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让本君传话用喊的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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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着头皮又挪了两步,镯子热度骤升,烫得他差点跳起来。
与此同时,他感到一股清晰的、朝应渊方向拉扯的力量。
萧秋水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憋得通红。
应渊恰好批完一份玉简,抬手去取另一份,指尖拂过案上堆积的卷宗,动作流畅自然。
他甚至没有看萧秋水一眼,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极细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站那么远,是打算让本君传话用喊的?”他语气如常,甚至带着点处理公务的淡淡不耐。
萧秋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敢。”然后,在不离镯持续无声的“敦促”下,他一步步,万分不情愿地,又挪回了帝君身侧三步之内。
一站定,腕上那恼人的热度瞬间消退,恢复温凉。
萧秋水垂着头,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不离镯就是个为帝君量身定做的、专门整治他的法宝!
什么安全计,全是借口!
这分明就是帝君恶劣趣味的体现!
可偏偏,他拿这镯子,拿这镯子的主人,毫无办法。
接下来的几日,萧秋水感觉自己活得像一个被设定了活动半径的傀儡。
他想去灵圃看看自己的本体,刚靠近灵圃边缘,镯子就发烫提醒他快超出距离。
他只能悻悻地站在回廊这边,眼巴巴望着。
他想去找陆景讨教点仙术,没说两句话,镯子就开始微微发热,仿佛在催促他“该回去了”。
陆景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腕上那不同寻常的镯子和他的不自在,忍着笑,三言两语打发他走。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夜里就寝。
他的偏殿与帝君寝殿自然隔了一段距离。
起初两夜,他躺下后,镯子并无异样。
可第三夜,不知是不是他白日腹诽帝君太过,梦里又回到了莲池边挨冻,半夜惊醒时,竟发现腕上不离镯散发着柔和的、持续不断的微光,一股微弱但明确的牵引力,丝丝缕缕地指向帝君寝殿的方向,仿佛在说:离得太远了,过来些。
萧秋水吓得睡意全无,抱着被子缩在床角,瞪着那发光的镯子,一整夜没敢合眼。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侍墨,被应渊淡淡瞥了一眼,道:“修行之人,当清心寡欲,静神安寝。”
萧秋水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清心寡欲?
静神安寝?
罪魁祸首是谁啊!
他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
在不离镯的淫威下,他那些沉默的抗议,诸如故意研磨墨锭时力气大点,摆放文书时弄出点不大不小的声响,或者干脆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眼神放空……所有这些,在应渊帝君面前,都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帝君该批阅批阅,该会客会客,该静坐静坐。
偶尔,当萧秋水因为赌气站得稍远,被镯子自动拉回身边时;或者当他试图偷懒,被镯子提醒该去添茶研墨时,应渊甚至会不着痕迹地,轻轻挑一下眉梢,或者指尖在案几上几不可察地敲一下。
那细微的动作,配合着他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俊美脸庞,落在萧秋水眼里,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无声的嘲弄和恶趣味的满足!
偏偏,萧秋水还发作不得。
他能说什么?
说帝君用镯子控制他?
可帝君说了,是为他安全计。
说他感觉被戏弄?
帝君一个淡漠的眼神扫过来,就能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