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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芸窗苦读,砚底生花(院试备考第六月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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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祭孔用的,”黛玉也笑,“每月初一十五,先生带童生拜先师,这是‘敬学’。策论里加句‘祭孔非虚礼,是让童生知敬畏’,考官会觉得你懂教化深意。”

阳光移过账册上的墨迹,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挤在一块儿的水墨画。贾宝玉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图书馆查档案的日子,那时身边只有冷飕飕的空调风,哪有这样带着墨香和笑意的时光。

四、未时的访客与新机

“宝玉哥哥在吗?”院门口传来清脆的喊声,是柳砚。他挎着个蓝布包袱走进来,额角还带着汗,“刚从吏部抄完档案,给你带了好东西。”

包袱里滚出几本簿子,封皮上写着“北直隶院试经义题集”。“这是近十年的真题,”柳砚抹着汗笑,“我爹说‘摸透考官的脾气比闷头读书强’,你看——这位主考官从前在山东出题,最爱从‘民生’切入,比如‘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不违农时’,全是《孟子》里的句子。”

贾宝玉翻到去年的题目“制民之产”,果然是《孟子·梁惠王上》里的。“他出的题都带着‘怎么做’的尾巴,”柳砚指着考官的批注,“你看这句‘若止言‘制产重要’,不如言‘如何制——给贫家分多少地、每亩种什么、遇灾怎么办’’,这就是周大人说的‘务实’。”

黛玉端来凉茶,听见这话便道:“柳公子说得对,就像我父亲治理盐务,奏折里从不说‘盐重要’,只说‘今年要增多少盐引、每引价降多少、严查哪些私盐贩子’。”

柳砚眼睛一亮:“林姑娘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爹教我‘策论要像药方——先诊症,再说开什么药、每味药多少量’。比如写县学,先诊‘童生少’的症——是家太远?是要帮着种地?然后开方——家远的设‘流动课堂’,农忙时放‘农假’。”

贾宝玉拍着大腿:“难怪我之前的策论像隔靴搔痒,原来没开药量!”他抓起笔,在“流动课堂”旁写“每月逢三、六、九,先生去各村授课,用祠堂当教室,每次带两本书、一块小黑板”,又在“农假”旁注“芒种至夏至放二十天,让童生帮家里收麦,回来后写篇‘麦收记’当作业——既不耽误农活,又练了写字”。

柳砚凑过来看,忽然道:“这‘麦收记’绝了!既合了农时,又暗合‘学以致用’的道理,考官见了肯定觉得你懂民间疾苦。”

黛玉笑着补充:“还能让先生看出童生的家境——若是写‘收麦时爹咳得直不起腰’,先生便知这孩子家需要帮衬,悄悄多给些奖励粮。”

三人围着案头讨论,阳光从窗棂漏进来,在簿子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贾宝玉忽然觉得,这备考的日子竟比现代的期末复习热闹多了——有人递档案,有人出主意,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并肩往前闯的热乎气。

五、酉时的炊烟与算筹

厨房的炊烟漫过西跨院时,贾宝玉正在算“县学全年开销账”。算盘打得噼啪响,算到“先生月钱八两,一年九十六两;童生廪膳银每月二钱,五十个童生一年一百二十两”时,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对,”黛玉凑过来看,“廪膳银不是每个童生都有,只有‘廪生’才有,一般县学也就二十个廪生,其余是‘增生’‘附生’,没有补助。”她取过算筹,在青玉案上摆出“20×0.2×12=48两”,“这样才对,之前算多了,难怪总觉得银子不够。”

贾宝玉看着她指尖的算筹,忽然笑:“你这手算筹比我的算盘还快。”

“父亲教的,”黛玉把算筹摆成整齐的一排,“管盐政得天天算盐引,用算筹能看出数字里的错漏——比如你刚才多算的七十二两,够买三十石糙米,能让二十个童生吃半年。”

他心里一动,在策论里添上“精简廪生名额,将省出的银子设‘助学粮’——童生帮社学扫洒、抄书,每月可得糙米一斗”。写完忽然想起柳砚说的“药方论”,这大概就是“调整药量”吧。

暮色漫进书房时,贾政派人来传话,说晚饭在荣庆堂吃。贾宝玉收拾东西时,看见黛玉正把账册一本本摞好,夕阳的金辉落在她发顶,像镀了层暖光。“明日我想去趟大兴县学,”他忽然说,“看看他们的教室怎么摆,先生怎么讲课。”

黛玉抬头:“我跟你一起去,父亲说过‘百闻不如一见’。”

两人并肩往荣庆堂走,路过沁芳闸时,见晚霞把水面染成了胭脂色。贾宝玉忽然想起刚穿越时的慌乱,那时总觉得这红楼世界像场易碎的梦,如今却在这一笔笔账、一句句策论里踩稳了脚跟。或许正如黛玉说的,日子不是靠改写,是靠一天天过出来的——就像这备考的日子,苦是苦,却在砚底磨出了花。

六、亥时的批注与灯花

回到书房,贾宝玉铺开今日写的策论《县学兴废策》,从头读起。开篇用“密云县学三年间童生从二十增至八十”的例子破题,接着分“选址——近村不近市,免扰;选师——考经义更考品行,严;筹钱——学田收租+乡绅捐输,稳;授课——经书+算术+农桑,实”四个部分,每个部分都带着具体的数字和例子,连周大人说的“民生气”都透着墨香。

黛玉坐在对面绣着书签,银线在素绢上绣出“芸窗苦读”四个字。“最后得有个‘余论’,”她头也不抬地说,“说说县学不光是教书,还能帮着断邻里纠纷——先生懂道理,童生传消息,比里正喊破嗓子管用。”

贾宝玉提笔写下“县学者,非仅育才,亦为乡之明镜也——童生知礼,则家知礼;乡知礼,则国知礼”。写完搁笔,见黛玉绣的书签上,“芸”字的草头用绿线绣出了叶片的纹理,倒像株真的芸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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