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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文场逐鹿试锋芒(院试正考首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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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晓星未坠赴考场

寅时三刻的京城,还浸在墨色里。荣国府西跨院的灯却已亮了一个时辰,宝玉正对着铜镜系上青色襕衫——这是县学廪生的制式,领口绣着半朵墨兰,是黛玉前夜熬夜补绣的,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时辰差不多了。贾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今日特意穿了件素色圆领袍,手里提着个紫檀木书箱,笔墨纸砚都按周大人的吩咐备好了:徽墨要,宣纸选,笔得是湖笔狼毫,最利写策论。

宝玉接过书箱,触手微沉——里面除了文房四宝,还有贾母塞的麒麟护身符(用红绸裹着,说是早年求来的),王夫人备的杏仁酥(虽不亲近,礼数却没缺),最底下压着黛玉包的芝麻盐,用桑皮纸层层裹好,纸上还画了只歪头兔子,旁注困了就吃。

宝玉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抽出张纸,这是昨日整理的策论应急提纲,您看有无疏漏?纸上分农、工、商、学四类,每类都列着三个实例:下写着李老汉储粮法改良麦种产量水渠修缮工价学下记着乡校扫盲成效童生错题案例算学在市集的应用。

贾政逐行看着,指尖在二字上顿了顿:上月工部修河,每日给民夫五十文,管一顿饭——你把这个补上,更显。他忽然拍拍宝玉的肩,放轻松,你这大半年的苦功,爹都看在眼里。便是不中,也没什么要紧。话虽如此,眼底的期许却藏不住。

出府时,巷口已停着辆青布马车,柳砚正站在车旁等,手里提着个竹篮。贾兄!他把篮子递过来,我娘蒸的状元糕,加了枣泥和红豆,说吃了脑子灵。篮子底层压着本《策论破题要诀》,是他熬夜手抄的,页眉用红笔标着刘大人最爱开门见山。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响。宝玉掀开窗帘,见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街角的包子铺冒着热气,卖早点的老汉正支起摊子。还记得去年这时,我们在乡校教童生算包子账柳砚忽然笑道,二柱总把五十文三个十五文一个,被你罚抄了二十遍。

宝玉也笑了,从书箱里取出那册《乡校实务手册》:我把这事写进算学教化策了,就说市井是活学堂,买卖是活算题他忽然想起什么,昨日张砚兄说,刘大人年轻时督过漕运,策论里提漕工工钱算法,或许能得他青眼。

两人正说着,马车已到贡院门口。只见黑压压一片都是考生,有的在背《四书》,有的在磨墨,还有的被家人围着叮嘱。宝玉跳下马车时,忽听有人喊贾公子,转头见是乡校的李老汉,背着个布包气喘吁吁跑来:俺们给你凑了吉利物

布包里是童生们的手笔:二柱画的魁星点斗(魁星的靴子画成了锄头),小花绣的文房四宝帕子(墨锭绣成了黑豆),最显眼的是个麦秸编的笔架,歪歪扭扭的,却缠着红绳——是张砚妹妹的手艺。俺们在乡校烧了高香,等你中了秀才,回来教俺们念新策论!李老汉笑得满脸褶子。

宝玉把麦秸笔架小心放进书箱,忽然瞥见人群里的黛玉——她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披着件月白披风,见他看来,忙从袖中取出个小布偶(正是那只算筹布偶),朝他挥了挥。四目相对时,她忽然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二、号舍局促展笔锋

进了贡院,按号数找到自己的位置——是个三尺见方的号舍,里面摆着张窄桌,条凳矮得几乎贴地,墙角还堆着考生留下的废纸,透着股墨味和霉味。宝玉刚坐下,邻号的考生就探过头来:兄台看着面生,是第一次考院试?

那是个穿蓝布衫的书生,自称姓赵,已是第三次应考。刘大人的策论最爱小切口赵生压低声音,去年考,他取的榜首只写了如何教村妇记账,没引一句经史,却得了切中要害的批语。

正说着,监考官的梆子响了,考生们赶紧各归各位。宝玉深吸口气,从书箱里取出文房四宝——先将松烟墨在砚台里慢慢研磨,直到墨汁浓稠得能映出人影;再把玉版纸铺平,用镇纸压住边角(那是块黛玉送的青石镇纸,刻着字);最后将湖笔在清水里润了润,笔尖轻触纸面,悬而未落。

辰时一到,考题贴了出来。只见榜首写着经义三题:一为学而时习之,二为富民者,国之基也,三为教民之道,先务于农;策论一题是论乡校教化与民生,要求引实例,忌空谈,限八百字。

宝玉提笔先写经义。第一题学而时习之,他没有直接引注疏,而是写如农夫春耕夏耘,非一日之功;如雏鸟学飞,需千次振翅,接着笔锋一转,乡校童生二柱,初识字时,日认三字便忘其二,后每日温故,三月竟能读《神童诗》——此谓之效也。

写到第二题富民者,国之基也,他想起李老汉的储粮法,便写民富非独仓有粮,更需知如何储粮如何增粮。去年大兴县歉收,东头李老汉因会草木灰储粮法,家有余粮;西头王二因不知,只能借贷度日——可见教民致富之术赐民一斗粮更重要。

经义写罢,已近午时。宝玉取出黛玉的芝麻盐,就着自带的干粮吃了几口,又喝了半壶温水。邻号的赵生正啃着冷馒头,见他吃得香,忍不住笑:兄台倒会享福。宝玉分了他半袋芝麻盐:尝尝,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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