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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乌干达经济振兴纪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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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废墟上的蓝图

1917年1月,坎帕拉,布干达王宫旧址临时政府办公室。

雨季的敲击声在铁皮屋顶上演奏着焦躁的乐章。莱托·福尔贝克、恩杜姆博酋长、以及刚刚上任的乌干达自由邦经济委员会成员们,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木桌前。桌上铺着三份文件:《英国殖民时期经济统计(1913年)》、《乌干达资源初步调查报告》、《自由邦经济振兴五年规划草案》。

“英国人离开时,留下了这些数字。”经济委员会主任马泰奥·基贡戈——一位曾在英国留学,因参与民族主义活动被驱逐的年轻经济学家——指着第一份文件,“1913年,乌干达出口总值120万英镑,其中棉花占65%,咖啡占20%,其余为矿产和兽皮。但这些收益,90%流入英国公司和殖民政府口袋。”

他翻到第二份文件:“而这是我们的土地真正拥有的:维多利亚湖的渔业资源,足够养活整个东非;尼罗河的水力,足够点亮所有城镇;西部山区的矿产,包括英国人偷偷开采的锡和钨;最重要的是——土地,最肥沃的火山土,一年三熟。”

莱托的目光落在第三份文件上:“五年规划的核心是什么?”

基贡戈深吸一口气:“不是继续做英国的种植园,而是建设乌干达人自己的经济。三个支柱:第一,粮食自给,让人民吃饱;第二,工业起步,从加工自己的农产品开始;第三,基础设施,修建乌干达人自己的道路和码头。”

“资金从哪里来?”恩杜姆博酋长问出关键问题,“英国人带走了黄金,炸毁了部分设施,我们几乎从零开始。”

莱托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锡盒,打开后是满满的金砂:“德非联盟的第一笔援助:200公斤黄金,来自我们在坦噶尼喀的矿场。不是礼物,是贷款,年息3%,二十年后偿还。”

会议室一阵骚动。200公斤黄金,按当时价格约3.5万英镑,足够启动许多项目。

“还有这个。”莱托又取出一份文件,“德意志帝国银行信用担保,价值10万马克,可在瑞士和瑞典购买机械设备。同样,低息贷款。”

恩杜姆博酋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雨中的坎帕拉:“一百年前,我们的祖先用象牙和奴隶交换布料和枪支。五十年前,英国人用条约和步枪夺走我们的土地。今天,我们第一次用平等的条件获得资金。这不是施舍,是尊重。”

基贡戈的眼睛亮了:“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我们可以立即启动‘种子计划’。”

“种子计划”成为乌干达经济振兴的第一个五年计划(1917-1921)的代号。计划核心很简单:让每一户农民有种子播种,让每一个工匠有工具工作,让每一个儿童有饭吃、有学上。

1月15日,计划正式启动。第一批行动是震撼性的:

1.土地重新分配:殖民时期被英国公司强占的12万公顷土地,无偿归还给原属部落。其中8万公顷立即分配给无地农民,每人不超过5公顷,足够维持家庭温饱并有余粮出售。

2.种子银行:在各区设立种子仓库,免费向农民提供棉花、咖啡、玉米、豆类种子。收获后,农民归还同等数量的种子,使仓库能持续运转。

3.工具作坊:在坎帕拉、金贾、托罗罗建立铁匠合作社,用德非联军兵工厂的边角料和简单设备,生产锄头、砍刀、犁头等基本农具,成本价出售。

4.粮食储备:设立国家粮仓,以保护价收购余粮,既保证农民收入,又预防饥荒。

5.工匠贷款:向有技能的工匠(铁匠、木匠、织工)提供小额无息贷款,购买工具和原料。

最令人瞩目的是执行方式。莱托坚持:“不用德国军官指挥,用乌干达人自己管理。我们只提供顾问和培训。”

于是,一群特殊的“经济干事”被选拔出来:他们是识字的酋长子弟、有经验的本地商人、甚至前殖民政府的非洲公务员(经过审查)。他们接受德国经济顾问的密集培训,然后派往各地。

马泰奥·基贡戈亲自培训第一批30名经济干事。他的第一课是:“忘记殖民经济学。我们的目标不是最大化出口利润,是最大化人民福祉。一个吃饱的农民比一吨出口棉花更重要。”

第二章:田野上的革命

1917年3月,播种季节,维多利亚湖西北岸的塞塞群岛。

老渔民卡托·姆万加划着独木舟,船上不是渔网,而是一捆捆稻秧。在他身后,二十多条类似的船只组成船队,像水鸟群掠过湖面。

“英国人只让我们捕鱼,然后低价收购,高价卖出。”姆万加对同船的德国农业顾问汉斯·费舍尔说,“他们从未想过,湖边的沼泽可以种稻子。”

费舍尔——一位因反战立场离开德国,志愿参加东非重建的农学家——正在进行的试验将改变乌干达农业:将维多利亚湖畔的沼泽地改造成稻田。

“在爪哇,我见过类似的土地产出惊人的稻米。”费舍尔用刚学会的卢干达语混杂斯瓦希里语说,“关键不是土地,是知识和组织。”

船队抵达预定区域。这里曾是英国人的私人猎场,禁止当地人进入。现在,三百名农民正在排干沼泽,修筑田埂,建设简易灌溉系统。工作按传统“互助组”形式组织:每十户一组,轮流帮助各家,完工后集体庆祝。

“看这个,”费舍尔展示一种简易插秧工具,“用竹子制作,一天能插三倍于手工的秧苗。我们会在全乌干达推广。”

到五月底,塞塞群岛周边开垦出500公顷稻田。七月的第一次收获就达到每公顷1.2吨——虽然不及亚洲高产地区,但已是乌干达历史上第一次规模化水稻种植。

更重要的是组织形式:土地归开垦者集体所有,产品40%自留,30%交国家粮仓,30%市场销售。国家粮仓支付现金,农民第一次有了稳定现金收入。

“我妻子用卖稻米的钱买了铁锅和布料。”姆万加在收获庆典上说,“我的儿子上了新学校。土地、粮食、教育——英国人统治二十年没给的,自由邦一年就给了。”

水稻项目成功后,其他农业创新迅速推广:

在埃尔贡山麓,引进耐旱玉米品种,搭配豆类间作,提高土地利用率;

在西部山区,推广梯田种植,防止水土流失;

在棉花产区,引进美国优良棉种,产量提高30%;

在各村庄,建立示范农场,展示轮作、堆肥、病虫害防治技术。

但最革命性的改革在市场环节。英国殖民时期,农产品收购被几家英国公司垄断,压价严重。自由邦建立了“农民合作社”体系:

村级合作社:农民集体销售,增强议价能力;

区级加工厂:初级加工(轧棉、咖啡脱壳),增加附加值;

国家贸易公司:统一出口谈判,避免恶性竞争。

第一批棉花收获季节(1917年8月),合作社显示出威力。英国公司代理人照常来压价,但农民们说:“我们有更好的买家。”

这个“更好的买家”是自由邦贸易公司,它以比英国公司高15%的价格收购,而且现金支付。收购的棉花在金贾新建的轧棉厂加工后,通过德非联盟的贸易网络,销往欧洲中立国。

“这是经济独立的第一步。”基贡戈在贸易公司开业仪式上说,“当我们能自己定价、自己加工、自己销售时,我们就不再是殖民经济的奴隶。”

农业改革的效果立竿见影。到1917年底,自由邦控制区粮食产量比殖民时期平均水平提高25%,饥荒报告为零。经济作物出口总值恢复到战前80%水平,但利润留在了乌干达。

更重要的是社会结构变化。土地归还让农民成为土地主人,合作社让农民成为市场参与者,农业技术培训让农民成为知识应用者。这种经济地位的提升,转化为对自由邦的政治支持。

一位英国传教士在日记中写道:“我在这里二十年,从未见过乌干达农民如此充满希望。他们谈论的不再是赋税和劳役,而是新品种、好价格、孩子上学。莱托和自由邦给了他们最宝贵的东西:对未来的信心。”

第三章:工业的萌芽

1917年6月,金贾,维多利亚尼罗河畔。

河水在这里跌落120米,形成壮观的瀑布。英国殖民者曾计划在此建水电站,但始终停留在图纸上。现在,一支由德国工程师和乌干达工人组成的队伍,正在将图纸变为现实。

“这是非洲第一座自主建设的水电站。”项目总工程师弗里茨·瓦格纳对参观的莱托说,“装机容量500千瓦,足够供应金贾、坎帕拉、恩德培的照明和小型工业。”

瓦格纳曾是德国西门子公司的工程师,战争爆发后被困东非。与许多同行不同,他没有选择等待战争结束,而是投身乌干达重建。

“为什么选择留下?”莱托曾问他。

“在欧洲,我用技术制造武器,杀害同类。”瓦格纳回答,“在这里,我用技术点亮灯光,建设生活。这是技术的救赎。”

水电站建设成了技术转移的课堂。瓦格纳坚持“做中学”:乌干达工人不仅做劳力,更参与每一个技术环节。他编写了简易教材,用图示和本地语言解释水力发电原理。

“这个年轻人,”瓦格纳指着一个叫约瑟夫·穆特巴的青年,“三个月前还是农民,现在能独立操作混凝土搅拌机,看懂基础图纸。他有天赋。”

穆特巴腼腆地笑着:“我想学会所有机器,然后教给更多人。”

8月,水电站第一期工程(200千瓦)竣工。9月1日夜晚,金贾第一次亮起电灯。不是几盏,而是全城主要街道和公共建筑。成千上万人涌上街头,看着这些“小太阳”,许多人流下眼泪。

“我父亲说,电是白人的魔法。”一位老人喃喃道,“现在,魔法在我们手中。”

电力带来了工业萌芽。金贾建立了三个试点工厂:

轧棉厂:使用电力驱动的新型轧棉机,效率是手工的五十倍,出棉率提高5%;

咖啡加工厂:电力烘焙和脱壳,产品品质稳定,能卖出更高价格;

农具厂:小型电弧炉炼钢,生产改良农具。

工厂采用混合所有制:国家投资51%,工人合作社49%。利润分配:40%再投资,30%工人分红,30%公共基金。

“这不是资本主义,也不是社会主义,”基贡戈解释,“这是乌干达特色:国家引导,工人参与,社区受益。”

工人管理委员会成为新鲜事物。在轧棉厂,委员会由五名工人选举产生,负责生产计划、质量控制、福利分配。德国工程师担任技术顾问,但不干涉管理。

“最初我们犯了很多错误,”委员会主席,前农民卡欣达回忆,“但我们从错误中学习。三个月后,我们的生产效率超过了英国时期的同类型工厂。”

更重要的是工资制度。英国时期,非洲工人工资仅为欧洲同工的十分之一。自由邦规定:同工同酬,最低工资足够维持四口之家温饱,加班额外补偿。

“我第一次拿到工资时,”年轻女工娜米莱索说,“我买了布料做新衣,买了书本学识字,还能寄钱给乡下的父母。我不仅是工人,是能养活自己、帮助家人、学习成长的人。”

工业萌芽产生了涟漪效应。电力需要维护,催生了电工培训;机器需要维修,催生了机修工培训;工厂需要管理,催生了会计和统计培训。

自由邦在坎帕拉建立了第一所“职业技术学校”,首批开设电工、机械、会计三个专业。学生一半来自工厂推荐,一半公开招生。教师是德国工程师和本地技术骨干。

“欧洲工业革命用了一百年培养技术工人,”瓦格纳在学校开学典礼上说,“我们要用十年。但我们可以借鉴他们的经验教训,避免血汗工厂,追求人性化工业。”

到1917年底,乌干达工业部门(虽然微小)已雇佣3000人,产出占国民经济5%。更重要的是,它培养了第一代产业工人和技术人员,播下了工业化的种子。

第四章:贸易网络的重塑

1917年10月,坎帕拉中央市场。

这个曾经被英国贸易公司垄断的市场,如今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摊位上不仅有本地农产品,还有来自德属东非的食盐、来自坦噶尼喀的干鱼、来自肯尼亚海岸的香料、甚至通过中立国渠道获得的印度布料和中国瓷器。

市场管理委员会主席,印度商人拉姆·辛格,正带着经济委员会成员巡视。

“英国时期,我们印度商人只能做中间商,利润大头被英国公司拿走。”辛格说,“现在,我们是自由邦的平等伙伴。我组织的商队,把乌干达棉花运到德属东非,换回我们需要的物资。”

辛格是第三代东非印度移民。他的祖父修建了部分乌干达铁路,父亲经营布料生意,他本人精通多国语言和贸易规则。自由邦成立后,他主动提出组建“自由邦贸易协会”,整合商人资源。

“我们有三个优势,”辛格分析,“第一,印度商人网络遍布东非;第二,我们懂国际贸易规则;第三,我们既是亚洲人又是非洲居民,能沟通不同世界。”

自由邦采纳了他的建议。贸易协会获得特许经营权,组织商队和船队,开辟了三条新贸易路线:

北路:经维多利亚湖到德属东非,主要运输棉花、咖啡,换回工业品和武器;

西路:经艾伯特湖到比属刚果,运输盐和布料,换回铜和橡胶;

南路:秘密通道到葡萄牙属莫桑比克,运输高价值产品(锡、钨),换回药品和设备。

贸易采用易货和黄金混合结算。自由邦发行了临时纸币“乌干达先令”,以粮食和黄金储备为担保,逐渐获得信任。

“最困难的是打破英国封锁。”辛格在办公室里展示地图,“英国海军控制印度洋,但内陆湖泊和河流是他们的盲区。我们用小型帆船和独木舟队,夜间运输,黎明隐蔽。”

他指着一个模型:“这是改良的阿拉伯三角帆船,吃水浅,速度快,能载5吨货物。我们的船队有三十艘,每艘配五名船员,都是经验丰富的湖上水手。”

贸易不仅带来物资,更带来信息。辛格的商队也是情报网,他们带回英控区的消息,传播自由邦的政策,甚至秘密运送同情者。

“上个月,”辛格低声说,“我们帮十二个肯尼亚民族主义者偷渡到乌干达。他们想学习自由邦的经验。”

贸易的繁荣促进了金融萌芽。在辛格推动下,自由邦成立了第一家本土银行“维多利亚湖银行”。资本金10万乌干达先令,股东包括自由邦政府(30%)、贸易协会(30%)、农民合作社(20%)、公众认购(20%)。

银行提供三项主要服务:

1.储蓄和贷款,支持小商人和手工业者;

2.外汇兑换,方便国际贸易;

3.资金汇兑,连接不同地区。

“银行开业第一天,”行长,前英国殖民地银行非洲职员塞缪尔·基贝多说,“收到了5000先令存款,大部分是小额。一个老农存了3先令,他说:‘这是我第一次有钱存银行,不是欠银行。’”

贸易和金融的结合,创造了乌干达历史上第一个本土资产阶级。他们不是殖民时代的买办,而是扎根本地、服务本土、参与建设的实业家。

辛格本人就是典型。他将贸易利润投资于金贾的轧棉厂,成为第一个投资工业的印度商人。他的理由是:“乌干达繁荣,我们才能长期繁荣。这是共生,不是寄生。”

到1917年底,乌干达对外贸易恢复到战前水平,但结构根本改变:英国占比从80%降至20%,德属东非和中立国占比升至60%,非洲内部贸易占20%。经济主权在贸易数据中清晰体现。

第五章:教育为基

1917年9月,坎帕拉,第一所自由邦国民学校开学日。

三百名儿童整齐列队,他们来自不同部落、不同宗教、不同社会阶层。男孩女孩混班,这在殖民时期不可想象。教师队伍同样多元:德国志愿者、本地识字者、传教士、甚至两名前英国教师(他们选择留下)。

校长朱利叶斯·尼雷尔——不要与后来的坦桑尼亚总统混淆,这位尼雷尔是布干达贵族,爱丁堡大学教育学毕业——在开学典礼上发表演讲:

“殖民教育教我们做听话的仆从,自由教育教我们做国家的主人。从今天起,你们学习的不只是读写算,更是如何建设新乌干达。”

课程设置体现这一理念:

上午:基础知识(斯瓦希里语、卢干达语、英语、算术、地理);

下午:实践技能(男生学农业基础、简单机械,女生学卫生护理、纺织手艺,均为选修);

每周两次:公民课,讲解自由邦宪法、权利义务、国家历史。

教材全部自编。语言课本用本地故事和谚语;算术题用农产品交易举例;地理课重点讲乌干达和东非;历史课包括殖民前王国历史、殖民压迫史、自由邦建立史。

“最难的是历史课,”尼雷尔对莱托说,“我们要告诉孩子们真相,但不播种仇恨。重点是:我们曾被统治,但我们反抗了;我们曾落后,但我们正在学习;我们曾是殖民地,但我们正在建设自己的国家。”

教育迅速推广。到1917年底,自由邦建立了23所国民学校,在校学生5000人。虽然只覆盖城镇和部分乡村,但已是殖民时期的十倍。

成人教育同步推进。“夜校计划”在各城镇开展,教授识字和实用技能。教师大多是学生白天上课,晚上教学,形成“知识传递链”。

最创新的是“流动图书馆”。用驴车和自行车装载书籍,巡回各村。书籍包括技术手册、卫生知识、法律法规,甚至小说和诗歌。图书管理员同时是宣传员,解释自由邦政策,收集民间意见。

“教育不仅是学校的责任,”尼雷尔在教师培训中说,“是全社会的使命。每个识字的人都有义务教三个不识字的人。我们要在十年内基本扫除文盲。”

职业教育同样重视。除了坎帕拉的技术学校,在金贾、托罗罗、姆巴莱建立了农业学校、渔业学校、手工艺学校。学制灵活,短则三月,长则一年,注重实操。

“我的父亲是铁匠,但英国人只让他打马掌。”年轻铁匠学徒穆卡萨说,“在学校,我学会了打犁头、打工具、甚至打简单机器零件。老师说,我们这一代要成为乌干达工业的脊梁。”

教育投资的效果不会立竿见影,但影响深远。第一批学生中,许多人后来成为乌干达独立后的工程师、教师、医生、官员。他们不仅是技术人才,更是拥有国家认同和建设热情的新一代。

一位德国教育顾问在报告中写道:“我在乌干达看到了教育的真正意义:不是培养精英统治大众,而是提升全民建设国家。这种教育理念,欧洲应该学习。”

第六章:基础设施之网

1917年11月,乌干达自由邦公共工程部发布了第一份基础设施规划图。图上,红色代表已建成,蓝色代表在建,绿色代表规划。

“英国人的基础设施服务于剥削:铁路把资源运往海岸,公路连接种植园和港口。”工程部长,前殖民政府道路工程师彼得·奥凯洛说,“我们的基础设施服务于人民:连接村庄和城镇,促进内部贸易,方便上学就医。”

自由邦的基础设施建设遵循三个原则:实用、低成本、全民参与。

道路建设:不追求宽阔的柏油路,而是修建和维护“全天候土路”。方法借鉴传统“社区劳动”,每个村庄每年义务修路十天,国家提供工具和技术指导。到1917年底,修复和新修道路800公里,连接了主要产粮区和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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