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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残冬砚底磨霜雪,春闱路畔种松筠(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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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课砚冰

腊月十二的清晨,天还蒙着层灰蓝色的雾,荣国府的角门刚开了道缝,就有小厮抱着个红漆食盒,踩着薄雪往宝玉的书房跑。食盒上烫着金字“荣庆堂”,边角沾着点雪沫子,像是从雪地里滚过来的。

“宝二爷,老太太让人送的冰糖雪梨羹,说是林姑娘夜里咳得厉害,让您趁热给送过去。”小厮掀开门帘时,带进股寒气,把书房里暖炉的热气搅得晃了晃。

宝玉正趴在案上写策论,砚台里的墨汁结了层薄冰,笔尖戳下去,冰碴子顺着笔尖爬上来,沾得指腹凉凉的。他抬头时,额前的碎发上还沾着点墨渍——昨夜熬到后半夜,困极了就趴在案上眯会儿,想来是那时候蹭上的。

“知道了。”宝玉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尖,接过食盒时,手指触到盒底的铜扣,冰凉冰凉的。他忽然想起黛玉昨夜信里写的:“砚台结冰了,写出来的字都带着寒气,像你上次说的‘冷香丸’,冷飕飕的却又带着点甜。”

这话现在想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他掀开食盒,里面的雪梨羹还冒着热气,瓷碗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碗壁滑下来,在案上积成小小的一汪,像极了黛玉笑起来时眼角的泪痣。

“对了,”小厮没走,又从怀里掏出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周大人让人送来的,说是今晨刚出的《院试考纲增补》,特意嘱咐给二爷过目。”

宝玉展开纸,上面的字迹还带着点墨湿,显然是刚写就的。周衡的字如其人,笔锋峭拔,像寒冬里的竹子,看着瘦硬,却透着股韧劲。上面列着三条新增的考点,最末一条“论历代赈灾策与本朝实务”,旁边用朱笔批了句:“成化八年案例最宜引用,林公所赠抄本恰有详述。”

他忽然想起黛玉今晨要去给贾母请安,此刻说不定正在路上。那碗雪梨羹得快点送过去才好,不然凉了,她又该说“白费了老太太的心意”。

二、雪路书声

宝玉揣着食盒往潇湘馆去,石板路上的薄雪被踩得咯吱响,像极了家学里孩子们念书时咬不准字音的顿挫。路过沁芳闸时,听见桥那边传来念书声,探头一看,竟是贾环带着几个小幺儿,正围着柳砚背书。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贾环的声音还是抖得像筛糠,柳砚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根树枝,在雪地上写着什么,嘴里念叨着:“‘凋’字是‘冫’旁,不是‘氵’,你看这雪化成水,冻成冰,才是‘冫’的意思——松柏在冰天雪地里不凋谢,这才叫‘后凋’。”

宝玉站在桥边听了会儿,柳砚讲得倒比家学里的塾师明白。他想起自己昨夜对着《论语》琢磨了半宿,才想通“松柏后凋”不光是说耐寒,更是说“乱世见忠臣”的道理,跟周大人强调的“策论要切中时弊”正好呼应。

“宝二爷!”柳砚先看见了他,笑着挥手,“正好,环哥儿卡在‘仁者安仁’这里了,你给说说?”

贾环抬头,脸冻得通红,像个熟透的山楂果,手里的书卷得卷边了,显然是被攥了很久。“二哥,”他难得没结巴,“‘安仁’是不是就是……安安稳稳的仁?”

宝玉被他逗笑了,提着食盒走过去:“差不离。就像老太太让给林姑娘送雪梨羹,我明知道路滑,也得去,这就是‘安’——心甘情愿,踏踏实实的。”他低头看了眼食盒,热气正从缝隙里钻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汽,“就像这羹,得趁热送到,才不辜负这份心,这就是‘仁’。”

贾环似懂非懂地点头,柳砚却眼睛一亮:“二爷这比方好!策论里写‘仁政’,就得这么说才实在。不像那些酸儒,张口闭口‘恻隐之心’,听得人云里雾里。”他用树枝在雪地上画了个大大的“仁”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小房子,“你看,‘仁’就是两个人在屋里,暖暖和和的,多好。”

宝玉忽然想起黛玉的潇湘馆,此刻窗棂上肯定也结着冰花,像无数细小的水晶。她要是看见这雪地里的字,定会说“柳大哥这讲解,比朱注还明白”。

三、暖炉试墨

潇湘馆的门是虚掩着的,宝玉刚推开门,就听见黛玉的咳嗽声,不重,却像小石子投进水里,荡得他心头发紧。屋里的炭盆烧得正旺,黛玉披着件月白夹袄,正趴在案上写着什么,手边的青瓷碗里,药汁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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