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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榜下等信意难平 院试放榜前五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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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是缠枝莲纹的白瓷碗,蜂蜜的甜香混着莲香,倒也清雅。宝玉接过谢了,却没喝——他记得黛玉说过,薛姨妈近来常托人往礼部送家乡特产,虽说是给刘大人的家眷,到底是份心意。

听说宝玉考场上写策论,净说些农户储粮、童生算账的事?王夫人呷了口茶,语气淡淡的,这些琐碎事,写在策论里怕是不登大雅。你表哥写的圣人教化,重在纲常,倒合刘大人的胃口。

薛姨妈在旁笑道:都是孩子们的造化。宝玉年纪轻轻,能写出乡校教化已是难得,中不中的,历练历练总是好的。话虽温和,眼底却藏着得意——她昨日刚收到信,礼部的李主事收了她送的两匹云锦。

宝玉没接话,只说贾政叫他,便往正房去。路过月亮门时,回头见宝钗还站在廊下,手里捏着颗没剥完的莲子,见他看来,微微颔首,倒也算得体。他忽然想起那日在书房,他对宝钗说你适合找志同道合的良人,如今看来,她的,原是在这些榜单高低里。

四、月夜对谈解愁肠

夜幕落得早,大观园的潇湘馆却还亮着灯。林黛玉坐在窗边,手里绣着个笔袋,针脚是万字不到头的纹样——原是想等放榜后送给宝玉,若中了,便算贺礼;若不中,便当是再接再厉的念想。

还没睡?宝玉掀帘进来,带着身夜露的寒气。他见案上摆着副棋盘,黑白子摆得散乱,像是刚下到一半。

在想你策论里的乡校经费黛玉放下针线,指着棋盘,你看,这黑子是乡校,白子是经费。若黑子想围地,总得有白子填空隙,不然处处是漏。我倒想起林姑父从前说的官民共担——官府出大头(如粮米),乡绅出中头(如银两),百姓出小头(如劳力),三方凑齐,方能长久。

她移动颗白子,落在黑子围成的空地里:比如请老农授课,官府可免他半亩地的税;请郎中,乡绅可送他两匹布;学子们则帮着打扫校舍、采草药,这样谁都不亏。

宝玉盯着棋盘,忽然拍案:这法子好!比我想的种薄田周全多了!明日就记进《乡校实务手册》,即便我不中,将来也能给接手的先生做参考。

黛玉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道:其实你心里,早不在乎中不中了,是不是?

宝玉一怔,随即笑了:刚考完那两日,总想着若中了,乡校能得县衙看重,或许能拨些经费。可这几日在乡校看着孩子们练字、学算,忽然觉得,便是不得官府看重,我们自己把日子过明白,也挺好。

他从袖中取出支野菊花,是白日里小花塞给他的,花瓣虽有些蔫了,香气却还清冽。小花说,这花叫,能开到腊月。她还说,不管榜上有没有我的名字,我都是乡校最好的。

黛玉接过野菊花,插进案上的青瓷瓶里。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棋盘上投下淡淡的影,黑白子像是撒了一地的星子。我爹说过,她忽然轻声道,读书人的本分,不是金榜题名让身边人过得好。你教二柱识数,让李老汉学会储粮,这已是在做本分事了。

宝玉望着她的侧脸,月光在她鬓角镀了层银边,那支野菊花在瓶里轻轻晃,像是在应和。他忽然想起穿越前写论文时,总为明清科举是否阻碍社会进步争论不休,如今才懂,科举本无对错,对错全在应考的人——是把学问当敲门砖,还是当让日子变好的工具。

更漏滴答到三更,黛玉把绣了一半的笔袋收进锦盒。明日我让紫鹃把去年的陈米筛些出来,她道,李老汉说,新米快下来了,陈米正好给乡校的孩子们熬粥喝。

宝玉点头时,见她锦盒里还放着块半旧的帕子,上面绣着只歪耳朵兔子,正是他考场上带的那只算筹布偶的模样。这帕子......

等你中了,就把它缝在笔袋里当里子,黛玉把锦盒合上,声音轻得像月光,若是没中,就......就当我绣坏了。

窗外的竹影在墙上轻轻摇,像谁在悄悄说着话。宝玉忽然觉得,这放榜前的等待,竟比备考时还让人安心——因为他知道,不管榜上有没有贾宝玉三个字,总有人在灯下等着他,等着一起把日子,过成该有的模样。

五、街头巷议风传榜

院试放榜前一日,京城的街头巷尾都在说。荣国府门口的茶摊前,几个挑夫正围着说书先生打听消息。

听说今年的榜首定是张御史家的公子,人家七岁就能背《资治通鉴》!

我倒听说,有个勋贵子弟,写策论写的是农户储粮,刘大人看了拍案叫绝!

勋贵子弟懂什么储粮?怕不是瞎编的!我赌是柳秀才,他考了五次,总该中了......

宝玉路过时,听见勋贵子弟四个字,脚步顿了顿。茶摊老板见是他,忙招呼:贾公子要不要来碗茶?刚泡的雨前龙井!

他刚坐下,就见柳砚匆匆跑来,手里捏着张纸条:贾兄!县衙的朋友说,榜单已誊好了,就等明日卯时贴出来!他说......柳砚压低声音,上头有个姓,策论批语是能接地气,可堪大用

茶摊前的挑夫们都凑过来听,有认得宝玉的,纷纷道贺:定是贾公子中了!宝玉笑着摆手,给柳砚倒了碗茶:是与不是,明日便知。倒是你,准备好中了之后,去乡校教算学了吗?

柳砚红了脸,挠着头笑:我娘说,若中了,先请乡校的童生们吃顿肉包子......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茶摊的茶香混着街边的面香,暖融融的。宝玉望着远处的贡院方向,那里的红墙在暮色里像块沉静的朱砂。他忽然想起李老汉说的庄稼人种地,春播秋收,急不得,其实科举也一样,考的是学问,等的是天意,可这中间的日子,才是最该认真过的。

回到府中时,袭人正往书房摆供品——是王夫人让人送来的魁星像,香炉里插着三炷香,烟气袅袅的。老太太说,明早卯时放榜,让您起早些,去贡院门口等着。袭人把供品摆得端端正正,周大人也说,他会去礼部打听消息。

宝玉看着魁星像,那神像一手握笔,一手持墨,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纸背。他忽然想起乡校的沙盘,想起二柱写的字,想起李老汉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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