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龙鳞,集结(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前面那人刚举起手里的钢管,就被陈鸣飞侧身闪过,反手一刀扎进了他的大腿。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腿倒在地上打滚,鲜血瞬间染红了泥水。
这一刀,直接把后面那群人的胆子给劈碎了。
“卧槽!这疯子!”
“别往前挤!谁爱上谁上!”
人群瞬间一滞,后面的人甚至开始往后缩,生怕被陈鸣飞那把沾血的匕首给盯上。
“一群废物!”聂少强气得破口大骂,正要亲自出手,一道灰影已经从他眼前掠过。
“无量天尊,贫道来也!”
吕道长拂尘一抖,几根银丝般的尘尾如同暗器般激射而出,精准地抽在聂少强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雨中格外刺耳。
聂少强只觉得脸上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火辣辣地疼,眼前一花,差点没站稳。
“你——!”他勃然大怒,刚要拔刀,吕道长的宝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剑锋贴着皮肤,冰冷的触感让聂少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动。”吕道长笑眯眯的,拂尘搭在聂少强肩膀上,语气和蔼得像是在唠家常,“贫道这把剑,可是开过光的,见血封喉。你信不信,贫道手一抖,你这脑袋就得搬家?”
聂少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感觉到剑锋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顺着脖子往骨头缝里钻。
“你……你想干什么?”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干什么。”吕道长回头看了一眼战场,“就是让你看看,你们白帝的人,是怎么被我们四个人打的。”
此时,陈鸣飞已经杀穿了第一道防线。
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肋骨处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刀子在绞,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来啊!不是要围攻吗?!”他嘶吼着,匕首在雨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还有谁想试试我这刀快不快?!”
没有人敢上前。
那些原本打算看热闹、下黑手的人,此刻全都缩在了后面,眼神惊恐地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疯子。
时迁和张祖钱(医生)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将陈鸣飞护在中间。凡是有人敢靠近,时迁的匕首就会精准地出现在对方手腕或脚踝上,不求伤人,只求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而张祖钱(医生)更是离谱,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术刀,专挑人关节处下手。每划一刀,都会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像是划开了某种皮革。
“啊——!我的手!”
“我的腿!我的腿不能动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白帝那边的人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不是被杀了,而是被废了。
关节被挑断,肌腱被割裂,这些人躺在泥水里,捂着伤口哀嚎,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这还是人吗?”
聂少强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鸣飞敢带着三个人就敢来挑衅了。
这不是打架,这是屠杀。
是四个怪物,对一群乌合之众的屠杀。
“聂少强。”吕道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看,贫道没说错吧?优势,确实在我们这边。”
聂少强咽了口唾沫,看着陈鸣飞再次举起匕首,朝着人群冲去。
他知道,今天这场仗,白帝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原本以为大局已定,一声突兀的枪响却骤然撕裂了白帝阵营后方的死寂。
秦昊手腕微沉,枪口朝天连开三枪,刺耳的轰鸣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都给我听清楚了!”秦昊的目光如刀,扫过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对面只有四个人!只要把他们拿下,回去就是功臣,我亲自向段老大请功,给你们升队长!”
他话音一顿,语气陡然森寒:“但谁要是敢出工不出力,两千人被四个人打回来……段老大手里的枪,可不会认你们是不是自己人。”
话音未落,秦昊、郑建以及隐藏在人群中的监督队成员齐齐拔枪,金属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黑洞洞的枪口如林般竖起,直指白帝阵营的杂鱼们。
“想跑?”秦昊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你们身上贴着白帝的标签,这世道,谁敢收留你们?你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给我上!”
聂少强趁着吕老道攻势微顿,手中匕首猛地一挑,荡开横在颈侧的剑锋。他身形一缩,借力滑退两个身位,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若不是这老道士出剑太刁钻,手里的家伙又长,他怎会落得这般狼狈?
拉开距离,聂少强顺手从身旁小弟手里夺过一根沉甸甸的螺纹钢。管你什么削铁如泥的宝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剑硬,还是我的铁棍硬!
白帝这群杂鱼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他们瞥了一眼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同福避难所那四个陷入重围的身影,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趋利避害、欺软怕硬,早就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杀啊!”
“干掉他们,老大重重有赏!”
“队长的位置,要物资有物资,要女人有女人啊!”
几个自诩聪明的小头目在人群里一煽动,压抑的贪婪瞬间被点燃。一大群人挥舞着棍棒,如潮水般朝着陈鸣飞三人涌去。
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哪怕全是毫无章法的乱抡,密密麻麻的棍影也足以让人难以近身。
陈鸣飞在人群中左躲右闪,几个回合下来,便与时迁和张祖钱打散了阵型。
混战中,他左手一麻,匕首被一记闷棍直接砸飞;右手刚将匕首捅进一人的肋骨,却因用力过猛死死卡在骨缝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赤手空拳,陈鸣飞索性咬紧牙关,拼着硬挨两记闷棍,也要贴身缠斗。混战之中,抡王八拳远不如一记结实的抱摔。借着敌人的体重和地面的冲击力,造成的杀伤远比十拳更致命。
他趁着对方阵型混乱,如泥鳅般左冲右突,只要逮住机会,便一把将人扛上肩头,当成沙包狠狠砸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就算砸不倒人,也能当个肉盾替自己挡下背后的冷棍。
中式起手,美式突进,俄式大摆锤,再接蒙式摔跤。十几分钟下来,凡是被他摔出去的人,无不骨断筋折,躺在地上哀嚎翻滚,还时不时被慌乱的人群踩上几脚。
不知是有人暗中授意,还是看他身上带伤好欺负,大半个战场的火力都朝他倾泻过来。
张祖钱(医生)身边更是人少,只有他追着人打,没见有人敢动他的。偷袭他的那几个人,现在正往回塞肠子呢!
时迁身手灵活,基本上属于敏捷点满了。每次起跳,都能踩在别人的脑袋上,手中漆黑匕首,根本就不在手里握着。乍一看,还以为是空着手,可是一旦被他近身,或是在身边窜过,身上会莫名其妙的多几个伤口,流血不止。
混战一直在继续,但也是雷声大雨点小,胆子大的,能动手出招的,基本上都受伤倒地。剩下的人,都只是摇旗呐喊,虚张声势的。
另一边,吕道长与聂少强单挑,两人打得大开大合,方圆五米内竟无人敢靠近。老道士招式阴毒,拂尘专扫面门,长剑暗刺下三路。聂少强纵然年轻力壮,也被逼得满头大汗,手中的螺纹钢渐渐防多攻少。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抡圆了铁棍,逼退吕道长后,迅速缩回人群深处,大口喘息着嘶吼:“上!他们已经不行了!杀了他们,重重有赏!”
空头支票在末世早就没了市场。不见真金白银,谁愿意拿命去填坑?尤其是这种不义之战。
白帝的杂鱼们像打狼一样围住吕道长,一分进攻,九分回防,雷声大雨点小。
唯独陈鸣飞这边最为惨烈。打了快二十分钟,他体力早已透支,全凭一股凶狠的本能在死撑。突进的速度慢了,力量散了,连抱摔的力气都没了。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挥拳。谁靠近,就打谁。
远处观战的乔胜荣双拳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两千对四,毫无胜算。就在他咬紧牙关,准备不顾一切带人冲锋时——
云层骤然被撕裂。
一架造型怪异、绝非寻常型号的运输机轰鸣着冲破云层,朝着下方空地轰然降落。
狂风卷起漫天尘土,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震慑,愣在原地。
“嗤——”
尾舱气密门缓缓开启,一群奇装异服的身影踏出舱门。
“OI!”
一声低沉的怒吼炸响。一个穿着外骨骼、戴着半截铁面具的壮汉,如同一头出闸的猛兽,朝着人最密集的地方猛扑过去。
紧接着,另一道宛如宇航服般的机甲面罩一拉,化作一道残影,直奔陈鸣飞的方向掠去。
这两人的出现瞬间吸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再也没人顾得上细看其他人。
他们如砍瓜切菜般在人群中撕开一条血路,直到一左一右稳稳停在陈鸣飞身侧。
陈鸣飞正机械地挥着拳头,突然发现周围的攻击停了。他茫然地停下动作,混沌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飞哥,我们来了!”
黄皓和王宇浩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尸山血海中拽了回来。
“你……你们……耗子……”陈鸣飞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嘿嘿,飞哥,你被打得够惨的啊!”黄皓架着他,上下打量着他满身的血污,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没心没肺的笑。
“飞哥,不止我们俩,大伙儿都来了。”王宇浩站在他另一侧,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白帝众人。
“大……大伙儿?”陈鸣飞艰难地抬起头,越过重重人影,勉强看到“大鹏-8”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影,正静静蛰伏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还……还有谁?”
“飞哥,你先别管还有谁。”黄皓凑近他,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场景,你不喊一句?”
“喊……喊什么?”
“龙鳞小队——”黄皓猛地直起身,声音穿透硝烟与血腥,响彻整个战场,“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