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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局诈》:古玩连环套,贪心入局万事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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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古玩城痴念,捡漏心起

江城的津南古玩城,藏着全城最杂的人心,也藏着最狠的骗局。青石板路被鞋底磨得发亮,两侧店铺的铜铃叮当作响,货架上摆着真真假假的古物,瓷片、玉器、铜炉、字画,每一件都裹着岁月的伪装,每一件都可能是索命的圈套。

23岁的陈砚,是古玩城最嫩的“新手玩家”。他刚从大专毕业,不愿进厂打工,一心扎进古玩圈,梦想着靠“捡漏”一夜暴富。陈砚家境普通,父母是菜市场的小贩,攒了几万块给他做本钱,他却总想着一本万利,整日泡在古玩城的犄角旮旯,盯着那些标价低廉的“老物件”,盼着能撞上千年不遇的大运。

他不懂行,没眼力,全靠网上的短视频学了点皮毛,却总觉得自己天赋异禀,能看穿别人看不到的“宝贝”。古玩城的老商贩们都看透了他的心思,嘴上喊着“小陈”,心里却把他当成了待宰的肥羊——贪心的年轻人,是骗局最好的靶子。

入夏的午后,古玩城闷热难耐,陈砚蹲在街角的地摊前,翻看着一堆不值钱的仿造铜钱,心里满是焦躁。他已经逛了半个月,花光了一半本钱,却连一件真东西都没摸到,眼看父母给的本钱越来越少,暴富的梦却越来越远,他急得手心冒汗。

就在这时,斜对面的老茶棚里,一个穿着灰布褂、脚蹬老布鞋的老头,朝他招了招手。

老头自称张老头,是古玩城出了名的“闲散茶客”,每日拎着一个破茶缸,坐在茶棚里喝茶聊天,见人就说自己年轻时倒腾古玩,手里藏着不少老货。陈砚早就注意过他,只当是个普通的退休老人,从未放在心上。

“小伙子,看你蹲在这半天了,想捡漏?”张老头抿了一口浓茶,声音沙哑,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我看你心诚,跟你说个实话,我手里有件真东西,急着出手,便宜卖,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

陈砚眼睛瞬间亮了,凑到茶桌前,压低声音:“大爷,什么宝贝?真是老的?”

张老头左右瞟了一眼,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布包,层层打开,里面裹着一方和田玉印。玉印通体乳白,温润油糯,印身刻着缠枝莲纹,印钮是一只卧虎,包浆厚重,看着就有年头。底部的篆字模糊,却透着古意,哪怕是陈砚这样的新手,也觉得这东西绝非凡品。

“这是我年轻时从京城老宅收来的,清代乾隆年间的和田玉印,正经的清宫旧藏散货。”张老头叹了口气,面露难色,“我儿子车祸住院,急需五万块手术费,没办法,只能把这压箱底的宝贝卖了。古玩店的老板都压价,只给三万,我不甘心,就想找个实在人,五万块,一分不多要。”

陈砚的心怦怦直跳,他在短视频里见过类似的和田玉印,真品少说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五万块捡漏百万宝贝,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他手里只剩两万多块,根本不够。他攥着口袋里的银行卡,急得额头冒汗:“大爷,我……我只有两万三,能不能再便宜点?”

张老头面露犹豫,掐着指头算了半天,狠狠心说:“罢了,救人要紧!两万三就两万三!但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凑够钱来找我,三天后凑不齐,我就卖给别人了!这宝贝,多少人盯着呢!”

说完,张老头把玉印重新包好,塞回怀里,起身就要走。

陈砚一把拉住他,生怕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跑了:“大爷您放心!三天之内,我一定凑够钱!这宝贝您务必给我留着!”

张老头点点头,拎着茶缸慢悠悠走了,消失在古玩城的人流里。

陈砚站在原地,浑身发烫,满脑子都是那方温润的和田玉印。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把玉印卖掉,赚得几十万,买车买房,让父母过上好日子的场景。贪心的种子,一旦破土,便会疯长,直到把人拖进无底的深渊。

他不知道,从他接住张老头第一个眼神开始,那张精心编织的连环骗局,已经将他牢牢套住。张老头不是什么退休茶客,而是骗局里的第一个“托”,那方玉印,也不是什么清宫旧藏,只是成本几十块的高仿货。

而设下这整场大局的幕后黑手,正坐在古玩城最气派的茶楼里,端着紫砂壶,等着他乖乖入局。

第二章儒雅“大佬”现身,伪鉴惑心

津南古玩城的顶层,藏着一间私人茶舍,名叫“敬古轩”,寻常人根本进不去。茶舍里陈设雅致,紫檀木桌椅,名人字画,檀香袅袅,看似是文人雅集之地,实则是诈骗团伙的老巢。

茶舍的主人,名叫沈敬之,正是这场连环局的总策划,也是《聊斋·局诈》里最狡诈的设局人,在现代古玩圈,是出了名的“局头”。

沈敬之今年五十八岁,生得一副极具迷惑性的儒雅皮囊,是那种让人第一眼就心生信任的“文化大佬”。他常年穿着一身藏青色真丝中式对襟衫,领口绣着暗纹,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一串包浆厚重的星月菩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染着刻意的霜白,显得沉稳又有阅历;面容清瘦,面皮白净,没有半分市井气,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细长,眼神看似温和温润,实则深不见底,笑时眼角弯起,透着亲和,静时目光一扫,便藏着算计人心的阴鸷。

他左手拇指戴着一枚和田玉扳指,实则是合成料器,右手常年捏着一把紫檀木折扇,扇面题着“宁静致远”,扇骨里却藏着诈骗的账本。他说话声音低沉舒缓,带着老派文人的腔调,吐字清晰,句句入耳,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人心的软肋。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德高望重的“古玩鉴赏家”“拍卖行顾问”,背后是一个流窜数省、设局诈骗千万的犯罪团伙头目,心狠手辣,专挑贪心的新手下手,无数人被他骗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此刻,沈敬之坐在茶桌前,手下的小弟凑到耳边,低声汇报:“沈哥,鱼上钩了,那小子信了张老头的话,正凑钱呢。”

沈敬之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普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不急,放长线,钓大鱼。先让他尝到甜头,再让他把家底都掏出来。安排‘鉴定’的戏,按原计划来。”

陈砚为了凑够两万三千块,跑遍了所有的朋友,软磨硬泡,终于借到了七千块,凑齐了钱。他揣着银行卡,心急如焚地赶到茶棚,却没见到张老头。

正当他焦急万分时,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走到他身边,自称是古玩城的商户,说:“小伙子,你找张老头?他被沈先生请去了,沈先生是咱们江城古玩圈的泰斗,鉴赏家,拍卖行的首席顾问,正要看看张老头的那方玉印呢。”

陈砚一听“沈先生”的名头,瞬间肃然起敬。他早就听过沈敬之的大名,知道是古玩圈的权威人物,能让他鉴定,那玉印的真假就板上钉钉了!

他跟着中年男人,一路来到顶层的敬古轩。

推开门,沈敬之正端坐茶桌前,气质儒雅,宛如世外高人。张老头站在一旁,唯唯诺诺,手里捧着那方红绸布包的玉印。

“沈先生,就是这小伙子,要买我的玉印。”张老头陪着笑说。

沈敬之抬眼看向陈砚,目光温和,伸手接过玉印,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细细端详。他看得极慢,眉头微蹙,神情专注,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专业的权威,让陈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半晌,沈敬之放下放大镜,摘下金丝边眼镜,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件东西,竟然要贱卖。”

陈砚浑身一震,连忙问:“沈先生,这玉印……是真的?”

“乾隆年制的和田白玉虎钮印,开门真品,包浆、工艺、玉质,无一不精。”沈敬之语气笃定,手指轻敲玉印,“去年江城拍卖行,拍出过一件同款的,成交价一百二十八万。你小子,是撞了大运了。”

一百二十八万!

陈砚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两万三捡漏一百二十八万,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他看着沈敬之权威的模样,看着张老头焦急的神情,没有丝毫怀疑,彻底相信了这场骗局。

沈敬之看着他痴迷的模样,心中冷笑,嘴上却语重心长:“小伙子,这宝贝是好东西,但你要是转手卖,容易被人压价。我刚好有个客户,专门收藏清代玉印,我帮你牵线,一百万,直接成交,怎么样?”

一百万!

陈砚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谢谢沈先生!谢谢您!”

“不过,行有行规。”沈敬之话锋一转,慢条斯理地说,“买家要走拍卖行的流程,需要先交一笔保真保证金,十万块。这笔钱只是走个形式,拍卖成交后,原路退回,还要加上你的一百万卖款。你要是拿不出,这单生意,我就只能给别人了。”

十万块!

陈砚瞬间从云端跌回谷底。他刚凑够两万三,别说十万,一万都拿不出来。

张老头在一旁煽风:“小伙子,你可别错过机会啊!沈先生可是帮你大忙,十万块保证金,换一百万,值!实在不行,你去借,去贷,这宝贝到手,稳赚不赔!”

沈敬之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沫,不再说话,一副“机会给你,抓不住就拉倒”的姿态。

陈砚的贪心彻底冲昏了头脑。一百万的诱惑摆在眼前,他根本无法拒绝。十万块保证金,不过是小钱,只要拿到手,就能一夜暴富!

他咬咬牙,攥紧拳头:“沈先生,我凑!十天之内,我一定凑够十万块保证金!”

沈敬之抬眼,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那笑容像一张温柔的网,将这个贪心的年轻人,彻底缠死在局中。

“好,我等你十天。”

第三章连环套步步紧逼,倾囊入局

从敬古轩出来,陈砚满脑子都是十万块保证金。他知道,普通的借钱根本凑不够,只能走捷径。

他先是瞒着父母,把家里的电动车、冰箱、洗衣机全部卖掉,凑了两万块;又在网上找了各种网贷平台,利滚利的高利贷,他看都不看,直接申请,借了五万块;最后,他跪在父母面前,谎称自己要创业,需要三万块启动资金,父母心疼儿子,把菜市场摆摊的血汗钱三万块,全部掏给了他。

短短十天,陈砚凑够了十万块。他拿着银行卡,手都在抖,却觉得一切都值——只要交了保证金,就能拿到一百万,所有的付出,都会百倍千倍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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