不能让人看见,可那布条上的血迹,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无法掌控的本能,却要被如此苛待,如此鄙夷。

小腹的坠胀与疼痛依旧没有缓解,身下的血迹还在慢慢渗出,她没有多余的布条,更不敢再去问王氏要——她知道,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多的呵斥与羞辱。慌乱中,她忽然想起婶娘们曾私下说过,草木灰可以止血,平日里劳作时不小心划伤手,撒上一把草木灰,便能很快止住血。

这个念头一出,宋西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强撑着身子,悄悄起身,走到屋角的灶台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把干燥的草木灰,用干净的碎布包好,又悄悄溜回床榻。她不敢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笨拙地将草木灰敷在身下,又扯过另一块干净些的旧布条,勉强做成一个简易的月事带。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小腹的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一些。可她看着那片被王氏拿走的染血布条,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安——王氏说要烧掉,可万一她没有烧,反而拿这件事到处宣扬,说她污秽,冲撞先祖,那她在陈家,便再也无立足之地了。

念头一转,宋西忽然想起自己发髻上插着的一根旧木簪,发髻里空间狭小,不易被人发现。她连忙解开发髻,将自己刚换下来的、沾了少许血迹的碎布条,小心翼翼地折叠成小小的一团,塞进发髻深处,又重新将发髻盘好,用木簪固定住。她摸了摸发髻,确认平整,不会被人察觉,心中才稍稍安定。

她知道,藏起这布条,或许没有什么用,可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反抗王氏的苛待,反抗那些将女子视为污秽的规矩,反抗自己身不由己的命运。她暗暗记下草木灰止血的法子,趁着无人的时候,悄悄收集了一些干燥的草木灰,藏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又找了几块干净的旧布条,叠好放在一旁,以备不时之需。

傍晚时分,陈老实夫妇收工回来,陈氏悄悄给宋西送来了一碗温热的米汤,又塞给她一块干净的粗布,低声叮嘱:“阿西,我知道你难,王氏那边,你别跟她硬刚,忍一忍就过去了。这布你拿着,以后再遇到这事,就用这个,别再被她撞见,免得又受气。”

宋西接过粗布和米汤,看着陈氏眼中的关切,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哽咽着说道:“婶娘,谢谢你……”这些日子,陈氏是陈家唯一对她好的人,虽只是偶尔的照拂,却让她在这冰冷的宗族里,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陈氏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傻孩子,谢什么。只是你要记住,在陈家,凡事都要谨小慎微,尤其是女子,更是身不由己。那月事之物,万万不可再被人撞见,王氏性子刻薄,若是再抓住把柄,定然不会轻饶你。还有,草木灰止血虽好用,却也要小心,别弄伤了自己。”

宋西用力点头,将陈氏的话记在心底。她喝着温热的米汤,小腹的疼痛渐渐消散,可心底的那份倔强,却愈发清晰。她藏在发髻里的染血布条,不仅仅是一块普通的布条,更是她反抗命运的决心;她悄悄学来的草木灰止血之法,不仅仅是为了应对眼前的窘迫,更是为了在这虎狼之地,多一份生存的底气。

夜色渐深,陈家上下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祠堂的方向,还隐约传来大嫂微弱的抽泣声。宋西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抚摸着发髻深处的布条,又摸了摸枕头底下的草木灰,心中暗暗发誓:她绝不会一直这样任人欺凌,绝不会像大嫂一样,被宗族规矩牢牢束缚。她要学会保护自己,学会藏好自己的秘密,等到有一天,她足够强大,便要挣脱这一切,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路。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宋西的脸上,映出她眼底的倔强与坚定。那藏在发髻里的秘密,那悄悄学会的生存之法,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照亮了她迷茫而艰难的前路,也让她在这冰冷的陈家,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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