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陷阱(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英军被南边的游击队搞得快疯了,但丘吉尔毕竟是个老军人,他慢慢也摸出点门道来。
发现南方的义军越打越顺,越顺就越敢打。
于是丘吉尔准备设一个局,然后把南方的义军一网打尽。
丘吉尔少将在军事会议上对所有人说道,“把我们的人从沙赫普尔撤出来,物资留下一部分,做出仓皇逃跑的样子。再让人故意把情报漏出去,就说那里有个大的物资中转站,里面堆着刚从印度运来的粮食和弹药。守军薄弱,一打就下来。”
“将军,你是要用这些物资当诱饵?”一个参谋问。
“对。南方的义军太分散,我们抓不住。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见东西就抢。只要情报够真,他们一定来。等他们进了中转站,我们埋伏在周围的部队就围上去。”丘吉尔指着地图,“我在沙赫普尔周围安排了三千英军和两万多印度军。北边、东边、南边各一路。西边留个小口子,让他们跑。等他们跑到那个口子,再合围。”
“将军,情报怎么漏出去?当地人都恨我们,不会替我们传话。”
“不用他们替我们传。游击队里有不少人是从当地招来的。我们放几个假俘虏回去,再把几封假命令让他们带在身上。那些人中间,肯定有替义军搜集情报的。他们看到命令,就会把消息传出去。”
“这个办法好。就算他们不全信,只要有一半人动心,就够我们围一次大的。”
“对。就算不能全歼南边那些游击队,也要打疼他们,让他们不敢再碰我们的后勤线。”
“是。”
……
几天后,南方义军果然收到了消息。
几个玩家和当地NPC凑在一起商量,“沙赫普尔,英军一个物资站。里面有步枪一千多支,弹药几十箱,粮食够吃三个月。现在守军只有两个排,其中一半还是印度兵。昨天有逃出来的俘虏说,英军要把东西全运走,因为怕被我们抢。”
“这消息可靠吗?别是英军放出来的假情报。”另一个玩家有点犹豫。
“我们审了三个俘虏,其中一个身上还带着半张没烧完的转运单。确实是沙赫普尔方向。而且前两天英军确实从附近的几个小据点撤了,看那架势是要集中运力。”
“有点太顺了。”一个叫“老狗”的老玩家摸着下巴,“英军这些日子虽然被打得没脾气,可也不至于把这么多东西放在一个点等着我们抢。我总觉得有诈。”
“那怎么办?不去?万一真是块肥肉呢?”
“去可以。但得多带人。而且进去之前,先派几队人把四面探清楚。尤其是北边和东边。那边地形容易藏兵。”
“我这就让人去。今晚到明天,应该能传回消息。”
“好。探明之前,先别动手。告诉。
“明白。”
……
可义军的人马还没探完,沙赫普尔那边就传来消息,说英军开始装车了,有一部分物资已经运走了。
几个性子急的NPC头人和玩家坐不住了,吵着要打。
“再不打,剩下的东西也全被运走了!我们等了半天,就等了个空仓!”
“对啊!我们人多,几百号人还怕他们两个排?冲进去抢了就走,英军援兵来了也追不上。”
老狗被吵得心烦:“行。但得按我说的打。前队先摸进去,后队留人在北边和东边路口放哨。一旦有变,立刻撤。不许逞能。”
“行行行,就这么办。”
……
当天夜里,南方义军三百多人冲进了沙赫普尔物资站。
里面果然堆着不少木箱和麻袋。
几个印度兵看见人来,放了两枪就跑了。
义军士兵立刻抢着搬东西,连车都套上了。
可他们刚装到一半,北边山梁上忽然升起三发红色信号弹。
“有埋伏!”老狗大喊,“扔下东西!往西撤!”
话音未落,四周枪声大作。
英军从北边、东边、南边同时压上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泼过来。
义军士兵一边还击一边往西跑。
可西边那个看似安全的缺口,其实早有两个印度营在等着。
等义军冲过去,正撞在机枪火力上。
“砰砰砰……”
“别硬冲!散开!往两边山沟里钻!”老狗一边喊一边开枪。
老狗身边的几个NPC被打倒了,血洒在麻袋上。
玩家们也拼了命,一边打一边找路逃。
有人往南边树林里钻,有人跳进干河沟里,还有几个胆大的反冲向东边,引开英军火力。
“我们被算计了。”一个玩家在频道里喊,“这就是个圈套!英军主力全在这儿!”
“别慌!能跑一个是一个!复活点在北边十五里。死了的重生后立刻往北撤,别回来送死!”
“我他妈死了一次,经验掉了一大截。这波亏大了。”
“别骂了。快跑!我在西边口子上,这儿全是印度兵。他们人太多了!至少有上万!”
“我操,英军这是玩真的。三千英军,两万多印度兵,围我们几百个人。真给我们面子。”
“老狗呢?还活着吗?”
“活着。他带人往西南边冲了。那边有个采石场,能躲。你们快过去!”
这一仗,南方义军损失惨重。
三百多人里,死伤过半。
玩家死了七十多个,NPC伤亡一百多人。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士气被狠狠打了一闷棍。
好在老狗和几个骨干还算冷静,带着残部从采石场后面的山缝里钻了出去。
英军追了几里,看天快黑,地形又不熟,才退了回去。
……
消息传到德黑兰,苏宁把几个头目叫到一起。
“沙赫普尔中了埋伏。三百多人,只回来一百出头。这是个教训。”苏宁脸色很沉,“谁带的头?”
“玩家老狗。他人没事,但
“伤得重不重?”
“不重。他说要见你。想当面向你认错。”
“认错?他说他错在哪儿了?”
“他说没沉住气。探子还没回来,就被
“让他来。”苏宁说,“我要亲自听他说。”
过了一会儿,老狗被带进指挥部。
此时老狗的胳膊上缠着布,身上还有血,脸色苍白,“首领,这仗怪我。你要是撤了我的队,我服。”
“你当时为什么不听探子回报就动手?”苏宁问。
“因为那帮当地头人比较急。他们怕物资被运走。而且我也怕。再加上探子一直没回来,我以为时间不够了。现在回想,英军就是利用了我们的贪和急。他们故意留个口子,让我们钻。我……太大意了。”
“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那以后准备怎么改?”
“任何情报,没经过两路以上核实,不动。任何地方,没留好退路,不进。任何作战计划,不管
苏宁看着老狗,点了点头:“好!你还算比较清醒。不过你的队,暂时降为后备。休整十天,再回南线。”
“谢首领。”
“去吧!把伤养好。下次再中这种套,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不会再有下次了。”
……
老狗走后,苏宁对众人说:“这次不全是坏事。英军设这么大一个套,说明他们已经没有好办法了。他们越是想一口吃掉我们,越是证明他们心里没底。可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的战术变化,就忘记自己的打法。以后南边北边都一样,没有命令,不准擅自进攻。所有情报,必须反复核实。英军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但我们比他们更懂波斯。只要不乱,不贪,不冲动,他们围不住我们。”
“是!”
“另外,给南边的游击队补人。死了多少,补多少。让后勤发一批抚恤粮,送到死伤者家里。不能让老百姓觉得,跟义军干的人死了白死。”
“我这就去办。”贾拉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