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标题名字好难取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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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睁开眼睛，看向头顶的星空。星河璀璨，亿万万颗星辰在虚空中闪烁，像是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他。
“不。”
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天公说的劫，是我。”
张若尘从虚空中走出，落在张云身边。
他的脸色依然凝重，身上还残留着战斗后的余波。刚才那一战虽然没有真正打到最后，但那股灰白色能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看到了？”张若尘问。
“看到了。”
“那是什么？”
张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不是针对我们的。
它只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这个宇宙的极限。”
张云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开口说道:“玄一只是它的棋子之一，它把力量借给玄一，让玄一去战斗、去杀戮，然后观察这个宇宙的反应。”
“就像一个人在测试一把剑的锋利程度？”张若尘皱眉。
“没错。”张云点头，“而我们，就是那把剑。”
张若尘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这些年经历的一切——昆仑界的劫难、天庭的暗流、地狱界的纷争、冥祖的阴谋……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操控。
“所以天公才要确认你是人是劫。”张若尘缓缓说道，“如果你是人，那就有人的局限性，就可以被理解、被沟通。如果你是劫……”
“如果你是劫，那你就是这个宇宙为了对抗那些东西而自行孕育出的毁灭性力量。”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张云和张若尘同时转头。
虚空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灰袍，木杖，满头黑发以木簪束起，面容清癯，双目深邃如古井。
天公。
他不是应该待在雷界吗？
怎么来了？
张云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他能感觉到，天公的气息比之前在通天神殿时更加不稳定。
表面上依然圆融无碍，但骨子里有一种难以察觉的波动，就像一座火山，表面平静，内部却在翻涌。
“你压制不住那个东西了？”张云直接问道。
天公微微一怔，随即苦笑。
“你看出来了？”他说。
“刚才玄一体内的力量爆发时，你那边也在震动。”张云淡淡道，“两股力量同源，但不同体。你和那个东西之间，有联系。”
天公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你果然不简单。”天公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没错，我和那个东西之间确实有联系。或者说……我曾经，就是那个东西的一部分。”
张若尘瞳孔一缩。
天公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讲述一个尘封了无数纪元的古老故事。
“炼气士时代之前，宇宙还处于混沌状态。那时没有生灵，没有法则，只有纯粹的存在和虚无。
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一场堪称浩劫的灾难让整个炼气士修炼体系都崩溃了。”
天公的声音变得沧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那场争斗持续了不知多少纪元，最终以炼气士彻底断绝传承而结束。”
天公看向张云，目光深邃。
“年轻人，你知道为什么冥祖追求始祖之上吗？因为他感应到了那些真正的长生不死者的存在。
他知道，始祖不是终点，在始祖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虚空中再次陷入死寂。
张若尘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想起了剑祖，想起了那些在岁月长河中消失的至高存在。原来他们不是陨落了，而是……
“那你呢？”
张云忽然问道:“你是原初者，为什么还有自我意识？”
天公苦笑。
“因为我背叛了。”
他说道:“当年那一批人当中，有一部分不愿意舍弃自我。我们偷偷保留了一部分个体意识，然后以存在的形式存在于这个宇宙中。”
天公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但现在，我快压制不住了。”
张云看着天公，目光平静。
“所以你来找我。”
“对。”天公点头，“如果你真的是劫，那你就有能力斩断我和原初意志之间的联系。如果你不是……那我就只能接受被融合的命运。”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来自另一个宇宙。”
天公直视张云的眼睛，他十分肯定的说道:“你的存在不受这个宇宙的因果束缚。原初意志可以影响这个宇宙的一切，唯独影响不了你。”
张云沉默了很久。
他看向张若尘，又看向头顶的星空，最后将目光落在天公身上。
“我是人。”张云缓缓说道，一字一句，像是在做一个决定，“一直都是人。但我可以帮你斩断那根线。”
天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代价是什么？”
张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代价是，你得告诉我，那些藏身幕后的老东西，到底在哪里。”
天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中的木杖，指向虚空深处。
“它们在时间开始之前，在宇宙终结之后。它们不在任何地方，又在所有地方。想要找到它们，你需要一把钥匙。”
“什么钥匙？”
天公看向张若尘。
“他。”天公说，“一个拥有完整因果之体、又没有被这个宇宙因果束缚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打开通往原初之门的路。”
张若尘愣住了。
张云也微微皱眉。
天公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年轻人，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同时修炼时空、真理、因果三种本源之力？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在无量境就领悟三源归一？这不是巧合，这是命运。”
“你是这个宇宙为了对抗原初者而孕育出的希望。或者说，你是这个宇宙选择的劫。”
张若尘脸色骤变。
张云却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原来你之前说的劫，指的不是我，是他。”
天公摇头。
“不。”他说，“劫有两个。一个是毁灭之劫，一个是重生之劫。你是毁灭之劫，他是重生之劫。你们两个，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