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让本君传话用喊的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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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镯戴上手腕的当晚,萧秋水躺在偏殿的榻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
那镯子冰凉剔透,贴在皮肤上存在感极强。
他试着用另一只手去掰,纹丝不动;试着用还不太灵光的灵力去冲击,那镯子表面流光一转,竟将他的灵力悄无声息地吸纳了,连个涟漪都没起。
他又气又恼,对着镯子低吼:“你放了我!听见没有!”
镯子静默无声,只在黑暗中流转着极淡的微光,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折腾到半夜,他终于累极了,迷迷糊糊睡去。
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清心莲池边,寒风刺骨,他一遍遍念着《清静经》,帝君就站在不远处的亭中,月白的身影融在寒雾里,看不清表情。
他想走过去问个清楚,脚下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然后,手腕上的镯子猛地一热——
萧秋水惊醒过来,窗外天色将明未明。
他第一时间看向手腕,不离镯好端端地戴着,微光已敛,触手温凉,仿佛只是寻常饰物。
可刚才梦中那清晰的灼热感……
他晃晃脑袋,把这归咎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然而,当他起身洗漱,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侍墨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端着水盆想去打水,刚走出偏殿不远,手腕便微微一热。
他停步,那热意稍减。
再走几步,热意明显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朝向主殿方向的牵引力。
萧秋水站在原地,脸色变幻。
他试着朝背离主殿的方向又挪了两步,镯子瞬间变得滚烫,烫得他低呼一声,不得不停下。
这鬼东西,还真不让他远离百步!
他磨磨蹭蹭,顺着镯子那微弱牵引力的方向,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慢吞吞挪到了主殿附近。
果然,一进入某个范围,镯子立刻恢复了温凉,安安分分。
应渊帝君已端坐于书案之后,正在批阅晨间送来的文书。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淡淡道:“今日来得倒早。”
萧秋水抿着嘴,不说话,也不看他,自顾自走到惯常侍立的位置站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用全身表达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沉默抗议。
应渊笔尖未停,仿佛没看见他的别扭,只随口吩咐:“墨。”
萧秋水不动。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然后,萧秋水感觉手腕上的不离镯微微一热,一股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牵引着他的手臂,让他不由自主地走向书案,拿起那锭北海寒松烟墨,开始就着早已备好的泉水,研磨起来。
动作流畅,力道均匀,仿佛他已研磨了千百遍。
萧秋水:“……”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应渊。
帝君依旧垂眸看着奏章,侧脸线条清冷如刻,仿佛眼前这“隔空操控”的一幕再寻常不过。
“专心。”应渊甚至还能分心提醒他,语气平淡无波,“墨色需乌沉莹润,四十九圈,不可多,不可少。”
萧秋水气得头顶发痒,那两片翠叶蠢蠢欲动,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他咬着牙,顺着那牵引力开始研磨,心里把“小人帝君”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然而,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午间,陆景送来几份需紧急处理的玉简。
萧秋水正暗自庆幸可以离这恶劣的帝君远点,悄悄往门口挪。
刚挪出不到十步,手腕上的镯子便开始持续发热,温度不高,但存在感十足,像个小火炉在烤着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