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349章 逃荒路上“事不关己”推孙挡狼的爷爷27

第349章 逃荒路上“事不关己”推孙挡狼的爷爷27(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头子不紧不慢补了一句:“纪先生,你们家最近出入可当心些。”

“前两天我在镇上听人说,这几日官道上总有些骑着快马的来往,不像是过路的商客。”

纪黎宴脚步顿住:“骑马的人,长什么样?”

“隔得远,看不太清楚。”

“只隐约瞅见其中一匹马身上背着的行囊,露出半截硬皮袋子,像是装的长条物件。”

他谢过对方,回了院子。

那晚纪黎宴没睡踏实,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合了一会儿眼,再睁眼窗纸已经泛白了。

起床之后他照例去村口转了一圈,回来的路上碰见胡大哥。

胡大哥说他昨儿去镇上卖菜,在茶馆里听人说起一件事:

前两天有个外乡人在镇子西头那家打铁铺打了一副东西,铁匠说那形状不像是农具。

“什么形状?”

纪黎宴问。

“铁匠没细说,就说那外乡人看着不像庄稼人,话不多,给钱利索。”

纪黎宴脚步慢了半拍,随即恢复了正常:“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不快不慢,一边走一边把这一连串的碎片拼在一起。

骑马的人走了,铁匠铺来了生人打了件不像农具的东西,姓魏的没走远又多了个人跟着。

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件事:他们没有放弃,只是换了打法。

进了院子他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下,小宝正蹲在菜地边拔草,听见动静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爷爷,我拔了好多草。”

纪黎宴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他小手里攥着一把青草,草根上还带着泥。

“干活了,待会爷爷给你烧水洗个手。”

他把小宝拉起来去灶房洗手,水从缸里舀出来清凌凌的,浇在孩子的小手上冲掉泥巴。

过了两天,纪怀安从镇上回来,脸色不太对:

“爹,我在镇上碰上杨瘸子了。他说他刚从韶州那边回来,看见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他说他看见那个姓魏的,和一个年轻人一起,从韶州府衙里头出来。两个人走得不急不慢的,看上去像在办事。”

从府衙里出来。

纪黎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他还看见什么了?”

“杨瘸子说那个年轻人在府衙门口站了一会儿,跟门口的差役说了几句话。

隔得远没听清说的是什么,但他认出那年轻人穿的竹青短褂。”

纪黎宴想了一会儿:“韶州府衙。姓魏的跑府衙干什么?”

“说不准。”

纪怀安摇了摇头,“杨瘸子说他不敢多待,远远看了一眼就走了。”

“不过他让我跟您说一声。”

“他看那年轻人在府衙门口说话的模样,不像是一般访客,倒像是衙署里头办事的人。”

衙署里头办事的人。

这个身份比打手更麻烦。

纪黎宴没有接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口。

窗纸外面是院子里的日光和菜地,小宝正蹲着拔草,纪明玉在追鸡。

很安静,没有人会把这间院子跟京城的官场纷争联系在一起。

“怀安。”

他转过身,“你再去一趟镇上,找一下杨瘸子,让他帮我带一封口信给周推官。”

“什么口信?”

“就说,兵部的人最近可能还会来查册子,若有人拿新的文书来,让他不必拦。但替我留意。”

“他们会不会翻到去年那一页。”

纪怀安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就去了。

第二天傍晚人回来了,说口信已经带到了。

又过了三天,潮州那边来人了。

这回是个面生的年轻后生,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长跑野外的人。

他站在院门口,递了一封信过来:“刘大人让我送来的。”

纪黎宴拆开信,纸上是刘昶的字,比上回潦草了几分,看得出写得很急。

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兵部又有新文书下来。查得更细,落脚点、户籍底册、田亩登记,都要重新核验。”

“周府台已接文。兄务必早做打算。”

纪黎宴把信看完,折好收进怀里:“刘大人在潮州可还好?”

后生说:“好,就是这些日子忙,衙门里的事多。”

后生走了以后,纪黎宴在堂屋里坐了很久。

桌上一碗茶已经凉透了,他没喝,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兵部又有新文书下来,查得更细了。

这说明姓魏的没闲着,他在韶州府衙打点的那些关系,正在帮他铺路。

真正的麻烦不是姓魏的能在街上横着走,而是他能走明路。

他拿着文书来核查,你若不配合就是抗命,你若配合就得开院门开屋门让人翻。

上一个疤脸进院看的那一趟只看了个大概,已经够让人不舒坦了。

这一回要翻箱倒柜查田亩登记,那就是奔着把纪家的底细彻底摸清楚去的。

他想着这些,慢慢把手里那根草绳搓好了,搁在膝盖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小宝正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看得入了神。

纪黎宴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看什么呢?”

“蚂蚁搬家,”小宝指着地上一条细细的黑线,“它们把东西搬到那个石头底下去了。”

纪黎宴看着那些蚂蚁,一只接一只地排着队往前爬,咬着比自己身体大好几倍的食物碎屑,不慌不忙的。

“蚂蚁搬家的时候,不会停。”

纪黎宴说。

小宝抬头看他:“蚂蚁不累吗?”

“累,但还得搬。

不搬完,冬天就没吃的了。”

小宝又低头看了看蚂蚁,过了一会儿说:“那咱们也像蚂蚁一样,不慌。”

纪黎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对,不慌。”

岭南的二月,太阳一出来就暖融融的,晒得人后背发烫。

田里的冬小麦已经蹿到膝盖高了,绿汪汪的一片,风吹过去跟水波纹似的往远处荡。

纪黎宴蹲在田埂上拔了一根草茎含在嘴里,看着远处官道上偶尔走过的行人,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他把草茎吐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沿着田埂慢慢往回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热闹得很。

纪明玉正追着白糖满院子跑。

白糖胖得跑了两圈,就跳上墙头蹲着不肯下来了。

纪明玉在墙根底下仰着脖子跟它对峙,嘴里念叨着“你下来我不追你了”。

白糖甩了甩尾巴,四只爪子稳稳当当蹲在墙头,半点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小宝蹲在菜地边上,面前摆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剁碎了的菜叶子拌了麸皮。

他正用手把那些碎菜叶子和麸皮搅匀了,然后端起来走到鸡窝门口,倒进那只豁了口的食槽里。

几只鸡扑腾着翅膀围过来啄食,他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那只最肥的芦花鸡的背。

芦花鸡被他摸得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

纪黎宴靠在灶房门口看着,嘴角弯了弯,没有出声。

晚上吃过饭,他把纪怀安叫到院子里。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白亮亮的,把院墙的影子拉得老长。

“明天你去一趟镇上,找杨瘸子。”纪黎宴靠在柴棚边上,声音不高,“让他帮我往潮州送一封信。”

纪怀安问:“写给刘大人的?”

“写给刘昶。”纪黎宴说,“让他帮我查一件事,那姓魏的在韶州府衙走的谁的路子。”

“能查得出来吗?”

“查不出来也没关系,刘昶那边有门路,他认识韶州府衙的师爷,只要肯花点工夫,总能摸到线头。”

纪怀安点了点头:“信我明天一早送去。”

纪黎宴没有再说什么。

月光照在院子里,把青石板地面照得白花花的,几只鸡已经缩回鸡窝里蹲着了,偶尔咕咕两声然后又安静下去。

第二天清早,纪怀安揣着信去了镇上。

纪黎宴照样在田埂上蹲了一会儿,看了看冬小麦的长势,又去后院看了看那几棵果树苗。

荔枝树的新芽已经舒展开了,嫩绿的叶子在晨光里泛着薄薄的光泽。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树根周围的碎瓦片,有一片被雨水冲歪了,他伸手扶正了,拍了拍手上的泥。

日子又滑过去两三天,没什么特别的动静。

村里照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田间地头偶尔有庄稼人吆喝着赶牛犁地,空气里飘着新翻的泥土气息,混着一点点青草被踩断后渗出来的青涩味。

纪怀安从镇上回来,说杨瘸子已经动身往潮州去了,来回大约五天。

纪黎宴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但这天晚上纪黎宴却没有睡踏实。

他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件事。

姓魏的在韶州府衙搭上了线,拿到了新的文书。

那说明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备而来。

能在府衙里打通关节的人,背后肯定不止一个刘阁老那么简单。

毕竟韶州府衙是正经官署,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往里递话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帮他递话的人是谁?

如果是刘阁老在京城的旧部,那说明刘阁老的势力比他之前以为的还要大。

他能在兵部借调印信,还能在千里之外的韶州府衙里找到门路,这种手眼通天的本事,不是一般官员能有的。

可如果帮他递话的不是刘阁老的人,那就更麻烦了,说明姓魏的自己有路子。

旁边的小宝在睡梦里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半边。

纪黎宴伸手把被子给他掖回去,手掌碰到孩子热乎乎的小腿肚,又缩回来搁在自己肚子上。

他盯着房梁上那根被烟熏黑的横木看了很久,慢慢闭上了眼。

杨瘸子回来了,带回了刘昶的口信。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