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太医》:阴府夜诊,仁心通幽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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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京城秦太医,仁心守医道
京畿腹地,协和医院重症医学科,是全国危重病人最后的希望所在。这里灯火彻夜不息,机器嗡鸣交织,无数濒死的生命,在此被从鬼门关拉回。
执掌这间生死殿堂的,是秦景和。
四十五岁的秦景和,出身百年中医世家,祖上是清宫太医院院判,一手“脉定生死、针起沉疴”的绝技,传承六代。他自幼随父学医,又深耕现代医学,中西医融会贯通,年纪轻轻便成为国医大师、重症医学科主任,京城上下,无论高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都尊称他一声——秦太医。
这声“太医”,不是虚名,是无数患者用性命托起来的信任。
秦景和行医二十载,守着祖训:医者无贵贱,仁心无贫富。
富商巨贾捧千万酬金求他单独出诊,他婉拒,依旧守在ICU照看最危重的穷人;流浪汉晕倒在医院门口,无人敢收,他亲自接诊,自掏腰包垫付医药费;面对权贵的施压,他从不妥协,坚持医疗原则,哪怕得罪人,也绝不乱开一方、错施一术。
他住普通的职工宿舍,开十年未换的旧轿车,一身白大褂洗得发白,除了医术,别无他求。在物欲横流的京城医院,他像一股清流,也像一根刺,扎进了某些人的心里。
医院院长赵明德,便是最恨他的人。
赵明德靠裙带关系上位,贪婪成性,靠采购医疗设备、收受医药代表回扣、挪用科研经费中饱私囊,把医院当成了自己的摇钱树。他数次拉拢秦景和,让他配合自己做假账、抬高价、收红包,都被秦景和严词拒绝。
“秦景和,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医院不是你家的,太耿直,死得快!”赵明德私下里咬牙切齿地威胁。
秦景和只是淡淡抬眼:“我是医生,不是商人。我的手,只救人,不捞钱。你若继续作恶,迟早自食恶果。”
两人的矛盾,早已埋在心底,一触即发。
秦景和无暇理会这些勾心斗角,他的眼里,只有病人。每天十几个小时守在ICU,把脉、施针、调整方案,熬红了眼,累弯了腰,却从无一句怨言。
他不知道,一场跨越阴阳的诡异求医,正在深夜悄然降临;一场针对他的恶毒构陷,正在暗中悄然布局。而他的仁心,终将成为穿越幽冥、化解一切劫难的唯一法宝。
第二章夜半诡请,黑车入幽府
深秋的深夜,寒风卷着枯叶拍打着医院大楼。
秦景和刚做完一台长达八小时的脑干手术,走出手术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疲惫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回办公室小憩片刻,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通体漆黑、无牌无照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坐着一个黑衣黑帽的男子,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神呆滞,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秦太医,家主病危,危在旦夕,恳请您移步出诊,酬金一千万,事后另有重谢。”
深夜出诊、无牌轿车、天价酬金,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换做旁人,早已吓得转身就走,可秦景和行医一生,医者仁心早已刻进骨血。他皱了皱眉,没有拒绝:“带路吧,先看病人。”
黑衣男子没有多言,打开后座车门。秦景和弯腰坐进车内,瞬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冷,哪怕是盛夏,车内也像冰窖一样,空调明明关闭,寒气却从四面八方涌来,冻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轿车启动,没有开灯,却在漆黑的夜色中行驶得平稳无比。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陌生,离开了繁华的京城,驶入了一片连绵的幽暗山林,没有路灯,没有人家,没有一丝人烟,只有呼啸的阴风,和路边模糊的树影,像鬼魅一样伫立。
秦景和拿出手机,想要定位,却发现信号格空空如也,彻底失联。
他心中暗觉不妙,却依旧稳坐不动——医者临危,不乱方寸。
不知行驶了多久,轿车缓缓停下,一座巍峨古朴的王府大院,赫然出现在眼前。
朱红大门高达丈余,门前两座石狮子狰狞威严,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字迹古朴,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威严。整座府邸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没有人声,没有脚步声,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只有无尽的阴冷,笼罩着这片奢华的宅院。
“秦太医,请。”黑衣男子推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景和压下心中的惊疑,迈步走入府邸。院内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死气,地面冰冷刺骨,墙壁上的字画,都泛着淡淡的幽光。
穿过三重院落,来到最深处的内堂,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内堂正中的拔步床上,躺着一位身着明黄色锦袍的老者,面色青紫,嘴唇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毫无起伏,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床边站着几位身着古装的老者,个个面色凝重,束手无策,看到秦景和进来,纷纷投来期盼的目光。
秦景和来不及细想这诡异的场景,医者本能压倒一切,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在老者的手腕上。
指尖触碰到脉搏的瞬间,他浑身一震——这脉搏,冰冷、微弱、飘忽,不是活人的脉象,却又残存着一丝生机!
第三章妙手诊脉,鬼府施奇术
秦景和心中巨浪翻涌,却面不改色。
他行医二十载,见过无数疑难杂症,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脉象——阴寒入骨,气脉断绝,却又有一丝幽冥之气维系,不生不死,不人不鬼。
他瞬间明白,自己不是来到了人间的富豪府邸,而是踏入了幽冥之地,床上的老者,根本不是凡人。
可他没有害怕,没有退缩。
祖训有言:医者,不论阴阳,只论生死;不分人鬼,只救疾苦。
哪怕是阴曹地府的病患,他也不能见死不救。
秦景和凝神静气,指尖微沉,细细诊脉。片刻之后,他心中了然:老者是幽冥之主,执掌阴司法度,因积劳成疾,阴寒郁结于心脉,导致气脉阻塞,魂体将散,阴府的鬼医束手无策,这才跨越阴阳,请来人间的秦太医。
他没有多问,没有多言,从随身的医箱里,取出祖传的银针——这是太医院传下的金针,集天地阳气,可通阴阳脉络。
“诸位,退后,我要施针。”
声音沉稳,底气十足,原本慌乱的阴府侍从,竟瞬间安静下来,乖乖退到一旁。
秦景和手持金针,手腕轻抖,针尖如流星,精准刺入老者头顶百会、胸口膻中、手心劳宫三大要穴。金针入体,泛起淡淡的金光,纯阳之气顺着针身,涌入老者体内,驱散阴寒。
紧接着,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秘制温阳丹,用指尖化开,送入老者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流遍全身。
不过半个时辰,床上的老者猛地咳嗽一声,青紫的面色渐渐红润,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原本涣散的眼神,也重新凝聚起来,变得威严而有神。
阴府侍从们见状,纷纷跪倒在地,高呼:“王上醒了!秦太医妙手回春!”
老者缓缓坐起身,看着秦景和,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敬重。他正是北阴酆都王,执掌幽冥刑狱,赏善罚恶,因操劳阴司事务,积下阴寒重症,鬼医无方,听闻人间秦太医仁心妙术、血脉承自太医院,特命阴差深夜相请。
“秦太医,多谢你救我魂命。”北阴王开口,声音厚重,带着幽冥之威,“你救我一命,本王必有重谢,黄金万两,奇珍异宝,任凭你选。”
秦景和收起金针,躬身行礼,淡淡道:“医者救人,分内之事,不论阴阳,不分贵贱,不敢求重谢。只需basic出诊费即可,其余分文不取。”
北阴王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他执掌幽冥千年,见过无数人间贪婪之辈,为了钱财不择手段,从未见过如此淡泊名利、仁心济世的医生。
“好一个医者分内事!好一个秦太医!”北阴王眼中赞赏更浓,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温润、泛着金光的羊脂玉符,递到秦景和手中,“此乃纯阳护身符,藏天地正气,可挡灾避祸,辨忠奸,醒人心。你且收好,日后若有危难,持玉符默念我名,本王必来相助。”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今夜之事,乃阴阳秘事,切记不可对外人言说,否则必引阴阳紊乱,祸及自身。”
秦景和接过玉符,触手温暖,心中安定,躬身应道:“晚辈谨记。”
北阴王挥了挥手,黑衣阴差再次出现,躬身道:“秦太医,我送您回府。”
秦景和转身离去,走出王府的瞬间,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医院门口,天光大亮,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只有手中温润的玉符,提醒着他,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第四章归院惊魂,怪事连连
秦景和回到医院,刚走进重症医学科,就被护士们围了上来。
“秦主任,您可算来了!昨夜太邪门了!”
“好几个濒临死亡的病人,突然各项指标好转,明明撑不过天亮,现在都清醒了!”
“我们半夜巡房,看到病房里有淡淡的金光,还有黑影护着病人,太诡异了!”
秦景和心中了然,那是北阴王感念他的恩情,暗中派阴差护佑病房的病患。
他不动声色,只当是病人自身好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可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他把脉时,指尖自带一股温热之气,再难治的疑难杂症,他一眼就能看出病根;他开的药方,药效比平时强上数倍,病人康复速度快得惊人;医院里那些故意刁难他的小领导,只要靠近他,就会莫名摔倒、出错,狼狈不堪。
而那枚温玉护身符,只要戴在身上,他便心神安定,百病不侵,连熬夜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景和的声望,在医院里越来越高,患者们把他当成活神仙,医护人员对他心悦诚服。这一切,都被赵明德看在眼里,妒火中烧,恨意滔天。
他看着秦景和一步步成为医院的脊梁,自己的贪腐行为,随时可能被秦景和揭发,寝食难安。
终于,赵明德下定决心,要彻底除掉秦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