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质问（2 / 2）

哈利看着她古怪的笑容，警惕地后退一步。

这家伙在笑什么？

吐真剂失效了吗？

哈利狐疑地低头看一眼空荡荡的水晶瓶，开始思索要不要出去问伊莱再要一瓶给卡拉灌下去。

最后，哈利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哈利：“我此次外出，被你们截杀，也在老师的预料之中吗？”

卡拉：“巫师的大贤者无所不知。”

哈利：“老师成为贤者之前，也遭遇过这些吗？”

卡拉：“卷宗记载，截杀成功，衔光带回去的第八人成功挖出他的心脏，但我们不知道他为何能活下来。”

第八人。

哈利眼皮一跳。

这就是菲娜姐他们……劝他不要和莱西接触的原因。

可是……连老师当年都那样惨烈，莱西的匕首，为何中途停下了？

哈利试探道：“莱西成功了。”

卡拉：“他失败了。”

“为什么？”

“他本该像上一次计划那样，挖出你的心脏，但他被西尔万动了手脚，没能继续下手。”

卡拉冷酷道：“真是废物。”

原来如此。

所以，莱西最后说的那些，仇恨、愧疚，到底是几分真几分假？

哈利微微垂眸。

“最后一个问题。”

哈利看着卡拉：“你在巴别塔生活了一百年，你不仅成了校长，和菲娜姐的关系甚至不错，艾格姐、卢西安、薇洛、伊莱，还有我，我们都算是你半个学生。”

“你做这一切，后悔过吗？莱西才八岁，利用他是时候，你是否犹豫过？许多被送上火刑架的巫师都还小，你们可曾愧疚？为了围杀我，那么多骑士死在瘴气中，你们可真舍得。”

卡拉：“巫师本就是异端。”

“一切荣光终归我主。”

“为我主的荣光献出一切，那是他们的荣幸。”

“我明白了。”哈利轻叹一声，“无所悔改。”

“何必悔改，我本就没有错。”卡拉抬起头，她竟然在这时候清醒过来。

好歹在巴别塔待了那么久，虽然兰斯特有意宽纵，但偶尔的人口筛查中，卡拉不免要被盘查。

她被怀疑过，但巫师会议没有表明态度，第三塔也没有下场，兰斯特的放任，一定程度上协助她一次次潜伏成功。

她对吐真剂早就有了抗性。

这次也不过是……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这么抽象，居然直接给她灌了一整瓶。

“哼。”哈利轻哼一声，“果然，伊莱说把一整瓶都给你灌下去是对的。”

卡拉勾唇：“那我多谢二位的高看。”

“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呢？”她显得非常坦然，或者说，一百年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她问：“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哈利后退一步，微微一笑，“既然不是巫师，我会让人把你体内的力量取出来，物归原主，葬入土地。”

“至于你，地牢里的环境挺不错，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一些刀山火海的小考验，让你体验体验教廷最爱的火刑，让你切身体会一下凌迟，好好感受那些切肤之痛。”

哈利在微笑，语气恶毒：“校长，你就在这里待着，度过你的余生。”

“13岁，你做出人生中第一个最为狠毒残酷的决定。”

卡拉眼皮微跳，眼里涌现出恐惧。

“哈……”

可她在笑：“你果然不愧是兰斯特的学生，真是一样的狠辣无情。”

哈利奇怪地看她一眼，温和地提醒道：“这和老师有什么关系，是你们先这样对我的。”

“我报复回去，有什么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

卡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傻孩子，这就是你眼中的以牙还牙吗？”

“真是天真的可爱。”卡拉的笑声缓缓停下，轻声细语，“如果你希望以此报复，那你选错人了。”

“亲爱的，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艾恩斯通那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小破村子，在无人告密的情况下，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