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弱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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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刀插下去了。
刀尖刺进机械骨板的中央。那块骨板很硬,硬到格林的刀尖刺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像金属在玻璃上刮。刀尖一点一点地往里钻,钻穿了第一层骨板,钻穿了第二层,钻穿了第三层。骨板裂开了,裂缝从刀尖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整块骨板。
砰——
机械骨板炸开了。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有的落在地上,有的嵌进旁边的废墟里,有的打在格林的身上,在她的装甲上留下细小的划痕。骨板
那只折叠起来的手。
那只手很大,比三头鹿胸口那两只手还大。它折叠在骨板指尖朝内,弯钩状的,每一个指尖都有倒刺。手背上有鳞片,鳞片边缘有齿轮状的突起,那些齿轮在转动,咔咔咔,发出细密的机械声。手掌心里有吸盘,吸盘的边缘有细小的倒钩,倒钩在微微颤动,像在寻找可以抓握的东西。
那只手弹出来了。
不是慢慢伸出来的,是弹出来的。像弹簧刀一样,从凹槽里弹射出来。它的手指从折叠的状态瞬间张开,五根手指全部伸直,朝格林的方向抓过来。手指的长度比三头鹿胸口那两只手的手指还要长,还要细,还要锋利。指尖的倒钩在红色天光里闪着寒光,手掌心的吸盘在蠕动,像一只只白色的小嘴。
格林没有躲开。那只手太快了,快到她的墨绿色竖瞳只捕捉到一道白色的残影。那只手抓住了她,五根手指扣在她的身上,一根扣在她的左肩,一根扣在她的右肩,一根扣在她的胸口,一根扣在她的腹部,一根扣在她的腰侧。指尖的倒钩刺进了她的装甲,刺进了她的皮肤,刺进了她的肌肉。手掌心的吸盘贴在她的身上,在吸,在拽,在把她往那只手的手心里拉。
格林的双刀从手里滑落了。不是她松手的,是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了,大到她的手指握不住刀柄。两把大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两声闷响,墨绿色的荧光在刀刃上闪了两下,暗了。
三头鹿的左手还抓着夜凰的右手。它的右手空着,刚才从夜凰的左臂里拔出来了。那只空着的右手也动了,朝旁边抓过去。
芬里尔刚爬起来。它的处理器重启完成了,修复模块还在运转,侧腹那个被牙齿咬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黑色液体,但它的电子眼重新亮起来了。它刚站稳,四爪撑着地面,甩了甩头,想确认自己的状态。
三头鹿的右手抓住了它。那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根手指张开,朝芬里尔的身体抓过去。手指扣在它的背上,一根扣在颈椎,一根扣在胸椎,两根扣在腰椎,一根扣在尾巴根部。指尖的倒钩刺进了它的装甲,刺进了它的内部结构,刺穿了它的线路和管道。
芬里尔的电子眼又闪了。疼。比刚才被牙齿咬穿还疼。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了,大到它的装甲在变形,在凹陷,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它的修复模块在报警,在疯狂报警,警告它的身体正在被挤压,被压缩,被捏碎。
三头鹿把两只手合在一起。左手抓着夜凰,右手抓着芬里尔。它把两只手往中间一合,夜凰和芬里尔撞在了一起。砰——闷响。夜凰的身体撞在芬里尔的身上,芬里尔的身体撞在夜凰的身上。两个人的黑色液体混在一起,从他们之间的缝隙里滴下来。
三头鹿又把他们甩开了。它的两只手同时往外一甩,夜凰从左手飞出去,芬里尔从右手飞出去。夜凰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砸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停在一堆碎石旁边。芬里尔也在空中翻了几圈,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堵残墙的墙根下。
夜凰撑着地面站起来。她的右手手腕上五个洞,左小臂上五个洞,左肩还在疼,右臂还在疼,胸口的伤口也在疼。她的黑色液体从那些伤口里往外渗,把她的哥特校服染成了暗红色。她的左拳上还能凝聚红色能量,但很弱,很淡,像快要熄灭的火。
芬里尔从墙根下爬起来。它的背上有五个洞,是那只手的指尖刺穿的。那些洞还在往外冒黑色液体,修复模块在运转,但速度很慢,因为伤口太多了,太深了。它的电子眼闪了两下,确认所有模块都在工作,然后抬起头,盯着三头鹿的方向。
格林被那只从背部长出来的手抓着。那只手的手指扣在她的身上,她动不了。她的双刀掉在地上,她的辐射力场在收缩,从三十米缩到了二十米,从二十米缩到了十米。力场里面那些特种兵开始感觉到次声波的余波,有的人捂住了耳朵,有的人蹲下来,有的人趴在地上。
格林咬着牙,把右手从那只手的指缝里抽出来。她的右手被扣在右肩上,手指扣得很紧,她用力往外抽,手臂上的皮肤被倒钩划破了,黑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涌出来。她把右手抽出来了,抓住了扣在胸口的那根手指。她用力掰那根手指,想把它的关节掰断。那根手指很硬,硬到她用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掰动了一点点。关节处的齿轮在咔咔作响,在抵抗她的力量。
三头鹿低头看了一眼格林。它的三个头颅同时转向她,六只眼睛盯着她。它的嘴角咧开了,那些细密的牙齿露出来,在笑。
它把格林从那只手上甩了下来。不是松手,是甩。那只手猛地往外一挥,格林的身体从手指之间滑出去,飞向空中。她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把身体稳住,落地的时候用脚先着地,靴子在地面上滑了好几米,然后蹲下来,用手撑了一下地面,站起来。
她的双刀还在地上。她跑过去,弯腰捡起那两把大刀,握在手里。墨绿色的荧光重新在刀刃上亮起来,从暗到明,从弱到强。她把刀在手里转了两圈,确认刀刃没有断,确认刀柄没有裂。
芬里尔从墙根下走过来了。它的步子有点瘸,背上的五个洞还在往外渗黑色液体,但它的电子眼很亮,盯着三头鹿的方向。它的激光炮从肩膀上伸出来,炮口对准三头鹿的中间那个头颅。
夜凰从碎石堆旁边走过来了。她的右手垂在身侧,左手也垂在身侧,两条手臂都在往下滴黑色液体。但她还在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熔金暗红的瞳孔盯着三头鹿。她的左拳上那团红色能量又亮了一点,从快要熄灭的火变成了一团还在燃烧的火。
莱拉从战场的另一边走过来了。她的背甲上那道白色的划痕还在,但她的尾巴已经不炸了,银灰色的狼毛贴回去了。她的掌心里捏着一个黑洞,很小,只有乒乓球大小,但很亮,边缘扭曲着光线。她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三头鹿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等它能放下防备的那一瞬间。
卡莉斯塔从高地上滑下来了。她的左臂和右臂都缠着纱布,纱布被黑色液体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她把死亡之路扛在肩上,枪口朝上,琥珀色的眼眸盯着三头鹿。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把枪握得很紧。
格瑞德从最后面走过来了。它的电子眼扫过所有人,扫过那些伤口,扫过那些还在往外渗的黑色液体,扫过那些还在发抖的手指。它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体微微压低,爪子扣进地面。
沃尔夫冈从特种部队的阵线前面走过来了。它的盾牌展开,挡在所有人前面。它的电子眼盯着三头鹿的那六条钩足,盯着左边第三根,那个关节有磨损的钩足。
所有人都站到了同一个方向上。格林在左,夜凰在右,芬里尔在格林的左边,沃尔夫冈在正中间,莱拉在夜凰的右边,卡莉斯塔在最后面,格瑞德在最前面。七个人,七双眼睛,全部盯着三头鹿。
三头鹿站在战场的中央。它的六条钩足撑着地面,两条手臂垂在身体两侧,三个头颅并排朝前,六只眼睛盯着那七个人。它的背上那两根新长出来的骨刺竖着,向上翘起,直直地刺向天空。它背上的机械骨板被格林砍碎了,那只折叠的手露在外面,手指张着,手掌心的吸盘在蠕动。
它没有动。
它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看着他们的伤口,看着他们的武器,看着他们的眼睛。它的嘴角咧着,那些细密的牙齿露在外面。它在笑。
然后它张开嘴了。
不是中间那个白色眼睛的头颅,是右边那个红色眼睛的头颅。那张嘴张开了,露出里面那些细密的、排成很多排的牙齿,从口腔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它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吼叫。
那声音不是次声波,就是普通的吼叫。但很响,很粗粝,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像金属在金属上刮,像什么东西在撕裂。那声音在红色天光里回荡,在废墟之间反弹,在所有人的耳膜上震动。
所有人都听到了。
特种部队的队长蹲在辐射力场的边缘,手里握着霰弹枪,手指放在扳机上。他听到了那声吼叫,他的耳朵在疼,他的头在疼,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三头鹿。他盯着那个红色眼睛的头颅,盯着那张张开的嘴,盯着那些细密的牙齿。
他低声说了一句:“它在叫什么叫。”
旁边的士兵没有回答。他的眼睛也盯着三头鹿,他的手指也在扳机上,他的脸色很白。
三头鹿的吼叫停了。它的嘴巴闭上了,红色眼睛的头颅转回来了,六只眼睛重新盯着那七个人。
它没有冲过来。它没有把骨刺再拔出来。它没有把那只背上的手再伸过来。它没有动。
它就站在那里,三个头颅微微歪着,六只眼睛半阖着,嘴角咧着。它在等。
格瑞德的电子眼闪了闪。它在分析三头鹿的状态,在计算它的能量消耗,在评估它的战斗意图。它得出了一个结论。
三头鹿在等他们休息。
它故意停下来,故意不攻击,故意给那些人喘息的时间。它知道那些人受伤了,知道他们的体力在下降,知道他们的弹药在减少。它知道如果他们继续打下去,他们会越来越弱,越来越慢,越来越容易被击倒。它不需要急着杀死他们。它可以等。等他们自己把自己消耗干净,等他们的伤口自己把血流干,等他们的意志自己崩溃。
它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格瑞德把这个结论在频道里说出来了。它的声音很平,很稳,没有任何感情。
“它在等我们休息。”
沃尔夫冈的电子眼闪了闪。“什么意思?”
“它故意不攻击。它觉得我们不够格让它全力出手。”
芬里尔的尾巴绷直了。“操。”
夜凰站在右边,熔金暗红的瞳孔盯着三头鹿。她的左拳上那团红色能量还在燃烧,但比刚才更弱了,更淡了。她的两条手臂都在往下滴黑色液体,她的校服已经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她没有说话。
格林站在左边,双刀握在手里,墨绿色的荧光在刀刃上流动。她的右臂上那道被骨刺划开的伤口还在疼,她的左手还在发抖,但她把刀握得很紧。她盯着三头鹿的左边第三根钩足,那个关节有磨损的钩足。她没有说话。
莱拉站在夜凰的右边,掌心里那个乒乓球大小的黑洞还在转。她的脸色很白,额头的汗珠很多,她的体力快用完了,她还能扔最后一个黑洞,扔完就得倒下。她盯着三头鹿的背上的那只手,那只从破碎的骨板
卡莉斯塔站在最后面,死亡之路抵在肩窝里,瞄准镜对准三头鹿的左边第三根钩足的关节。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把十字线稳稳地套在那个关节上。她没有说话。
芬里尔蹲在格林的左边,激光炮从肩膀上伸出来,炮口对准三头鹿的中间那个头颅。它的侧腹那个被骨刺划开的伤口还在愈合,背上那个被牙齿咬穿的伤口也在愈合,修复模块在全力运转,但速度很慢。它的电子眼盯着三头鹿,没有眨过。它没有说话。
沃尔夫冈站在正中间,盾牌展开,挡在所有人前面。它的盾牌上全是凹坑和划痕,但没有碎。它的电子眼盯着三头鹿的六条钩足,盯着它们的移动规律,盯着它们的步调。它没有说话。
格瑞德站在最前面,电子眼扫过三头鹿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齿轮,每一个缝隙。它在找,找更多的弱点,更多的破绽,更多的可以攻击的地方。它在计算,计算三头鹿的下一次攻击会从哪个方向来,会用什么方式,会打谁。它在等,等三头鹿露出更多的信息,等它犯更多的错误。
三头鹿还站在那里。
它的三个头颅在缓慢地转动,六只眼睛扫过战场上的每一个人。白色眼睛,黑色眼睛,红色眼睛,每一种颜色都在看不同的方向,每一种颜色都在盯着不同的人。它的嘴角还咧着,那些细密的牙齿还露在外面。它在笑。
红色的天光照在它的身上,把那些骨白色的鳞片染成了暗红色。它的影子拖在地上,很长,很宽,覆盖了大半个战场。它的六条钩足踩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像六根白色的柱子。它的两条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像两把白色的钩子。它的背上那两根骨刺竖着,直直地刺向天空,像两根白色的旗杆。它背上的那只手还露在外面,手指张着,手掌心的吸盘在蠕动,像一只只白色的小嘴在呼吸。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碎骨和白色粉尘吹起来,在三头鹿的腿之间穿过去,在它的手臂之间穿过去,在它的三个头颅之间穿过去。那些粉尘在红色天光里飘着,像一场白色的雪。
没有人动。
三头鹿没有动。七个人没有动。特种部队没有动。句点小队没有动。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盯着彼此,等着对方先动。
三头鹿的右边那个红色眼睛的头颅转动了一下,朝特种部队的方向看了一眼。它的眼睛在那些蹲在辐射力场里的士兵身上扫了一遍,然后转回来了。它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它在笑他们。笑他们躲在力场里面,笑他们不敢出来,笑他们只能靠格林保护。
格林的牙齿咬得咯吱响。她看到了那个笑容。她把右手的刀举起来,刀尖对准三头鹿的方向。墨绿色的荧光在刀刃上炸开,比刚才更亮,更浓。
她没有冲过去。她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机会,等三头鹿露出一个更大的破绽,等它的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那么零点一秒。
三头鹿的左边那个黑色眼睛的头颅转动了一下,朝芬里尔的方向看了一眼。它的眼睛盯着芬里尔侧腹那个还没愈合的伤口,盯着那些还在往外渗的黑色液体。它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它在笑芬里尔。笑它受伤了,笑它跑不快了,笑它咬不动了。
芬里尔的激光炮亮了一下,炮口聚集了一团白色的光。它没有发射。它在等。等一个更好的角度,等三头鹿的注意力从它身上移开那么零点一秒。
三头鹿的中间那个白色眼睛的头颅没有转动。它一直盯着格瑞德的方向。那双白色的、混沌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盯着格瑞德的电子眼,盯着它眼底那些滚动的数据流。它的嘴角没有咧,它的嘴巴闭着,那些细密的牙齿藏在嘴唇后面。
它在看格瑞德。在分析它,在计算它,在等它犯错。
格瑞德的电子眼没有眨。它盯着三头鹿的中间那个头颅,盯着那双白色的眼睛。它的数据流在眼底疯狂滚动,它在分析三头鹿的眼神,在解读它的意图,在预判它的下一步。
没有人动。
风吹过来,又吹过去。红色的天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战场上,照在那些废墟上,照在那些尸体上,照在那七个人身上,照在三头鹿身上。
三头鹿的右边那个红色眼睛的头颅又转动了一下。这次是朝卡莉斯塔的方向。它的眼睛盯着卡莉斯塔的手臂,盯着那些缠在手臂上的纱布,盯着那些被黑色液体浸透的纱布。它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它在笑卡莉斯塔。笑她的手臂被骨片扎烂了,笑她的手指在发抖,笑她的枪法会因此失准。
卡莉斯塔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扣下去。她的琥珀色眼眸盯着三头鹿的左边第三根钩足的关节,十字线稳稳地套在那个位置上。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十字线没有晃。她等了三秒,五秒,十秒。她在等一个信号,等格瑞德说打,等三头鹿露出那个破绽。
三头鹿的左边那个黑色眼睛的头颅又转动了一下。这次是朝夜凰的方向。它的眼睛盯着夜凰的两条手臂,盯着那些被贯穿的伤口,盯着那些还在往外渗的黑色液体。它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它在笑夜凰。笑她的两条手臂都废了,笑她的拳头打不出力量了,笑她只能站在那里当靶子。
夜凰的左拳上那团红色能量亮了一下。比刚才更亮,更浓。她把拳头握紧了,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她的两条手臂还在往下滴黑色液体,但她的左拳上那团能量在燃烧,在跳动,在等待。
三头鹿的中间那个白色眼睛的头颅终于动了。它低下来了一点,朝格瑞德的方向压过来。那双白色的、混沌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离格瑞德更近了,近到格瑞德能看见那些白色眼睛表面的纹路,那些像裂纹一样的、细密的、从瞳孔向四周扩散的纹路。
它在看格瑞德。在警告它,在威胁它,在告诉它:我知道你在算计我。我知道你在找我的弱点。我不在乎。
格瑞德的电子眼没有眨。它的数据流还在滚动,还在分析,还在计算。它找到了一个新的弱点。三头鹿右边那个红色眼睛的头颅,脖子和躯干连接的地方,有一道很细的裂缝。那道裂缝被骨白色的鳞片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但格瑞德的电子眼看到了。那道裂缝在每一次三头鹿转头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露出
格瑞德在频道里说了三个字。
“打脖子。”
卡莉斯塔的十字线从左边第三根钩足的关节移到了右边那个红色眼睛的头颅的脖子上。那道裂缝,那道被鳞片盖住的裂缝。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莱拉掌心里的黑洞从乒乓球大小胀到了鸡蛋大小。她把黑洞朝三头鹿的方向举起来,瞄准那道裂缝。
芬里尔的激光炮从肩膀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炮口对准那道裂缝。
格林的双刀在手里转了两圈,墨绿色的荧光在刀刃上炸开。她盯着三头鹿的右边那个头颅,盯着那道裂缝。
夜凰的左拳上那团红色能量炸开了,从快要熄灭的火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盯着三头鹿的右边那个头颅,盯着那道裂缝。
沃尔夫冈的盾牌收起来了一点,它的身体微微下蹲,准备冲锋。
格瑞德的电子眼闪了一下。
所有人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