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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言出法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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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那道投射著陈曦沉睡模样的全息影像,在陈默那句冰冷刺骨的“不需要”中,如同一戳即破的肥皂泡般瞬间碎裂。

没有声音,没有挣扎。

就是碎了。

化作无数细小的光斑,在狂风中飘散,像是被人扬了一把灰。

大主教那张原本慈祥到了极点、仿佛散发著神圣光辉的面孔,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一种很陌生的东西——他记不清上一次被人这样拒绝是什么时候了。十年五十年还是更久在这座天宫里,没有人拒绝过大主教。没有人敢。他微微低下头,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犹如破旧风箱般难听的嘆息。

那嘆息很长,很重,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既然你拒绝了神明的恩赐,那便只能作为异端,被真理抹除。”

隨著这声嘆息落下,大主教脸上那层代表著悲天悯人的纯白光晕突然开始剧烈扭曲。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在里面挣扎,在里面撕扯著那层皮。

就像是一张画皮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露出了隱藏在皮囊之下的恐怖真容。

他的嘴角以一种极其违背人体解剖学的角度疯狂向两耳根部撕裂。

“撕啦——”

不是牙齿咬合的声音,是肌肉和筋膜被从中间生生扯断的声音。

原本整齐洁白的牙齿瞬间脱落,一颗一颗从牙床里被顶出来,往下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一把碎石子撒在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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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满嘴交错重叠、滴落著腥臭涎水、犹如深海巨鯊般的三排细密獠牙!

那些獠牙是灰白色的,根部发黄,有的还带著没擦乾净的血丝。它们从牙齦里斜著长出来,一排压著一排,密密麻麻,像是一把把没有开刃的刀。涎水很稠,从牙缝里渗出来,拉出长长的丝,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著白烟的小坑。

那双深邃悲悯的眼眸也瞬间变了。眼白消失了,瞳孔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死灰色,像是泡在福马林里太久的死人眼球。那里面没有光,没有情绪,甚至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很空的东西,像是深渊,像是坟墓。

一股混合著极度腐败与神圣威压的矛盾气息,犹如实质般的颶风,从他那张满是獠牙的恐怖巨口中疯狂喷涌而出!

那气息太浓了,浓得像是有实体。它压在每一个人身上,压在每一寸皮肤上,压得人喘不过气,压得人想跪下,压得人觉得自己只是一只蚂蚁。

大主教没有拔出武器,甚至没有移动那穿著纯白长袍的身体。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陈默,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中,用一种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却又带著绝对不可违抗的至高意志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跪下。”

这是序列2核心能力——【律令】!

根本不需要任何能量的酝酿,也不需要任何物理接触。言出,即法隨!

“轰——!!!”

在这个词吐出的那一千分之一秒內,陈默周围三十米范围內的空间物理规则,被极其粗暴地直接篡改!

原本只是为了维持飞行的微弱反重力场瞬间崩溃,取而代之的,是比平时暴增了整整十倍的恐怖重力!

那重力不是从上面压下来的,是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涌过来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你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然后猛地往下拽。

“噗嗤!咔嚓!”

跟在陈默身后、勉强用超凡药剂吊著一口气的那八名敢死队员,甚至连恐惧的情绪都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生成,身体就在半空中瞬间爆成了一团团猩红的血雾!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拳头狠狠砸中的番茄,从外到內、从皮到骨,同时碎裂。那些经过义体改造、坚硬无比的骨骼,在这十倍重力的瞬间碾压下,脆弱得就像是被液压机压碎的饼乾。骨茬和碎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块是腿骨,哪块是肋骨。连惨叫声都被这股无形的重力死死地压回了喉咙里,残破的血肉夹杂著破碎的內臟,像是一滩烂泥般笔直地向著下方的无尽深渊坠落而去。

没有尸体,没有全尸。只有血,只有碎肉,只有那些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的名字。

“呃啊——!”

陈默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被困死在陷阱里的悽厉嘶吼。

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著血,带著碎肉,带著五臟六腑被压扁之后残存的那一口气。

他脚下的军用飞行滑板直接在半空中解体。那些精密的合金构件、那些昂贵的反重力引擎、那些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抢来的零件,全部碎了。像是一个被踩扁的铁皮罐头,碎片四溅,往深渊里掉。

十倍的重力就像是一座无形的泰山,狠狠地砸在他的脊背上。他能听到自己的脊椎在嘎嘎作响,每一节椎骨都在呻吟,都在求救,都在说“要断了”。他的膝盖在弯曲,他的腰在弯,他的整个人都在被往下压。

將他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极其暴力地砸向了下方一座悬浮的废弃补给平台!

“砰!!!”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整个平台都在震。坚硬无比的高分子合金平台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四周的金属板犹如被剥开的洋葱般向上翻卷,露出底下那些交错的承重梁和电线。电线断了,火花四溅,嗤嗤地响。

陈默呈大字型深深地嵌在坑底,他的四肢不自然地摊开,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浑身的毛细血管在瞬间大量破裂,那些细如髮丝的血管一条条炸开,血从皮肤的鲜血,从他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涌出来,糊了他满脸,流进他眼睛里,流进他脖子里,流进他嘴里,咸的,腥的,烫的。將他那张冷峻的脸庞染得犹如厉鬼。

他的肺在烧,他的心臟在狂跳,他的脑子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蜂箱,嗡嗡嗡地响。但他还清醒。他还活著。

这还仅仅是因为他拥有【作家】序列对身体的极度强化。若是换作普通的序列4或者序列3,仅仅是这一个词,就足以让他瞬间变成一摊肉泥!甚至不需要这个词完整地说出来,只需要第一个音节落地,他就会像那八个人一样,炸成血雾,碎成烂泥,什么都剩不下。

“还在挣扎吗可悲的爬虫。”

大主教那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没有丝毫下坠的跡象。他甚至没有因为释放律令而消耗任何体力,连呼吸都没有乱。他站在虚空里,像站在自家客厅的地毯上,从容,优雅,高高在上。

他那满是獠牙的嘴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嘲笑声,那些獠牙隨著他说话上下翻动,像是一排排正在咀嚼的刀片。手中的白色权杖再次指向了坑底的陈默。那权杖的顶端在发光,很白,很亮,像是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

“流血。”

又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律令词汇!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像医生对护士说“手术刀”。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在你的基因上,烙在你的灵魂上,烙在你作为碳基生物最底层的生理逻辑上。

“噗嗤——!”

陈默在落地时被金属碎片划出的十几道伤口,原本已经在超凡体质的自愈下开始结痂。那些血痂是黑红色的,硬硬的,紧紧地贴在伤口上,像是一层壳。

但在大主教吐出这个词的瞬间,那些伤口就像是被人用无形的利刃极其残忍地重新撕开、扩大!不是从外面撕的,是从里面撕的。那些刚刚癒合的肉芽、那些刚刚长出来的血管、那些刚刚连接上的神经,全部在同一时间断裂。像是有一双手伸进了你的伤口里,抓住两边,然后往反方向猛地一拉。

滚烫的鲜血根本不受心臟压力的控制,犹如喷泉一般从他体內的每一个创口处疯狂向外喷射。不是流,是喷,像水管破裂,像大坝决堤。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离开身体的声音——“嗤嗤嗤”——像是有人在放气。血溅在坑壁上,溅在他脸上,溅在他手上,到处都是红的。

甚至连他那些没有受伤的皮肤表面,也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那些血珠从毛孔里挤出来,一颗一颗,密密麻麻,像是整个人在出汗,只是出的不是汗,是血。他的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手是红的,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剥夺!”

大主教的审判並没有停止,第三个词紧隨其后。

这个词比前两个更短,更重,更冷。像是一把刀,直接捅进你的脑子里,然后拧了一下。

陈默那双原本幽蓝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蓝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乾乾净净,一点不剩。世界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片绝对的死寂与漆黑。

不是闭上眼睛的那种黑。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光,还能感觉到眼皮外面有东西在动。这是另一种黑——是视觉本身被挖走了。像你从来没有过眼睛,像你从生下来就是瞎的。不仅是视觉,他的听觉、嗅觉、甚至对周围空气流动的触觉,都在这一刻被某种不可抗拒的规则强行切断!

他听不到风声了。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听不到远处那些还在交火的枪炮声了。什么都没有。他闻不到血腥味,闻不到焦糊味,闻不到那些混杂在下城区空气里几十年的铁锈和臭味。什么都闻不到。他感觉不到风吹在脸上,感觉不到血在往下流,感觉不到自己还站著还是已经倒下。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真空的玻璃罐子里,罐子外面是整个世界,罐子里面,只有他自己。

这是真正的绝对碾压!

在序列2这近乎於“神明”的规则类能力面前,任何肉搏技巧、任何枪炮武器,都显得犹如孩童的玩具般可笑。这是一场概念层面的单方面屠杀!不是你能不能反抗的问题,是你有没有资格站在他面前的问题。他让你跪,你就跪。他让你流血,你就流血。他让你消失,你就消失。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因为他是序列2。因为他是神。

“结束了,异端。你的灵魂將在圣火中哀嚎一万年。”

大主教缓缓降落在平台边缘,他那身白袍甚至没有沾上一丝灰尘,连褶皱都没有。他低头看著坑底那个失去了一切感知、像个血葫芦一样抽搐的陈默,嘴角咧出了一个残忍的弧度。那些獠牙在灯光下泛著惨白的光,像是一排排等著啃骨头的饿狼。

他看著陈默在坑底抽搐。看著那些血从伤口里往外涌。看著那具曾经像刀一样锋利的身体,现在像一条被踩烂的蛇,蜷缩在血泊里,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大主教很满意。这才是螻蚁该有的样子。

然而,他没有看到——在那个绝对黑暗、极度痛苦的深渊里,在那个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的地方,陈默的嘴角,却极其诡异地向上勾了勾。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它在那里。像是一道裂缝,在黑暗里,在深渊里,在所有感官都被剥夺的虚无里,慢慢地,裂开了。

——他在笑。

硬拼

从大主教展现出【律令】能力的那一刻起,陈默的大脑就在以超负荷的状態疯狂运转。每一秒钟都有几万个念头闪过,每一个念头都被他拆开、揉碎、重新组合。他在找破绽,在找漏洞,在找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身上唯一的裂缝。

【作家】序列虽然也是规则类能力,但他的位格太低了。一个序列1,一个序列2,中间隔的不是一级台阶,是一整条深渊。如果硬要用【剧本修改】去抹除对方的律令,那就像是用一滴墨水去试图染黑一片大海。不是做不到,是等你做完,你已经被抽乾了。哪怕抽乾了他的精神力,也只能爭取到零点几秒的喘息时间。零点几秒。够干什么够他眨一下眼。够他吐出一口血。够他想一句遗言。

但规则类能力,都有一个极其致命的通病。那就是“绝对性”!

当一个规则绝对成立时,它最害怕的,就是遇到逻辑上的死循环。一个绝对正確的命题,遇到一个无法判断真假的悖论,会怎么样会崩溃。会宕机。会像一台被输入了除零指令的计算机,从里到外,炸成碎片。

“剧本修改:痛觉屏蔽!感官强制重连!”

陈默在脑海的空白剧本上,用自己那即將枯竭的精神力,极其疯狂地写下了这几个字。他的手在抖,他的意识在散,他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把刀在搅。但他没有停。一笔一划,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刻在石头上,像是钉在棺材上。

他没有去修改大主教的律令,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他只是在自己的身体內部,强行建立了一套独立的、极其脆弱的感知系统。不是对抗,是绕过。不是修改,是欺骗。他骗自己的脑子:你还能看见,你还能听见,你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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