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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砚池磨穿映残星(院试备考第八月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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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弓太沉了!个瘦小子脸憋得通红,弓弦只拉开半寸。宝玉接过弓,演示着松肩沉肘:不是用胳膊劲,是用腰劲——就像你们爹扬锄头,劲儿从腰上发,才不累。

他让童生们先练,自己则在旁边写的注解:射不是为了逞强,是为了——拉弓时身子歪了,箭就偏了;做人歪了,事就砸了。写完贴在树干上,让识得字的童生念给大家听。

正练着,张砚找来了。他背着个布包,见宝玉在教射箭,眼睛一亮:我爹年轻时是猎户,教过我三点一线——眼睛、箭尖、靶心,得成条直线。他接过弓,地射出一箭,正中稻草人的心口。

童生们欢呼起来,围着张砚要学三点一线。宝玉看着他被晒黑的手腕,忽然道:张兄要不要来乡校当先生?教孩子们识字射箭,月钱虽不多,但管饭。张砚愣了愣,随即红了眼:真的?我正愁没地方温书呢!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童生们的射箭声、欢笑声混在一起,惊飞了树梢的麻雀。宝玉忽然觉得,这乡校的尘土里,藏着比状元及第更鲜活的东西——不是《论语》里的射不主皮,而是让孩子们知道,读书是为了把日子过明白,把腰杆挺起来。

五、灯下夜校辨药材

入夜的乡校,点起了几盏油灯。宝玉和张砚带着童生们认药材,桌上摆着从百草堂讨来的样本:金银花、连翘、板蓝根,都是治风寒的常用药。

这个叫金银花,宝玉拿起朵黄白相间的花,开的时候先白后黄,所以叫,煮水喝能治咳嗽。他特意多放了些,你们林姐姐最近总咳,我多带些回去给她。

张砚在旁补充:我娘说,金银花得趁花苞没开时摘,开了的药效就差了——就像读书,得趁年轻记性好时多学,老了再学就难了。童生们听得直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认到时,个小丫头举手:公子,这和长得像,怎么分?宝玉拿起两片药材,借着灯光对比:苍术是青黑色,断面有朱砂点;白术是黄白色,断面更细腻——就像两个人,看着像,脾气可能完全不同。

他忽然想起李御史的话策论要见微知着,便在本子上写:辨药如辨人,需观其色、闻其气、察其质,不可一概而论。张砚凑过来看,忽然道:这话能用到吏治策里——识人用人,不也该这样?

夜深时,童生们都睡了。宝玉和张砚坐在油灯下,对着《近科墨卷》逐篇批注。这篇《治蝗策》写得太泛,张砚指着驱蝗需用民力一句,每村选十名壮丁,备扫帚、铁锨,发现蝗蝻就集中扑灭,这样才具体。

宝玉点头,忽然指着篇《漕运策》:这里说漕工需加饷,却没说加多少——我问过运河上的老漕工,他们说现在每月三百文,加五十文就能多扛两袋粮,加一百文能拼命。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武士。宝玉忽然觉得,这乡校的油灯,比荣国府的烛火更亮——它照着的不是金榜题名的幻梦,是能让日子过得更实在的道理。

六、霜夜归途论院试

往回走时,月光把路照得像铺了层霜。张砚忽然问:贾兄,你说院试到底考什么?宝玉踢着路上的石子,想了想说:考的是能不能让日子过好

不是考经义策论吗?

经义是工具,就像锄头是种地的工具,宝玉望着远处的村庄,你拿着锄头不种地,光说锄头多好看,有什么用?策论写得再花团锦簇,不能让百姓多打半斗粮,算什么好策论?

张砚停下脚步,忽然对着宝玉作揖:我以前总想着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听你这么说,才明白读书是为了什么。宝玉赶紧扶住他:光宗耀祖也没错,只是别忘了,祖宗盼的,终究是子孙能把日子过踏实。

快到荣国府时,张砚从布包里掏出个布偶,是用碎布缝的小兔子,耳朵还歪着。这是我妹缝的,说给贾兄的林妹妹解闷——她总咳,看着让人心疼。

宝玉接过布偶,兔子的眼睛是用黑豆缝的,亮闪闪的。他忽然想起黛玉收到糖葫芦时的笑脸,心里暖烘烘的,连霜夜的风都不那么冷了。

回到西跨院时,已是三更。黛玉还没睡,正趴在案上改他的《劝学篇》,眉头上沾着点墨渍。宝玉轻手轻脚走过去,把兔子布偶放在她手边。

她惊醒时,见是只歪耳朵兔子,忍不住笑了:哪来的?这么丑。嘴上说着丑,却小心地把它摆在枕边。

张砚的妹妹缝的,宝玉指着她改的稿子,识字能算账,你加了能辨假钱,太妙了!黛玉把稿子推给他:我听平儿说,府里采买的婆子常收到假钱,可见这不是小事。

窗外的月光移到砚台上,把那方磨得发亮的端砚照得像块凝脂。宝玉忽然觉得,这院试备考的日子,就像磨墨——看似枯燥,实则每一圈都在让墨香更浓,让笔尖更稳。

他不知道院试能不能中,但他知道,这些在晨光里写的字、在乡校教的射、在油灯下认的药,都不会白做。它们会像种子,落在童生们的心里,落在那些被算清的账目里,落在每一个想把日子过明白的人心里。

而这,或许比状元及第四个字,更接近读书的本意。

铜漏滴答到四更,宝玉终于把《近科墨卷》的批注改完。黛玉已经趴在案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支红笔,笔尖在纸上点出个小小的墨点,像颗落在雪地里的星子。

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披上披风,看着案上那只歪耳朵兔子,忽然笑了。

明天,又会是个需要早起磨墨的日子。但只要这灯还亮着,这砚台里的墨还能磨,就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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