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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三军笑骂缩头高手,一人磨剑独坐敌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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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庸关的城墙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柄断剑插在燕山脚下。

关墙上的砖石残留着上一次破关时被投石机砸出的裂痕,裂缝里长出青苔,在风里瑟瑟发抖。金国的旗帜重新插上了城头,玄色的旗面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

完颜承麟站在城楼上,手按剑柄,目光越过关墙外那片被马蹄踏得寸草不生的荒原,落在蒙古连营的方向。

十里连营。篝火的青烟从地平线上升起来,像无数条灰色的蛇扭动着升上天空,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灰蒙蒙的颜色。

他的手心全是汗。

“国师呢?”

他问身边所有能问的人。副将摇头,亲兵摇头,传令兵摇头。他问了一遍又一遍,问到后来,已经不是在问别人,是在问自己。

赵志敬不见了。

从昨夜开始,没有人再见过他。他的帐篷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主人只是出去散步。案上压着一封信,信上只有两个字——

“死守。”

完颜承麟认得那个笔迹。清隽,有力,一笔一划都不带犹豫。他把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解释,没有部署,没有任何交代。

只有这两个字。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折叠整齐,揣进甲胄的内衬里,贴近胸口的位置。

“传令。”他的声音沙哑,但稳住了,“全军据城。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都不许出城。”

号角声响起的时候,蒙古大军开始动了。

先是骑兵。蒙古铁骑从连营中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漫过荒原。马蹄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把初升的朝阳都遮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大地在震颤,关墙上的砖缝里簌簌掉下碎土。

金轮法王站在中军的一处高地上,身后五轮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他双手合十,眼帘低垂,像一尊入定的佛像。但没有人知道,他背在身后的手指一直在微微屈伸——那是龙象般若功催动到极限时,气血翻涌的本能反应。

达尔巴站在他身侧,两只蒲扇大的手掌握着金刚杵,指节捏得发白。

霍都摇着折扇,扇面展开又合上,合上又展开,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

潇湘子盘膝坐在一辆马车上,哭丧棒横在膝头,青黑色的指甲一下一下敲着棒身,发出细微的笃笃声。

尹克西的金银鞭已经解了下来,盘在手腕上,鞭梢垂在袖口外,随时可以甩出。

尼摩星蹲在一辆辎重车的车顶上,蛇形兵器盘绕在臂上,一双眼睛像两颗钉子,死死钉在居庸关的城楼上。

马光佐扛着熟铜棍,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一沉。

洪七公和郭靖并骑立在骑兵阵线的侧翼。老叫花难得没有喝酒,酒葫芦挂在腰间,塞子塞得紧紧的。他的目光不在居庸关的城楼上,而是在城楼上方的天空中来回扫视——他在等一个从城墙上跃下来的身影。

郭靖的手按在刀柄上。他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马在不安地刨着蹄子,缰绳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铁木真的金帐今天向前移了五百步。

这个距离,已经能看清居庸关城墙上金国士兵的脸。速不台亲自率领怯薛军在金帐前列阵,三千张弓对准了天空,箭头的铁簇在晨光中闪烁着密密麻麻的寒光。

号角声第二遍响起。

攻城开始了。

投石机的绞盘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巨石被抛上天空,带着沉闷的呼啸砸向关墙。一块巨石正中城楼左侧的墙垛,轰隆一声,碎石飞溅,三名金国士兵连人带盾被砸飞出去,尸身翻着跟斗坠落城下。

紧接着是箭雨。

蒙古的硬弓万箭齐发,遮天蔽日,像一片急速移动的黑云。箭矢钉在城墙上、盾牌上、血肉里,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和箭镞入肉的闷响混成一片。城墙上瞬间倒下一排人,鲜血顺着砖缝淌下来,在灰白色的城墙上拉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金国的还击从城墙上泼下来。

滚木礌石轰隆隆地砸下去,将攀爬云梯的蒙古步卒成片碾碎。热油从城墙上倾倒而下,浇在攻城车上,惨叫声响成一片。火箭如飞蝗般射下去,城墙脚下烧成一道火墙,浓烟滚滚,焦臭弥漫。

但蒙古人没有退。

前面的倒下去,后面的踏着尸体继续冲。云梯一架一架搭上城墙,被掀翻一架又架上两架。攻城车顶着火油撞上城门,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城门洞嗡嗡震颤,门闩上的铁箍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完颜承麟亲自站在城楼最前沿。

一支流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没有躲。亲兵举着盾牌挡在他身前,被他一把推开。

“死守!”

他吼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嗓子被烟火熏得沙哑。他拔出剑,剑尖指着城下黑压压的蒙古兵,又吼了一遍。

金国的士兵们在拼命。

不是因为完颜承麟的命令,是因为他们心里还有一个名字。国师在。国师一定在。国师说过,他走前面,他们跟在后面。国师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所以他们顶在第一波箭雨里没有退。所以他们把云梯掀翻了又掀翻。所以他们用身体堵住被投石机砸开的缺口。所以他们撑过了第一天。

赵志敬没有出现。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来。

蒙古大军的攻势比第一天更猛。铁木真调来了更多的投石机,速不台亲自督战,怯薛军的督战队就列在攻城部队的身后——敢退过那条白线的,当场射杀。

投石机的巨石像冰雹一样砸向居庸关。城墙上的垛口一个接一个被砸烂,守军的尸体堆积在城墙上,来不及搬运,活着的士兵就趴在同袍的尸体后面继续放箭。

金轮法王依然站在那处高地上。

他的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双手合十,眼帘低垂。但若有人走近了仔细看,会发现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整整两天,他的龙象般若功一直催动在巅峰状态,从未松懈过一刻。

洪七公坐在马背上,腰杆挺得笔直。他的降龙十八掌从昨夜开始就没有散过劲,丹田里那口气一直提着,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郭靖策马立在他身旁,面色如常,但洪七公能看见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绷得太久了。

潇湘子的哭丧棒始终没有离手。他闭着眼睛坐在马车里,呼吸绵长,像睡着了一样。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动,每一次城墙上的喊杀声出现波动,他的耳廓都会微微转动。

尹克西的金银鞭换了好几个握法。时而缠在腕上,时而垂在袖外,时而盘在腰间。每种握法对应一种出鞭的角度,他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尼摩星的蛇形兵器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收回去过。两天两夜,那条蛇的刃口始终对着居庸关的城楼,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眨过。

没有人说累。但每个人的眼底,都多了一层细细的血丝。

第二日黄昏,蒙古大军收兵。

夕阳把居庸关的城墙染成暗红色,分不清是晚霞还是血迹。

完颜承麟靠着城垛坐下来,浑身的甲胄上全是血,有敌人的,有自己的,也有同袍的。他解开头盔,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

副将踉踉跄跄走过来,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将军……国师他……”

“闭嘴。”完颜承麟没有看他。

他把手伸进甲胄内衬,摸到那封信。信纸被汗水浸湿了,但“死守”那两个字还在。他把信重新贴回胸口,闭上眼睛。

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伤兵,抱着刀,抱着枪,抱着盾牌。没有人说话,只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声,和夜风卷过城楼的呜咽。

不知是谁,到日落。

这是三天以来最惨烈的一仗。

蒙古大军的攻势像潮水,一波退下去,下一波来得更猛。投石机的巨石把城墙砸出了一个豁口,砖石轰隆隆塌下来,尘土冲天而起。

速不台亲自率领一队怯薛军冲向豁口,铁甲骑兵的马蹄踏过碎石,像一股铁灰色的洪流涌入缺口。

完颜承麟带着亲兵堵了上去。

两军在狭窄的豁口里贴身肉搏。刀砍在盾牌上,枪捅进甲胄里,血把豁口的每一块砖都浸透了。一个金国士兵被蒙古弯刀劈开了半边肩膀,倒下去的时候还死死抱着敌人的腿,用牙咬进了对方的小腿肚。另一个老兵肠子都流出来了,还靠着城砖站着,一枪捅穿了一个冲上来的蒙古百夫长,然后才慢慢滑倒。

完颜承麟的剑砍卷了刃。他捡起一柄不知道谁掉落的刀,继续砍。他的左臂被一支流矢射中,箭杆还插在臂甲上,他顾不上拔。

不是不怕疼,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疼了。

夕阳西沉的时候,金轮法王依然站在高地上。

他的袈裟下摆被风吹得翻卷起来。嘴唇在微微翕动——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龙象般若功已经催动了整整三天,从未松懈过一瞬。三天里他没有合过眼,没有坐下来过,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达尔巴忽然开口,声音瓮声瓮气:“师父,那个人……是不是不来了?”

金轮法王没有回答。他的眼帘依然低垂,脊背依然挺直。

但达尔巴看见,师父脖颈上那串精铁念珠,有一颗裂开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纹。

蒙古大营。篝火比前三夜烧得更旺。

骑兵们围着火堆割着烤羊肉,油脂滴进火里滋啦作响。马奶酒在一只只皮囊之间传递,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三天!”一个千夫长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络腮胡子淌下来,他用袖子一抹,哈哈大笑,“三天了!那个什么赵志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旁边的百夫长接口道:“金国人吹上天的绝世高手,原来是只缩头乌龟!”他站起来模仿着乌龟缩头的动作,引得周围骑兵一阵哄笑。

另一个老卒笑得直拍大腿:“老子打了二十年仗,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十万大军带出来,自己躲到不知道哪个老鼠洞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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